蕭武成冷哼一聲,一股巨大的壓力從他的身上爆發,直接朝著那名巡捕席卷而去!
砰!
那名巡捕的元氣外放,二者相撞,居然是隱隱有聲音傳來。只見巡捕后退了三步,臉上一片駭然。
蕭武成僅僅只是氣息,就足夠傷害到歸元境六階強者!
“住手!”
巡捕捂著胸口,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而在城墻之上,陡然又是出現了兩道氣息。
這兩人的出現,甚至隱隱有和蕭武成對抗的樣子!他們對視一眼,隨后直接從幾十米高的城墻之下,落了下來。
落地的那一刻,他們也終于是感受到了,蕭武成那恐怖的威壓。二人的臉色,也是一時間難看了起來。
“歸元境巔峰!沒想到這沅南城,居然還有如此高手。”蕭武成還沒說話,鴻陽已經是輕咦了一聲。
他本身的修為,是歸元境八階。加上風雷三式和那兩位前輩的戰斗經驗,足夠對上一名歸元境巔峰而不敗!但是如果是兩名的話,只能保證逃出來,完全沒有一分的把握!
但是,他身邊可是有著十名地元境高手!因此他現在,不需要任何擔心。
鴻陽的臉色上,略帶著些許的詫異。而那兩名歸元境巔峰強者,臉上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你們是……地元境修為?”其中一人,一名長袍中年男子上前一步:“不知先前,發生了什么事?”
他感受到對方的修為之后,也是隱隱明白,其中可能有一些誤會。畢竟尋常的地元境強者,是根本不屑對一個歸元境三階的人出手的。
“發生了什么事。等到那名軍士醒來之后,你們自己問他就好。”蕭武成態度依舊強硬。鴻陽卻是上前一步,道:“那位軍士,如果再不救治的話,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長袍中年望了一眼。那個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軍士。方才喚過一名士兵,叫他趕緊去叫大夫過來。
做完這一切,他才回過頭來,繼續道:“我是沅南城,城主府護衛之一,閆孟。平時負責城南這一塊的保衛。不知諸位,進城有何貴干?”
鴻陽也是有些怨氣,沒有回答,反而是反問道:“不知,你可聽說過黑軍令?”
“黑軍令?”閆孟愣了一下,隨后回答道:“那是一個郡幾乎最高級別的令牌。僅次于郡主的貼身軍令。此令牌持有者,可以調動十二郡所有的黑甲軍,城衛軍,以及各城所有的巡捕,捕頭。”
“只是,我只聽說過,并沒有見過。”閆孟說起這個黑軍令的權利以后,心底也是隱隱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你今天,有幸可以見到了。”鴻陽微微一笑,隨后把懷中的黑軍令掏了出來,遠遠的展示給他看。
他知道,雖然對方并沒有見過黑軍令!但是這塊令牌上面的元氣波動,只有地元境八階以上才能夠賦予。
這等級別的強者,哪怕是郡主府,也難以找出來一個!除了那些傳承百年的宗門之外,就只有帝國皇室,才能擁有。
果然,看到這塊令牌!閆孟的臉色,也是微微變化。隨后深吸一口氣,疑惑道:“這,真的是黑軍令?”
“這元氣波動還能造假不成?更何況,令牌上面的圖案,也是只有皇室才有這個資格賦予!”蕭武成繼而冷哼一聲,嚇得周圍的軍士又是后退了幾步,以為他又要爆發。
“快,放行他們進城!”仔細端詳了一會兒,閆孟忽然是猛然一揮手:“全部讓開!”
“嗯?”先前那名巡捕,看到這個狀況也是疑惑道:“怎么,他們到底是什么來頭?”
“你別問,這個事情,不是你能插手的。”閆孟斜著瞥了他一眼,神色冷漠:“還有那個軍士!等到他清醒之后,問清楚緣由。之后不管是對是錯,押到城主府,任由他們處置!”
“閆大人,你……”那名巡捕也是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閆孟。片刻后咬了咬牙,只得答應道:“是,屬下知道。”
解決了這件事情。閆孟和另外一名長發中年男子對視了一眼。得到后者點頭之后,他也是擺了個手勢,道:“往城內請。”
這十一個人,除了鴻陽之外,他感到每一個人的實力都在他之上。而先前那個黑軍令,也是從鴻陽身上掏出來的。看起來,這個唯一修為不如他的男子,居然會是這對人的領頭。
“不需要了。”鴻陽搖了搖頭,隨后也是不再隱瞞,直接把他們這一行人的來意,一五一十的給閆孟,說清楚了。
“就在今天上午,前來通知的人剛剛走。目前,城主已經在著手準備了。”閆孟也是解釋道:“這件事情,索清秋派人過來通知,已經引起了十二城的統一重視了。”
鴻陽聞言,皺著的眉頭也是稍稍緩解,點頭道:“這樣自然最好。不過我們還是希望見城主一面。不知可否安排?”
閆孟回答道:“這是自然!只不過,近日城主事務繁忙。我稍后立刻上報,爭取時間。”
“今天之內能安排見面嗎?”鴻陽皺了皺眉:“抓捕顧長東,這個事情事不宜遲。我們既然第一站就會來到這里,自然有我們的證據,懷疑他極有可能,就躲藏在這座城市里面!”
“今天應該可以,只不過恐怕沒有這么快。”閆孟沉吟了一下,道:“應該會在傍晚時分,才能抽出空來。如果叫可行的話,就請諸位在這城中閑逛一會兒,可以嗎?”
鴻陽思索了一下,也是同意了下來。他們已經到了沅南城了,只要在今天能夠見面,也沒有必要再給對方添麻煩。
他在寧陽城當捕頭的時候,也是知曉,城主一天的工作量,有多龐大。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去過多的要求對方了。只是希望,沅南城的城主,不要像顧長東那般才好。
“那就等今日傍晚,到城主府再見吧。”閆孟見鴻陽答應了下來,也是立刻說道:“那就先告辭了,我馬上去著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