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炳炎略帶不滿的說我們都干了,兄弟啥意思?
趙武衡說這是幺五七三啊,這么好的酒他不敢一口干了。
周阿香聽得歡笑,叫他敞開了和,你大哥別的不多,這酒還有好幾瓶。
趙武衡得令,仰脖子一口干了。
三人邊吃邊聊,趙炳炎告訴他公司初建,不分彼此啥都要做,人人都是老大,人人都是參謀
,人人都是監督員。
阿香笑他就像個大領導,講道理一套又一套的。
他問武衡知道嫂子為啥直接發三年的工資?
武衡搖搖頭說不明白。
他說這是要他放心的在嫂子身邊做事。別看公司很小,才開始做事,哪家公司都是一樣的。
萬事開頭難,哪家公司沒得三五年能成氣候?
武衡似乎懂了,給他說他相信大哥大嫂,一定有本事帶著他吃肉。
周阿香聽得笑了,對他說三年的肉錢都給了啦。
趙武衡呵呵呵的傻笑,舉杯敬他們兩口子。
周阿香叫別聽他胡咧咧,咱們一起把小公司做大。
阿香給武衡夾過去一大塊肉,問他認識的戰友里面還有沒有閑著的,有技術,會開車,能做事的都告訴她,只要人誠實公正,她來安排。
呵呵,這女人時刻不忘招兵買馬。
正吃得高興,喜師來了。
進門就說趙主任不夠意思,把他那里的得力干將給挖走了。
周阿香馬上去廚房拿碗筷過來尊酒。
喜師端起杯子卻是祝賀武衡找到了明主,跟著趙主任,周老師絕對有前途。
趙炳炎不喜歡這類恭維之詞,擺擺手叫喜師打住。他想到青杠鎮有大量的危房要改造,讓他去找柳鎮守,應該能承接到些業務。
喜師馬上謝過,他也聽說了,正愁沒人牽線呢。
他說是看到喜師做事把細,質量要求嚴格才做的推薦,相信喜師能做好。
酒飽飯足,他讓阿香送武衡回去休息,剩下的戰場他來清理。
趙炳炎剛把碗筷收拾干凈,柳鎮守就從院子外面走了進來。
小女人穿著貼身的制服、短裙,搖著腰肢走路的樣子吸引他在原地站了三秒鐘,看清楚她人以后叫幫忙把桌子收拾了。
柳鎮守欣然接受,麻利的從他身上解下圍裙栓到自己身上,洗碗抹桌子,干起了家庭主婦的活兒。
趙炳炎掏出一根煙來點燃,很愜意的欣賞她俯身勞動的場景,真是別有一番風味,特別是那兩座倒垂搖晃的山峰,給人就要掉下來的感覺。
小女人感受到他眼光,一邊洗碗一邊問他沒見過?阿香不洗碗?說著說著還對著他扭兩下小匹古,
這咋叫人受得了。
趙炳炎不搭話,走出去抽煙。
他見柳鎮守就要收拾完了,去客廳沏茶,把空調的溫度調到二十六度再坐下去。
小女人過來了,趙炳炎把沏好的茶推了推說朋友新到的花茶,嘗嘗。
柳鎮守倒在他懷里說不慌,先躺一會兒。
趙炳炎把兩只手舉得高高的的說仙人板板吶,你這是在逼我犯錯誤。
小女人笑哈哈的說他太假,犯錯誤還要等到今天?崇陽人都說他是香港的威龍第二,甚至遠勝威龍,他要沾點超級威龍的福氣。
威龍,就是香港的功夫明星,那演員享譽全球,感覺很能打。經常出演騎摩托追劫匪,高難度上躥下跳的技術流大戲,華夏人都看得贊不絕口。
他說啥威龍、恐龍,亂七八糟的,他就是一普通華夏龍。
柳鎮守坐起來認真的看著他問有沒有受傷,需不需要她做點啥?
趙炳炎拍拍胸脯說超級威龍嘛,哪會受傷,毫發無損。謝謝鎮守關愛。
小女人說她看到摩托車飛躍捷達的視頻,嚇得小心臟怦怦直跳。楊副鎮也是喪心病狂了,都曉得他這是要撞死你的節奏,據說上面要求從嚴辦案,捕快要對他提起公訴。
趙炳炎示意她喝茶,緩緩的說人沒事就好啦,那廝橫沖公路,還好沒有和來往車輛相撞,回想起來,真是后怕。
柳鎮守告訴他崇陽捕快大洗牌吶,那個邱局長被專案組控制后知道他的老大倒臺了,他罪責難逃,在五層樓上翻越窗戶想逃跑,被警衛發現后慌亂中腳下踩空,落到地面摔成了重傷。
“專案組將他送到醫院救治,你猜又發生了啥事兒?”女人靠在肩上問他。
趙炳炎手腳無措的說他又不是神仙,咋曉得發生了啥?
小女人告訴他竟然有人從底樓的窗戶爬上去行刺,要殺死那廝。
邱局是捕快出生,有一身的武功,雖然摔成重傷,還有本能的自救法子,兩人在病房里打起來后被守在外面的捕快沖進去抓了個正著。
這事兒給搞復雜了,呵呵。
看來,崇陽捕快的水很深吶。
趙炳炎不接這個話題,把喜師的事情給柳鎮守提出來,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項目讓喜師做點事。
柳鎮守說喜師這個人她熟悉,做的工程質量好,在通元的口碑不錯。但是青杠鎮一次投入幾百萬做危房改造,必須公開招標,讓他報名噻。
他頷首說關系再好也不能違規,那就讓他去投標。
女人嗯嗯的答應,轉過身去他臉上啵一個說沒事就好,她得走了,不然阿香回來撞見了不好。
趙炳炎對她刮目相看了,哎呦呦,這女人居然變了性子,也曉得替人著想啦。
話說周阿香來到海峽城,郭曉麗和薛姨正在一起布置房間。見她來了,馬上問武林哥咋樣,沒有受傷吧?
阿香叫她放心,武林好好的,肇事者家屬也去給他們賠禮道歉了,還補償了一筆現金。咱們把那一頁翻過去,做好我們自己。
曉麗點點頭,說蔡教授剛來過,讓她去一趟。
她兩討論了需要添置的東西后阿香讓曉麗操辦,出門去找蔡教授。
蔡教授正在朝她的別墅走吶,老遠的兩人便招呼起來。
阿香緊走兩步上去說天這么熱,老師出來干嘛?有事打個電話不就得了。
蔡教授說老爺子擔心小趙的安危,讓她親自過來問問,這事可不能在電話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