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氣氛僵住,不知火一煩躁擺擺手道:
“算了,可能只是個意外罷了,能刷到第11層已經是頂天,不用管,重點盯緊周元。”
“對了,之前讓你們查大夏國出現絕密線上會議,以及絕密文檔的事情,現在有結果了嗎?”
畢竟,當初櫻花國做過對大夏國不好的事情,他們時刻在警惕著來自大夏國的威脅。
不知火一這么一問,在場的人臉色更難看了,一個個跟吃了蒼蠅似的。
一看就是沒有把事情辦到位。
不知火一也不催,就拿冷冰冰的眼神,在眾人臉上掃來掃去。
終于有人憋不住了,站出來說:
“大夏國最近正在醞釀著什么。”
“只能根據他們的表現,猜測他們的動作,可能跟馬上要打的國戰有關。”
“也許,大夏國偷偷搞出了什么絕世殺器,就等著國戰的時候放大招呢!”
“畢竟,他們上一次線上會議,連鷹醬和毛熊的‘援助’都拒絕了。”
關于這件事,不知火一自然也知道,非常明顯的能夠看出來,大夏國擁有了某種倚仗,甚至是可以對付鷹醬國和毛熊國的依仗。
這也讓她不得不重視起來,可到現在,都不清楚大夏國究竟發生了什么。
她挑起眉毛,一臉不屑:“就這?我讓你們查了這么久,就給我整出個猜測?這事連我都知道。”
那人當場就蔫了,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不知火一冷笑聲,把眾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一群廢物!大夏國費這么大勁兒,肯定是藏著什么不得了的東西,這還用你們說?”
可到底藏了啥,誰也摸不著頭腦。
現在大夏國內部表面非常平靜,實際上暗流洶涌,已經開始自查間諜。
想要不暴露,就不能有太大的行動。
而不能有太大的行動,就無法刺探出大夏國那次絕密會議的內容。
誰都知道,大夏國這是玩的陽謀,想要打聽出那次會議的內容,幾乎門都沒有。
有人小心翼翼地問:“社長,咱們要不要做點啥?別等大夏國緩過勁來,到時候就更難對付了。”
不知火一沒好氣地懟回去:“做什么?連人家在搞什么都不知道,你拿什么做?”
她心里那叫一個火大,這幫人辦事效率也太差勁了!
罵歸罵,但事還得解決。
不知火一琢磨了一會兒,咬牙說:
“接著想辦法!實在不能知道這個情報,就派人花錢買通,必須給我搞清楚大夏國到底在搞什么鬼!”
“哪怕付出再大代價,也在所不惜。”
“甚至,連我也可以去大夏國境內走一走,試試能不能搞到這個情報。”
這話一出口,眾人臉色瞬間變了。
因為現在想要正常進入大夏內,幾乎是不可能的,他們查的太嚴了!
所有的非大夏人員,一律要受到監控。
唯一的方式,就是偷渡。
但這種方式死亡率高的嚇人,派出去的隊伍,有去無回都是常事兒。
可大家還是紛紛點頭答應。
反正送死的又不是自己,只要錢給到位,總有人愿意冒險當冤大頭。
最后不知火一拍板:
“大夏的事是其一,其二,是重點盯著鷹醬!他們是咱們櫻花的后臺,但也是最大的對手!”
畢竟,相比于結過仇的大夏,意圖完全掌控櫻花的鷹醬,才是他們最大的直接對手。
而且,鷹醬國剛剛通關了當前最難的團隊副本業火輪回圣殿,搞到了一堆頂級卡牌師裝備。
要不了多久,就能培養出一批厲害的卡牌師,確實比華夏威脅大多了。
而且在九幽副本的排名上,不知火一還把曾經榜單第二名的李風群給超了。
短時間內,李風群根本不可能超過自己,所以她壓根沒把大夏國放在眼里。
同一時間,鷹醬、毛熊、棒子這些國家,也都在想盡辦法調查大夏。
不過鷹醬更上心,除了想搞清楚大夏國到底召開了一場怎樣的絕密會議。
還一門心思地想扒出那個23級卡牌師的底細。
以及,那顆火焰魔珠,究竟落在了誰的手中。
要知道,這個東西可是能在業火輪回圣殿中,能夠發揮關鍵作用的道具。
連毛熊國也對之求而不得。
總之,大夏國現在已經位于風口浪尖之上。
對于鷹醬國來說,此刻,要么把火焰魔珠想辦法換到手,要么想辦法偷到手。
至于那個23級的新手卡牌師,要么就派出間諜,進行拉攏。
實在不行就直接除掉,絕不能留后患。
可惜,現在大夏國查的嚴,連國境都很難進入。
明顯是有人早就在防備著他們這一手,所以,早早的就做好了準備。
另一邊,吃完午飯,大家準備接著刷副本。
蘇墨璃回到蘇明燦給她安排的晉升計劃,去刷十幾級副本了。
畢竟,她確實已經很難服從原來的安排,跟得上林夕的腳步。
而林夕則直接往三十級副本傳送陣走,想去檢驗一下自己的實力,結果被韓晴攔住。
吳魅和紫山也好奇地湊過來。
就見韓晴盯著九幽副本的全球排名,眼睛死死盯著不知火一的名字。
韓晴突然開口:“你們說,不知火一,還有那兩個人,為啥不接著往上沖層了?”
紫山想都沒想就說:
“這還用問?肯定是怕死唄!能超越老李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再往上沖太冒險,超不過周老不說,萬一掛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吳魅也說道:“我估計鷹醬國和毛熊國的兩個人,也是這樣想的,他們已經很久沒有沖層的打算了。”
韓晴神秘一笑:“所以啊,我有個主意,能逼他們接著冒險沖層。”
“要是這三個人不小心死在九幽副本里,對于這三個國家來說,絕對是個致命打擊!”
聞言,紫山,吳魅和林夕都懵了。
林夕撓撓頭,一臉疑惑:
“他們已經穩穩上去了九幽副本排行榜上的第二、三、四名,肯定不會輕易冒險,咱們怎么逼他們?”
韓晴看向林夕,壞笑著說:“當然是用你去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