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云開始第一次嘗試。
他同時將四根箭矢放在弓上,然后同時射出。
“咻咻~!”
箭矢飛射而出。
莫青云立即將六道心力分成四份,分別控制四根箭矢。
這相當于一心四用。
也幸好他提前凝聚了元神,擁有了神識。
否則,只是靠眼睛,根本就不行。
“咄~!”
“咄~!”
兩根箭矢完美地命中靶心。
可另外兩根箭矢,不要說射中靶心了,連靶子都沒有射中,直接偏到姥姥家去了。
莫青云也不失望。
這樣的結(jié)果,他早就預(yù)料到了。
“再來!”
莫青云心念一動,四根箭矢飛了回來。
他再次將箭矢射出去。
“咄~!”
“咄~!”
依舊是只有兩根命中,另外兩根脫靶。
“再來!”
“再來!”
“我就不信邪了,再來!”
……
一次次重復(fù)。
莫青云一次次的嘗試著。
雖然每次都是失敗,他并沒有氣餒。
轉(zhuǎn)眼。
鴻蒙空間內(nèi)又過去了十天時間。
莫青云停了下來。
他的眉頭緊皺:“前面的修煉雖然也難,可隨著修煉,總是在進步,通過不斷的磨煉,最終能夠掌握;
可這次耗費了十天時間,卻是毫無寸進;
就算偶爾能夠命中三個靶子,可那只是運氣而起,并不是技藝到了。”
他能夠感覺得到。
最近十天的修煉,基本上沒有進步。
就算有,也是微乎其微。
所以,他停下了。
因為繼續(xù)下去,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
而且方向錯了,就要及時停下。
否則,只會越錯越遠。
“到底哪里不對?”
莫青云心中疑惑。
他努力地思考著,尋找問題的所在。
“均衡!”
就在莫青云思索時,露希爾的聲音響起。
莫青云抬頭看去,問道:“怎么,你找到師尊留下的研究記錄了?”
“是的。”
露希爾微笑著說道:“主人最擅長研究,在這方面也有了一定的成果,只是還沒來得及實驗,就隕落了。”
莫青云聽著驚喜。
如此以來,他的想法就能實現(xiàn)了。
“快告訴我,該怎么做?”
莫青云急切的道。
“急什么。”
“就算現(xiàn)在告訴你,也不可能立即成功。”
露希爾白了莫青云一眼,說道:“況且,那研究數(shù)據(jù)太多,我還沒有整理出來,估計還要一段時間。”
“那好吧。”
莫青云激動的情緒,立即涼了半截。
他想到剛才露希爾的話。
莫青云立即問道:“對了,你剛才說的均衡是怎么回事?”
“你難道沒注意嗎?”
露希爾對著莫青云道:“當你射出一根、兩根、三根箭矢時,都是將心力平分到這些箭矢上,可四道箭矢,卻是無法做到平分。”
莫青云頷首:“這個我知道。”
“問題就出在這里。”
露希爾說道。
“可六道心力,也無法平分成四分啊?”
莫青云有些犯難的道。
“笨!”
“你那么聰明,今天怎么就拐不過彎來了?”
露希爾抬起小手在莫青云的腦袋上敲了一下,說道:“誰讓你非要平分六道心力的,你難道不能只出四道心力嗎?”
“對呀。”
“如果只用四道心力,就可以平分成四分了。”
莫青云一拍腦袋,笑道:“我最近真是修煉修傻了,連如此簡單的道理都沒有想到。”
露希爾笑著說道:“既然明白了,那就再試試吧。”
莫青云點頭。
他立即彎弓搭箭,將四根箭矢同時射出。
“咻~!”
四根箭矢齊出。
莫青云立即發(fā)動心力。
這次只用了四道,另外兩道沒有動用。
而且他早就修煉成,只用一道心力,也能完美的操控一根箭矢。
所以,一道心力控制一道箭矢,并沒問題。
“咄~咄~咄~!”
連續(xù)三聲命中標靶的聲音響起。
莫青云立即看去。
其中兩根箭矢命中靶心,另外一根差一點,最后一根脫靶了。
“有用!”
莫青云滿臉驚喜。
他能夠感覺得到,進步了很多。
因為這次射中標靶,是在他的控制中,而不是運氣。
“你可以先不用要求每一根都要命中靶心。”
露希爾在一旁指點道:“你可以先讓每一根都命中標靶就行,之后不斷磨練,再讓每一根都能完美地命中靶心。”
“我知道了!”
莫青云點頭。
他收回箭矢,再次嘗試。
按照露希爾的方向來,果然很容易就讓四根箭矢全中。
只是都不是靶心。
莫青云毫不在意。
現(xiàn)在他能夠讓四根全中,接下來只需要不斷地修煉,就能夠讓四根箭矢完美的命中靶心。
“再來!”
