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邊說一邊撞他肩膀。
趙炳炎曉得阿香在膩歪撒嬌,讓她把寶兒送去薛姨的帳篷,也該休息啦。
女人送了寶兒回來,直接倒進他懷里,更加肆無忌憚拱火。
他說事兒多著呢,他不能繼續(xù)做公司董事長了,股東也不行。
阿香不爽了,說他們的事業(yè)剛剛起步就停止,咋行?
她不同意。
趙炳炎給她講,所有的賺錢方法都教她了,銷毀他的炒股賬號,以她個人的賬號炒股,掙的錢也夠用。今后國家控制資金進出時她要想多點銀子投資可以用曉麗的,或者武衡的賬戶。
女人不樂意了,扒拉他的衣服上刑。
天亮了 ,阿香還在熟睡,他穿戴整齊出去,發(fā)現(xiàn)營地后面的山坡上站著一人,走近了看清楚是郭曉麗。
他問:“一大早起來干嘛,草原的早上濕氣大,不怕著涼?”
姑娘指著快要隱去的啟明星說新的一天又開始啦。
東方的天際已經(jīng)泛紅,一輪紅日噴霧而出,萬丈霞光撒滿草原,把他兩身上也撒滿金黃。
趙炳炎看曉麗很開森,叫陪他走走。
兩人沿著山下河流漫步。
他問曉麗有沒有想過回去單干?
曉麗不解的看著他搖頭,問他啥意思,要趕她走?
趙炳炎搖搖頭,掏出一根煙來點煙,抽過兩口給她說樹大招風啊,問她就沒看到這段時間的不少的怪事,其實都是針對他的。
他是怕將來連累到她們。
曉麗說她不怕,相信好人有好報,趙大哥定能平平安安一輩子。
趙炳炎吐出一口煙圈兒,淡淡一笑說真是這樣就好咯,像他這樣在刀尖上跳舞的哪有一輩子的平安,他們活著的意義就是讓天下老百姓平安。
郭曉麗緊走兩步上去用小手堵住他的嘴巴,叫他不許說不吉利的話。
趙炳炎趕緊把他的手拿下來左右張望,已經(jīng)有客人出來溜達散步了啊,他不愿意給曉麗留下纏身的緋聞。
他繼續(xù)朝前走,勸曉麗回老家去發(fā)展,將來萬一有啥不測,他們還可以靠曉麗周濟。
但是,曉麗不愿意,撲進他懷里哭著說她就不走,不許攆她走,要死就死在一起。
趙炳炎曉得一時解不開了,捧著她的小臉在額頭上啵一個說那行,咱們別說了,做他的親妹妹吧,一起看著昆侖一步步成長。
姑娘楞了一下,破涕為笑,生硬的謝過哥哥。
他拉著曉麗的手叫回去,到吃飯時間啦。
姑娘不要,叫他背著跨過小河水,她要去摘下對面的鮮花。趙炳炎蹲下將郭曉麗背上騰挪,兩姊妹瞬間來到河對面一族鮮花前,曉麗歡喜的采摘了和他回去。
楊燕看到她手里一大捧格桑花,十分羨慕的說她真是幸福,認了趙哥做親哥哥。
阿香更是將曉麗拉在懷里大呼照相,給她們兩姑嫂拍一張合影。楊燕將趙炳炎推過去說一起照啊,哥哥嫂嫂小姑同框。蔡教授將他拉到中間,兩美女一左一右靠在他肩上陽光燦爛的擺拍。
咔嚓、咔嚓,周圍的人都拿出相機、掏出手機咔咔咔的照相定格。
下午,阿香要他牽著手游覽桃坪羌寨迷宮式的巷子,趙炳炎覺得此女愈來愈會裝嫩了,一大群人跟著,還有導游詳解,怕啥嘛。
可阿香就是要緊緊抓住他的手害怕,嘴里還不住的發(fā)出驚呼這里是射擊孔,那里有引水渠,感嘆古代羌人的智慧,把一座城堡建設成堅固的防御堡壘。
走出古堡,廣場上的師傅已經(jīng)在清理垃圾,準備篝火。
阿香點了一只羊,兩頭小香豬和三只雞,讓大家好好品嘗一下羌人的特色燒烤。
趙炳炎說這里早已漢化。
二柱高興的說太好啦,他今天要放開肚子的吃。
趙武衡笑呵呵的問他難道前兩天都是忍著嘴在?
二柱說不曉得啥原因,他吃沒吃好,睡沒睡好,感覺腦子暈暈的,來到桃坪就好多啦。
趙炳炎告訴他那是缺氧、高反,傻啦吧唧的,這一趟都在三四千米的高原上轉悠,腦子沒得半點反應才怪。
大家和眾多的游客圍坐在廣場上觀看藏妹子跳藏戲,獻酥油茶,太陽落山后廣場上跳起了鍋莊,男女老少都下場啦。
阿香告訴他羊兒夠得烤,從架上板到靠熟要三小時,叫他一起去跳舞,他不會呀。
花粉精靈感受到現(xiàn)場歡愉的氣氛,讓他去跳,超強大腦賡即腦補鍋莊舞。
講真,趙炳炎只幾步就會了,跟隨著不斷擴大的圓圈隊伍有節(jié)奏的跳起來。
阿香震驚啦,學啥啥會,真是個天才。
他們燒烤的食物好啦,師傅把一盤盤羊肉、雞肉端過來,楊二柱品嘗過后贊不絕口。桃坪的烤羊皮脆肉酥,麻辣鮮香,人人吃著都大呼美味。
散場后回去,他叫大家都別走,開個短會。趙炳炎讓楊燕做記錄,會后制成文件。
他告訴大家,從今以后自己不再擔任昆侖投資的董事長了,也不再做昆侖的股東發(fā)起人。
眾人當即愣住。
趙武衡不解的問他干嘛?
好好的咋就不做了?
跟著張大哥也說自己是大老粗一枚,做公司股東自然人幫不上啥忙,反而會拖公司后退,他要退出。
趙炳炎立馬制止,告訴他們眼下公司剛剛建立起來,正邁步進入大發(fā)展時期,需要大家共同努力推一把。公司都還在招兵買馬建立隊伍吶,誰也不能撂挑子。
他雖然不擔任公司任何職務,依然會一如既往關心、支持公司。先由阿香擔任董事長兼總經(jīng)理,股東缺一人,由梅花樁接任。
眾人雖是不解,但他已做下決定,只好一致舉手表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