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些人……”
高木涉將身體隱藏在墻壁之后,避免緊隨而來的子彈。
這里是毛利偵探事務所。
就如同東京警視廳從日本公安那里收到的消息一樣,來自其他犯罪組織的成員確實將注意力放在了毛利小五郎的身上,為此不惜花費代價進行強攻。
先前就有狙擊手直接朝著毛利小五郎的頭部開槍。
倘若不是毛利小五郎在離職多年后身手依然矯健,恐怕這一槍就足夠要了他的命!
更不要說,在狙擊槍的連續狙擊之外,還有這些手持槍械從其他方向殺來的其他犯罪組織成員!情況已然落入了極其危險的境地!
“喂,高木。”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話,高木涉下意識的抬頭看向毛利小五郎。
他的眼中浮現出幾分疑惑之色,不知道毛利小五郎究竟有什么重要的話要在這個時候非對他說不可。
“把槍給我。”
毛利小五郎聲音平靜。
頓時,高木涉一驚。
就算毛利小五郎曾經是東京警視廳刑事部的警員,但是他并沒有在離職后辦理持槍許可證,按正常規定而言,是不能將配槍交給毛利小五郎的。
但是,看見毛利小五郎那已經銳利起來的眼神。
不知為什么,他下意識的將自己的手槍拋了過去。
唰————
毛利小五郎一把抓住那把手槍。
他極其熟練的檢查了一遍槍械的情況,眼睛微閉,耳朵動了動。
頓時,外面那些黑衣組織外圍成員開槍的順序,便已經讓他聽得清清楚楚,下一刻,毛利小五郎放棄掩體,直接起身,舉起手槍,毫不猶豫的連連開火。
手槍子彈從他手中的槍械的槍口處激射而出。
其他黑衣組織的外圍成員,乃至于東京警視廳被派過來保護毛利小五郎的警員都沒有料到這一幕,他們驚駭的看著毛利小五郎的身影。
卻見出現在毛利小五郎射程范圍之內的黑衣組織外圍成員短短時間之內全部暴斃。
————這些人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毛利小五郎的出現,就已經被全部射殺!
這一幕頓時讓眾人震撼。
這個一直看起來不太著調的名偵探居然隱藏著如此出神入化的射擊技巧。
也只有在這個時候,高木涉與佐藤美和子等人才能夠想起原來毛利小五郎還是警員學校里當之無愧的射擊王牌!
毛利小五郎的身影從窗口處一閃而過。
回過神來到黑衣組織成員當即朝著毛利小五郎先前所在的位置射擊,然而,那個位置已經什么都沒有了,他們的子彈什么都沒有打中。
頓時,使用狙擊鏡遠眺這一幕的伏特加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這一幕有些超乎他的預料。
所謂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在他看來雖然有名,但是與組織的成員相比也不過爾爾,然而,如今毛利小五郎展示出來的身手與槍法著實了得。
不開玩笑的說,組織內部能夠做到這種地步的人絕對不超過五個!
“伏特加老大,看來情況越來越糟糕了啊。”
“格拉帕白蘭地的那邊也沒有進一步的信息傳回來,而且,從剛剛開始,不斷有機動隊的直升機朝著米花市政大樓那邊開過去,恐怕格拉帕白蘭地已經出不來了。”
早已做好在退出這次行動,提桶跑路,隱藏起來打算的觀察手嘖嘖說道,
“哪怕不為自己著想,只是為了跟著我們的其他外圍成員的性命著想,我們這個時候也該撤退了……”
聽到這里,伏特加猶豫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他當即給自己提前拉攏過的那些外圍成員用對講機發去信號,隨后毫不猶豫的就帶著行動組的兩把狙撤退跑路。
要不是朗姆酒點將,他現在都不會在這里當什么行動組王牌。
這種危險的事情還指望著他繼續打下去,那還不如期待一下母豬會上樹,三十六計,走為上策,跑路先!
負責壓陣的黑衣組織行動組撤離。
原本圍攻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眾多黑衣組織外圍成員的軍心也開始不穩起來。
面對一個忽然暴露實力、短短時間對他們造成較大損傷的毛利小五郎,他們現在已經越發無心繼續戰斗下去了,同樣開始思考該怎么樣才能夠妥善的脫身跑路。
然而,現在想要跑路已經為時已晚。
因為伏特加提前拉攏了一部分黑衣組織外圍成員,那些外圍成員在收到指令之后直接跑路,導致東京警視廳分布在其他地方的警力此時此刻已經空閑出來。
如今,已有大量空出來的警力乘坐警車飛快前往其他被襲擊的地點支援。
毛利偵探事務所赫然就是其中之一!
除此之外,便是服部平次等人所在的米花大酒店。
作為大阪警察本部·本部長官的獨子,服部平次受到的保護無疑是力度最大的。
不僅是日本公安在這邊安排了人手,就連東京警視廳的人也同樣在他的身邊安排了人手,然而,面對襲擊而來的眾多黑衣組織外圍成員,他卻沒有與之應對的辦法。
————他僅僅只是一個擅長劍道、愛好推理到普通高中生,現在能有什么辦法?
到處亂跑?那樣只是在給其他的警員添亂,徒增傷亡罷了。
服部平次的身邊僅僅只有一把木刀,而木刀是做不到抗衡組成火力網的真槍實彈的,哪怕換上一把真刀,拉進了距離也是一樣。
他是偵探,也只是偵探。
就算給他真刀,他也不可能做出危害他人生命的事情,在這種雙方賭上生命的沖突之中,他所能夠做到的也僅僅只是沉默看著。
仿佛能夠感受到旁邊服部平次沉重的心情。
遠山和葉有些關切的問道,
“平次,怎么樣,沒受傷吧?”
“先前在附近公園的時候,忽然遭到其他人的槍擊……太嚇人了……”
聽到這里,服部平次回過神來。
他勉強笑了笑,隨后安慰著旁邊的遠山和葉,讓自己的青梅竹馬放寬心。
自己則在沉默之后抓著自己已經轉正的帽子,稍作遲疑之后,直接將其摘了下來,放在一旁,低聲說道,
“一定還有什么我能做的……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