莫青云一次次地射出箭矢。
露希爾見莫青云的修煉步入正軌,也就不再觀看。
她又去整理研究數(shù)據(jù)去了。
鴻蒙空間內(nèi),三天后。
莫青云終于能夠完美地操控四根箭矢。
接著是五根。
有了完美操控四根箭矢的經(jīng)驗,五根箭矢就修煉得快了許多。
七天后。
他就能夠完美地操控五根箭矢。
接著是六根箭矢。
這是他的極限。
這次,莫青云用了十天時間,將六根箭矢完美操控。
“終于修煉成功了。”
莫青云累得躺在地上,滿臉笑意的道:“如此一來,我算是徹底的將心之所向修煉到完美了,接下來就是第三階段的心有鋒芒。”
第一階段的心有漣漪和第二階段的心之所向都是基礎(chǔ)。
第三階段的心有鋒芒才是最重要的。
“第三階段更難。”
“我要修煉心有鋒芒,就不能在鴻蒙空間中了。”
莫青云心中暗道。
何為鋒芒?
鋒芒需要磨礪。
猶如刀劍,需要磨刀石一般。
他要在殺戮之中,將心磨煉出鋒芒來。
心有鋒芒修煉大成之后,他就能夠在體內(nèi)凝聚天劍了。
到時他就能做到如同師尊那樣了。
休息了一個時辰。
莫青云的心力和精神狀態(tài)完全恢復(fù)。
這時。
露希爾再次找到莫青云。
莫青云看向露希爾:“怎么樣,是不是已經(jīng)整理好了?”
“嗯!”
露希爾點頭:“已經(jīng)整理好了,不過有點麻煩,且想要修煉成功,需要很長的時間。”
“我不怕麻煩,也不怕時間長!”
“只要能夠成功就行!”
莫青云笑著說道。
他修煉這個的目的,主要是為了防止將來有一天,自己一旦和神明開戰(zhàn),不能跟師尊一樣,力竭而死。
他要確保,將來如果真的開戰(zhàn),自己就算不贏,但也不會隕落。
如此,就還有機會再來。
“既然如此,那我就傳你修煉之法。”
露希爾一指點在莫青云眉心。
海量的信息,立即向莫青云的腦海涌去。
感受著這份信息,莫青云狂喜。
因為修煉成功后,這好處也太多了。
首先,就是力量無窮無盡;
其次,就是如同血海之主一樣,站在血海之上,先天立于不敗;
最后,就是殺不死。
只要還有一滴血,他就能夠滴血重生。
“現(xiàn)在的血海才開始有誕生生命的跡象。”
“你現(xiàn)在修煉正合適。”
露希爾對著莫青云說道:“你先將自己的一滴精血融入這血海,之后就讓這滴精血如同胚胎一樣,以這血海為養(yǎng)分,不斷地成長。”
整個過程很復(fù)雜。
露希爾講解了許久。
在露希爾的指導(dǎo)下,莫青云將自己的精血融入血海。
“后面就是漫長的成長過程。”
“你不需要每天都修煉。”
“你只需要一周一次,讓這滴精血發(fā)展壯大。”
露希爾對著莫青云道。
莫青云點頭。
他做完了一切,目光看向一旁的龍傲天。
這些時日,他都很忙。
一直沒時間去吞噬掉龍傲天。
“吞噬掉他,我的武靈差不多就能夠進化到地階中品了。”
莫青云心中暗道。
據(jù)說戰(zhàn)神龍家,擁有龍族血脈。
莫青云預(yù)測,吞噬龍傲天,效果可能會更好一點。
“先不急。”
莫青云的心神退出鴻蒙空間。
他走出房間。
發(fā)現(xiàn)沄汐女帝慵懶地半躺著曬太陽。
莫青云看著,笑道:“你最近這是怎么了,對恢復(fù)修為也不上心了,火也消了,也不纏著我雙修了。”
放在以前,沄汐女帝看到他,就想把他剝光,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碰撞。
“人生,不只是修煉!”
沄汐女帝微笑道。
莫青云頷首。
他努力修煉的目的,從來都不是為了武道,為了登上武道巔峰。
他的目的只有一個——
家人!
莫青云笑著道:“你現(xiàn)在越來越像個人了。”
“啥意思?”
沄汐女帝瞪著莫青云:“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是人?”
