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到徐家的時候,徐汐曼已經(jīng)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了。
白傾月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曼曼一直在哭,怎么辦啊?她會不會想不開啊?”
徐其昌嘆了一口氣:“不會的,先讓她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
話落,李總便氣沖沖地走了進(jìn)來,大聲質(zhì)問:“徐其昌,你們徐家人是不是故意設(shè)計我,好讓我今晚出丑的!”
“你這說的什么話?今天晚上這件事可是你出的主意。”
徐其昌皺著眉頭站起來:“你自己計劃失敗,現(xiàn)在還敢倒打一耙,你玷污我女兒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李總臉色難看:“要算賬也應(yīng)該是我跟你算賬,今天晚上這么一鬧,我肯定不能再跟徐寧歡結(jié)婚,你趕緊把那一千萬的彩禮錢還給我!”
徐其昌理直氣壯道:“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要這筆錢,這錢我不會還你,就當(dāng)是你給我家曼曼的補償。”
裝進(jìn)口袋里的錢,哪里有還回去的道理?
聽見這話,李總也明白徐其昌是個什么人了。
他震驚道:“你想貪我的錢?你配嗎?把我的錢還回來,否則我就去告你!”
徐其昌不屑道:“你去啊,你要是敢去,我就把你今晚下安眠藥,要強奸徐寧歡的事情爆出去!”
話音剛落,徐寧歡的聲音突然響起。
“原來今晚要算計的人是我啊。”
客廳里幾人看見突然出現(xiàn)的徐寧歡,臉色各異,但都能看出來有幾分慌亂心虛。
徐其昌皺著眉頭,呵斥道:“什么亂七八糟的,你來這里干什么?”
“我要是不來,就聽不到剛才那么精彩的對話了。”
徐寧歡神色淡淡,繞著李總走了一圈,目光一直定格在他身上。
“所以,今晚你給我下的藥?這么說來,我們得去一趟警察局了。”
李總臉色一變,瞬間慌了:“我沒有,這事不是我干的,這主意都是你爸出的,跟我沒有關(guān)系!”
白傾月蹭一下站起來:“你胡說八道什么,明明是你的主意!”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李總不停地?fù)u頭否認(rèn),一邊說一邊往后退。
“那個錢我不要了……”
說完,他撒腿就跑,生怕下一秒就進(jìn)局子了。
徐寧歡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冷笑。
她還以為這個姓李的有多大的能耐呢,沒想到一說到警察局就慫了。
不過姓李的不著急,等她拿回東西再好好教訓(xùn)一頓。
她抬頭看向徐其昌,微微一笑:“你應(yīng)該感謝我,我可是幫你保住了一千萬呢。”
徐其昌臉色沒有半點好轉(zhuǎn),他冷著臉,問:“你來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
“當(dāng)然是拿回我媽的鐲子。”
徐寧歡朝他伸出手:“鐲子給我。”
徐其昌冷哼了一聲:“我憑什么給你?今天晚上這場戲都是你設(shè)計的吧?”
徐寧歡不慌不忙地反問:“你有證據(jù)嗎?”
“我就是證據(jù)!”
徐汐曼的聲音在二樓響起,她從樓梯上跑下來,猩紅著眼沖向徐寧歡。
“賤人,一定是你設(shè)計害的我,我今天跟你沒完!”
她伸出手想去掐徐寧歡的脖子,還沒碰到,徐寧歡就抓住她的手,把她往旁邊一推。
徐汐曼猝不及防,摔得四仰八叉,十分狼狽。
她剛想爬起來,徐寧歡突然跨坐在她身上,照著她的臉扇了好幾個巴掌。
徐汐曼被打懵了,臉頰一片火辣辣的痛,痛得她一時半會沒緩過來。
徐其昌和白傾月反應(yīng)過來,直接沖上去想拉開徐寧歡。
沒等他們過來,徐寧歡就先站了起來,對著沖在最前面的徐其昌狠狠踹了一腳。
徐其昌整個人飛出去,又摔在了地上。
白傾月傻眼了,及時剎住腳步,她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徐寧歡視線落在她身上,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不要過來!”白傾月嚇得大叫,連忙往后躲。
徐寧歡臉上閃過一絲不屑,沒搭理她,徑直走到徐其昌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再問你一遍,我媽的東西在哪里?”
徐其昌狠狠“呸”了一聲:“你打了人還想拿東西,做夢!”
徐寧歡無奈地聳了聳肩:“既然你想自討苦吃,那我也沒辦法了。”
話落,她抬腳直接踩上徐其昌的胸口,用力往下碾壓,疼得徐其昌發(fā)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白傾月嚇壞了,剛想上去,徐寧歡就抬頭看了過來,眼神冷若冰霜。
她腳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威脅道:“不想看他胸骨斷裂,就把鐲子給我,不然我今天就廢了他。”
徐其昌躺在地上,一張老臉疼得沒了血色。
他急得大叫:“快點,快把手鐲給她啊,我快撐不住了。”
白傾月連忙跑進(jìn)書房,把手鐲拿了出來。
她拿著盒子,沒有立刻交給徐寧歡,而是開始講條件:“你把你爸放了,手鐲我才能給你!”
“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講條件嗎?”
徐寧歡曲著踩在徐其昌胸口上的腿,手肘撐在膝蓋上,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你信不信,只要我再用點力,他的胸骨就該碎了。”
徐其昌確實臉色蒼白,感覺下一秒就要不行了。
白傾月不敢再耽誤,連忙把手鐲給她。
一拿到手鐲,徐寧歡就松了腳,往后退了幾步,看著白傾月跑去扶徐其昌。
徐寧歡怕他們給自己一個假的,打開盒子確認(rèn)了一番。
確定是小時候自己看到的那個手鐲之后,徐寧歡才準(zhǔn)備離開。
剛走兩步,徐汐曼突然舉著一把菜刀從廚房沖了過來。
徐寧歡臉色一變,連忙往后躲了一下,避開了她揮過來的刀子。
徐汐曼舉著菜刀,死死盯著徐寧歡,沖她身后的人說:“爸,媽,你們快過來幫我按著徐寧歡。”
白傾月嚇得臉都白了:“曼曼,你這是干什么?趕緊把刀放下!”
“不可能,徐寧歡毀了我的清白,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徐汐曼眼里寫滿瘋狂,瞪著徐寧歡:“你早就知道今天的宴會有問題,所以將計就計,陷害我,對不對?”
事到如今,再蠢的人也會想到將計就計,所以徐寧歡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她點了點頭:“對,就許你們設(shè)計我,我還不能反擊嗎?”
徐寧歡說話的時候,注意力一直在徐汐曼手里那把刀上。
她也沒想到徐汐曼會這么瘋狂,居然想拿刀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