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休息了一晚上,鴻陽到現在,修煉也是勤奮了起來。
一晚上的修煉,直到第二天起床……感覺渾身通泰,這種感覺,比睡了一覺醒來,還要舒爽萬倍。
起床洗漱完畢,吃過早飯。天色剛剛好大亮。心底計算了一下時間,他便是往殿堂的方向走去。
殿堂里面,十名地元境強者,包括索清秋早已在此。再三躊躇之后,鴻陽說出了自己昨天的打算。
他和兩名地元境五階的強者都是同意了,自然也無人反對。等時辰一到。十一個人,便是快馬加鞭,疾馳而去。
目標,自然就是沅南城了!鴻陽心底也是有著怨恨,那十名地元境強者,自然也不用擔心行軍問題。因此一路上,都是沒有太過的耽擱。
兩天后。
沅南城南門之下,忽然是來到了十一騎,正是鴻陽他們,連著十名地元境高手,到達了沅南城下。
“就是這里了。”停了下來,鴻陽轉身跳下馬:“沅南城,到了。”
沅南城因為靠河,也算是松風郡數一數二的大城了!就連城墻,都是要比寧陽城大上不少。
“進去吧。”蕭武成也是率先下馬。城中沒有特殊允許,是不能騎馬的。這個規矩,在任何地方都是如此。
他們都是收斂氣息,不敢外放。大部分的居民,連地元境強者都是少見。如果一下子見到十名的話,恐怕會引起不小的轟動。
蕭武成率先進城。每個在進城的人,都需要登記信息。然而他進城的時候,卻是出了一點的麻煩。
“這些身后的人,和你都是一起的么?”望了望蕭武成身后足足十一匹高頭大馬。那名守門的士兵咽了口口水,問道。
“是的。后面都是我的朋友,我們有要事要緊急進城。”蕭武成皺了皺眉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怎么,有問題嗎?”
“唔,沒有。”那名士兵愣了一下,隨后立刻恢復了常態,似乎漫不經心道:“進城每個人一百兩紋銀。”
一百兩紋銀!
聽到這句話,蕭武成的臉色頓時陰寒了下來。手指握緊,明顯已經是有了一些怒火。
他心底也是清楚,這個士兵,已經把他們當做一些運貨的富商了!畢竟沅南城獨特的地理位置,經常會有一些富裕的商隊經過。
他們就算看起來不像那些長途跋涉的富商,十一個人人人一匹高頭大馬,光光是這些馬,就已經十分值錢了。
哪怕是一些富商,一人一百兩紋銀,也不是能夠出得起的!這個士兵,很明顯,也是存心找茬了……
“發生什么了?”
鴻陽看到蕭武成停了下來,頓時也是明白發生了一點的變故。他也是上前,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進城,一人一百兩紋銀。凡是商隊進城,都是這個價。不夠的話,用貨物抵押也可以。”
那名士兵斜著瞥了一眼鴻陽,依舊是不咸不淡的說道。似乎已經打定了這個價,不做更改。
“進城費?”鴻陽愣了一下,隨后明白了發生了什么:“我們并不是商隊。也需要進城費?”
每個城市,確實有進城費這一列!包括以前鴻陽在寧陽城做捕頭的時候,也是如此。
不過進城費,卻完全沒有這么高。普通的平民百姓是不收的,就算要收,也是一兩個銅板完事。
至于商隊的話,則是一個人頭至多半兩就足夠了。這也是一個城池最基本的稅收。
而現在,這個士兵居然張口就要一百兩紋銀!這個價格,無論是在哪里,都是不合理的。也難怪蕭武成,會接近發火的邊緣。
“這是規矩,我管你們是不是商隊。一人一頭高頭大馬,就值這個價。”那名士兵繼續道:“如果沒錢的話,那也簡單,把馬留下,你們就可以進去了。”
這一匹馬,雖然不值一百兩紋銀,但是也不是隨便都能買到的。聽到這句話,鴻陽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
“我們是松風郡派來的,要進城找城主,有緊急事務!”他沉聲道:“進城交錢,如果說一二兩紋銀也就罷了。一百兩紋銀,不管是這個世界上任何地方,都不可能這么收費。”
“松風郡派來的,證據?”那名士兵仔細的看了他全身上下,繼而冷笑道:“連官服都沒穿,就算騙人,也要拿出一點好的騙法吧?”
十名地元境強者,自然不同于普通軍士,出門不需要穿官服。而至于鴻陽,他匆匆出門,竟是忘了這檔子事。
“這是令牌。”鴻陽忍住心中怒火,從懷中翻出索清秋給予他的令牌:“這就是證據。”
在一路上,李長風也是跟他講述了這個牌子的代表。這個牌子,乃是郡主所用的高級令牌之一,名為黑軍令,可以調動麾下任何的黑甲軍,捕頭以及普通軍隊。僅次于皇家賜予,各個郡主的貼身令牌。
“這是什么令牌。沒有見過……”那個軍士看了看,隨后冷笑了一聲:“隨便拿一塊令牌冒充,就意味可以瞞的過去了?一百五十兩紋銀,少一分都不行!”
鴻陽愣了一下,他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類似守城軍士這種低級軍士,根本不可能認識黑軍令!恐怕這個黑軍令,要等到見過城主之后,才會有效啊。
他卻是沒有想到,憑借這塊軍令,能夠指揮整個城市的黑甲軍!沒想到卻在這里,被一個小小的軍士給否定了。
“令牌,官服都沒有。那不是這個,算不算證明。”鴻陽并不想起沖突。然而一旁的蕭武成,卻是冷哼了一聲。
“什么?”聞言,那名士兵幾乎是下意識的轉過頭來。然而下一秒鐘,他就說不出話來了。
蕭武成悶哼一聲,一陣極為強烈的氣勢從他的身上,猛然爆發!那名軍士,瞬間直接被震飛出去五六米,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蕭武成,終于是動怒了!他是地元境五階的絕世高手!而對面的軍士,不過是歸元境三階而已。
這發怒了一下,沒有出手,僅僅是氣勢驟然外放!就把對方震飛四五米,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