“我可沒這個意思。”
莫青云微笑著說道:“我的意思是,你越來越有人情味了。”
以前的沄汐女帝,那是高高在上的女帝。
她是獨立于世界之外的。
萬物生靈,在她面前,不過是一個個螻蟻。
就算是人,也不過是強一點的螻蟻。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她有人情味了。
“你這都是屁話。”
沄汐女帝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們?nèi)俗逵腥饲槲叮覀凖堊逋瑯佑旋埱槲叮蛟S有差異,但都是有感情的。”
“這倒也是。”
莫青云輕輕點頭。
主要是龍在他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
凡人對神明的感覺,就是神明是不會有人類的情感。
“對了。”
莫青云看著沄汐女帝道:“我準備去萬獸妖森歷練,你跟我一起去吧。”
“不了。”
“還是你自己去吧。”
沄汐女帝輕聲說道。
莫青云驚訝地看向沄汐女帝。
他沒想到,沄汐女帝會拒絕他。
以前恨不得寸步不離,現(xiàn)在他叫上她,她都不去。
“為什么?”
莫青云疑惑不解。
沄汐女帝抬手一指:“我要照看它們,可沒空陪你去修煉。”
“它們?”
莫青云順著沄汐女帝的手指看去。
“蠶?”
莫青云疑惑道:“你養(yǎng)蠶做什么?”
“養(yǎng)蠶當然是為了取絲!”
沄汐女帝起身。
她來到那些蠶的旁邊。
只見她刺破手指,一滴龍血流出。
她讓龍血化作血霧,讓那些蠶將龍血吸收。
那些蠶吸收了龍血,立即變得不一樣了。
“你這是做什么?”
莫青云有些心疼的抓住沄汐女帝的手。
“一點血而已,看把你緊張的。”
沄汐女帝微笑著說道:“這是天蠶,雖然天蠶絲已經(jīng)很不錯了,但我還是不滿意,我讓這些天蠶吸收了我的龍血,然后吐出的絲就是龍血天蠶絲;
用這龍血天蠶絲編織的衣甲,等級會更高,作用也會更大。”
莫青云聽著一怔。
養(yǎng)蠶、取絲、織衣!
沄汐這是為我嗎?
她居然為了給我編織衣甲,不惜消耗自己的龍血。
莫青云的心,直接被融化了。
“沄汐!”
“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我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都離不開你了。”
莫青云抱住沄汐女帝的肩頭。
沄汐女帝一怔。
她的俏臉上露出甜甜的笑意。
就在這時,冷瞳和劉西瓜走了進來。
“呀~!”
劉西瓜驚叫一聲。
冷瞳看著,連忙道:“不好意思,你們繼續(xù),我們這就退出去。”
他就要拉著劉西瓜離開。
莫青云轉(zhuǎn)頭,笑罵道:“你們兩個混賬,都給我回來。”
冷瞳和劉西瓜又進來了。
冷瞳嘿嘿笑道:“云師弟,我沒想到你會來,也沒想到你和老大,嘿嘿嘿……”
“嘿嘿你個大頭鬼。”
莫青云瞪了冷瞳一眼。
他看了眼冷瞳和劉西瓜牽著的手,對著冷瞳調(diào)笑道:“冷瞳師兄,我只是說說,難道你真的要迎難而上啊?”
冷瞳聞言,連忙松開。
“你放屁!”
冷瞳紅著臉道:“我們親如手足,拉一拉手,有什么。”
“你確定只是拉手?”
莫青云笑看著冷瞳:“我怎么感覺,你被掰彎了?”
一旁的劉西瓜聽得臉紅。
她立即對莫青云道:“你別胡說,冷瞳哥可是男子漢大丈夫。”
“那就是你被冷瞳掰彎了?”
莫青云笑看著劉西瓜。
劉西瓜立即揚起下巴,說道:“我才沒有,我本來就是——”
她意識到要說漏嘴,立即戛然而止。
莫青云輕輕地搖頭。
“作繭者,終被困于繭中,既封閉了自己,也隔絕了別人。”
他指著沄汐女帝養(yǎng)著的天蠶,說道:“人不可作繭自縛,否則自己痛苦,他也痛苦。”
劉西瓜一怔。
他看著那正在作繭的天蠶。
它將自己封閉在其中。
另一只蠶圍繞著繭,卻始終隔著一層繭,無法相見。
“我錯了嗎?”
劉西瓜喃喃地自問著。
冷瞳疑惑地看著劉西瓜:“冬瓜,你咋了?”
劉西瓜沒有回答。
她的臉上驚慌、害怕等各種表情不斷變化。
冷瞳看著擔(dān)心。
他皺起眉頭,對著莫青云道:“云師弟,你對他做了什么?”
“混賬!”
“我這是在幫你!”
莫青云瞪了冷瞳一眼,說道:“如果她能夠想開,你的性福日子就來了。”
他拍了拍冷瞳的肩膀,抬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