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其他人,或許工藤新一還會有所隱瞞。
但是面對自己的父母,工藤新一自然不會有任何隱瞞,當然,他自己也清楚,在工藤優作面前就算隱瞞也沒有什么作用————
他爸爸永遠是他爸爸,不管是在推理還是在輩分上,他都只能給工藤優作當兒子。
縱使他不說,到時候工藤優作自己去調查也一樣可以調查的清清楚楚。
聽著工藤新一將黑衣組織的事情坦率說出。
工藤優作的眉頭不由得皺起。
他知道以自己好大兒的性格,在東京市和有烏丸蓮耶在背后站臺的黑衣組織對線,遲早有一天會露出大破綻,被黑衣組織乘虛而入的。
但是,他沒有想到這一天居然會來的如此之快。
而且,新一居然還以現在的形象與黑衣組織的成員公然交手,他的照片又恰好因為在案發現場而被記者拍到,上了新聞頭條……
“如果情況真的和你說的一樣的話,那么,黑衣組織確實有可能盯上你。”
工藤優作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怪不得以新一這種基本不會依靠父母的孩子都會在這個時候找他求助答疑,現在這個情況確實嚴峻,僅僅以新一一個人的能力是擺不平的。
毛利小五郎作為沉睡的名偵探的名號,在全國范圍之內都相當知名。
也就是說,黑衣組織的人如果不是完全不看頭條,那就一定可以通過報紙頭條判斷出毛利小五郎的身份,從而順藤摸瓜調查到毛利偵探事務所,進一步查到新一頭上。
而且,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遇到危險的人絕對不會只是新一。
按照新一描述,當初和新一在函館城市的函館警察本部大廳一同與黑衣組織交手的服部平次的處境絕對是更加危險,原因無他————
僅僅只是報紙頭條上的畫面,并不能確定新一現在的身份與毛利小五郎有什么關聯。
就算會在事后暴露,那也只有可能是黑衣組織的人調查毛利小五郎的時候順帶發現心意的存在,不可能光拿著一張新聞頭條的照片就確認新一現在的身份的。
但是服部平次就不同了。
盡管工藤優作對于國內的這些名偵探的名號不是相當熟悉,可他也多少知道一點服部平次的名號,畢竟是與工藤優作在關西地區相提并論的高中生名偵探。
盡管服部平次在東京市沒有多少名氣,但是他的照片一拿到網上對比就可以直接找到本尊的身份,因此,黑衣組織的人如果真的要動手,那么就大概率會沖著服部平次及家人去。
這些犯罪組織成員的行動從來都沒有底線可言。
工藤優作毫不懷疑黑衣組織的成員絕對可能對著服部平次的家人出手,因此,他摸著下巴沉吟,卻沒有率先回答有關于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情況,只是說道,
“新一,你需要現在就提醒你那個叫做服部平次的朋友,令他的家人也多加小心。”
“從之前黑衣組織的行動來看,黑衣組織如果真的行動就絲毫不會顧及目標的身份與在社會上的影響力,他們到時候極有可能會對服部平次以及服部平次的家人出手。”
聽到這里,工藤新一點點頭。
這個問題,就算他不提,服部平次應該也會注意到才對,雖然他可能是有點粗心,但再怎么粗心也是一個地區的代表性名偵探,怎么可能會注意不到這點。
不過,哪怕是這樣,他也還要回頭提醒一下服部平次,以防萬一。
他等待著工藤優作接下來的回答,
“至于毛利先生那邊……”
工藤優作摸了摸下巴,似乎正在思考。
在這種情況下,其實新一到底向不向毛利父女坦白身份都沒有什么意義了,最佳辦法就是這段時間之內,讓新一待在這邊,不要再去毛利偵探事務所了。
只要黑衣組織的人沒查到新一出現在毛利蘭或者毛利小五郎身邊,他們自然沒有危險。
而且,他對于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的性格也有所了解,如果知道新一的真實身份和現在的處境,那么他們兩個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但是,如果讓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也摻和進來,那么他們的處境反而會更加危險。
如果出于對毛利小五郎與毛利蘭安全的想法,還是讓新一繼續保留自己江戶川柯南的隱藏身份比較好,除此之外,有必要請東京警視廳或者日本公安的人暗中觀察保護。
還要請人通知一下他們注意自己的安全,就以有極端分子可能會報復為理由。
工藤優作的思考很快結束。
他將自己的想法告知工藤新一,頓時,工藤新一在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點了點頭,沒有拒絕,打算按照工藤優作的想法去做————
他本來就想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拿不準自己繼續對毛利父女隱藏身份究竟是好是壞,因此才會向自己的父親·工藤優作尋求答案。
如今既然工藤優作已經給出了答案,那么,他自然沒有必要繼續這方面的思考了。
死神小學生不由得嘆了口氣。
事到如今,他自己也意識到自己涉及到毛利蘭他們的事情的情況下,一下子就會變得不夠冷靜,無法按照正常思維去思考問題。
倘若是燕雙鷹的話,應該就不會有這個問題。
盡管到現在他都不贊同燕雙鷹處理問題的方法,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在真正行動這方面,燕雙鷹確實要比他出色,而且是出色的多。
柯南的視線有些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旁邊的工藤有希子有些擔憂的摸著他的小腦袋,像是在安慰柯南一樣,她輕聲說道,
“沒事的,小新一,這些問題都會處理好的~”
她說到這里,側頭看向工藤優作。
現在工藤優作也暫時沒有心思放在其他的事情上了,只是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好友的電話,說道,
“我的妻子目前可能處于危險狀況,能否請你來保護我的妻子一段時間呢?”
電話那頭,發音有些古怪的日語響起。
“冇問題。”
米花町中華街,先前與燕雙鷹有過交手的那位老人背著雙手,緩緩走出了自己的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