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新聞:華夏官方將于三日后,在江寧瞻園,首次公開展出神秘國寶白虎之印!】
這條由第九局,通過官方渠道,在短短幾個小時內,便傳遍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
國安第九局,江寧安全屋。
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
“瘋了...全都瘋了!”
林文雅看著JOKER剛剛傳過來的一份緊急情報,俏臉發白。
情報上羅列了一長串,在過去24小時內,通過各種渠道,秘密潛入江寧的高危人員名單。
【代號千面,歐洲頭號藝術品大盜,擅長易容和催眠。】
【血十字傭兵團,中東戰場上最臭名昭著的戰爭鬣狗,團長屠夫(與之前被抓的不是同一人)尤其擅長城市巷戰。】
【櫻花國伊賀流,當代最后幾支還保留著傳承的忍者流派之一...】
“蘇晨!你現在...后悔了嗎?”
她抬起頭,看著那個始作俑者,眼神復雜。
蘇晨,此刻正悠閑地,坐在窗邊喝茶,仿佛外面那些風起云涌,都與他無關。
他放下茶杯,笑了笑。
“后悔?”
“不,我興奮得很。”
“一鍋燉不下,那就...兩鍋。”
“來的魚越多,才越好玩,不是嗎?”
林文雅:“...”
她徹底放棄了與這個“瘋子”溝通的打算。
...
另一邊,第九局華東區總負責人,陳默,此刻也是壓力山大。
他的辦公室里,來自京城總部的加密電話,幾乎就沒停過。
“老陳!你跟那個蘇晨,到底在搞什么鬼?!
把白虎之印拿去公開展覽?
你們是不是嫌我們這些老家伙,活得太久了?!”
電話里,傳來“龍帥”的咆哮。
“老領導,您消消氣,消消氣。”
陳默一邊擦著額頭的冷汗,一邊苦笑著解釋,
“這是...蘇顧問的陽謀。”
“我不管他什么陽謀陰謀!我只告訴你!
白虎之印,絕不能出任何差池!否則...我扒了你的皮!”
“是!是!保證完成任務!”
掛斷電話,陳默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走到窗邊,看著下方那依舊車水馬龍的城市,眼神,卻變得無比堅定和銳利。
他拿起了桌上的內部通訊器。
“命令!”
“啟動江寧鐵桶一級戰備預案!”
“華東戰區,龍牙特種大隊,所有人員,取消休假,立刻進入戰時狀態!”
“江寧市局,所有警力,三日后,對瞻園景區,進行最高級別的...交通管制和外圍封鎖!”
“告訴所有人!”
“三天后,哪怕是一只蒼蠅,都不能,給我悄無聲息地,飛進瞻園!”
...
蘇晨同志,在接下來的兩天里,卻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事情。
他,沒有去研究安保方案,沒有去分析敵人情報。
他,像一個真正的游客一樣,開始...游山玩水。
他上午,去了中山陵,拜謁了那位偉大的先行者。
下午,又去了明孝陵,感受那六百年的滄桑。
晚上,他甚至還興致勃勃地,坐上了一艘畫舫,夜游秦淮河。
他那悠閑自得的樣子,仿佛真的就是來公費旅游的。
林文雅幾乎要被他這種“甩手掌柜”的態度,給氣瘋了。
“蘇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在這里游船?!”
秦淮河的畫舫上,看著兩岸那如夢似幻的槳聲燈影,林文雅終于忍不住,爆發了。
蘇晨卻只是笑了笑,將一杯溫好的黃酒,遞給了她。
“林小姐,放輕松。”
“棋局,已經布好了。棋子,也各就各位了。”
“現在,我們要做的,不是緊張,而是等待。”
“等待那個,自以為是執棋者的家伙,自己,跳進我們的棋盤里。”
他的目光,掃過河岸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林文雅看著他那副智珠在握、從容不迫的樣子,心中的煩躁,也不由自主地,平復了下來。
或許,這就是...強者的自信吧。
就在這時。
一陣悠揚婉轉,帶著一絲吳儂軟語般柔媚的歌聲,從不遠處的一艘烏篷船上,飄了過來。
那是一個穿著旗袍,懷抱琵琶,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在自彈自唱。
唱的,是昆曲《牡丹亭》里,最經典的一段【皂羅袍】。
【原來姹紫嫣紅開遍,】
【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
【賞心樂事誰家院...】
歌聲,哀怨婉轉,如泣如訴,與這秦淮河的旖旎風光,交織在一起,別有一番風味。
畫舫上的游客們,都聽得如癡如醉。
然而,蘇晨的臉上,那份悠閑的笑容,卻在聽到這歌聲的瞬間,緩緩地...
凝固了。
他能“聽”出,那個女子的唱腔,雖然優美,但在幾個關鍵的轉音和尾調上,卻用了一種極其古老和罕見的...
“切音”技巧!
而這種技巧,根據他從《天工奇術》和“白虎之印”中,獲得的那些駁雜的古代知識來看。
是古代用來傳遞“密語”的一種方式!
他立刻集中精神,用“深度解析”能力,去破譯那段歌聲中,隱藏的信息!
很快,一行行斷斷續續的、令人心驚肉跳的文字,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朱雀...泣血...】
【江寧...非善地...】
【他...已至...】
【假死...脫身...】
【鬼...面...佛...】
蘇晨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警告?!
是有人,在用這種方式,向自己,傳遞警告?!
是誰?!
他猛地站起身,朝著那艘烏篷船的方向,望了過去!
然而,那艘烏篷船,早已悄無聲息地,拐進了一個岔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留下那段若有若無的歌聲,還在水面上,久久回蕩。
蘇晨的心,沉了下去。
“鬼面佛?”
他喃喃自語。
林文雅敏銳地察覺到了蘇晨的異常。
“怎么了?”她放下酒杯,眼神變得警惕起來,
“那段曲子有問題?”
蘇晨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地坐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中,帶來一絲灼熱的暖意。
他眼神冰冷。
“有問題。”
他緩緩地,吐出了三個字。
然后,他將剛才破譯出的那段密語,以及“鬼面佛”這個代號。
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告訴了林文雅。
“嘶——”
林文雅聽完,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已至?假死脫身?這這是什么意思?!”
她本能地感覺到,這背后,隱藏著一個極其恐怖的陰謀。
“唱歌的人是誰?是敵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