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榮煦問他。
想要求證一下自己心中的猜想。
宋硯臻原本是想告訴他的。
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
現(xiàn)在大家都是朋友,說了之后,相處難免會尷尬。
何況他瞧裴潤萱對榮煦似乎并沒有任何想法。
對于自家小姨這亂點鴛鴦譜的行為,他其實并不贊同。
感情的事情,得靠緣分,還是順其自然為好。
“如果你想徹底解決自己目前的處境,我給你出個主意。”
“你能出什么好主意?”榮煦沒好氣的睨了他一眼。
他甚至懷疑他可能是要給自己挖個坑。
宋硯臻說:“找個女朋友。”
聞言,榮煦又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就知道他沒什么好主意。
還搞的神神秘秘的。
“你以為談戀愛是買白菜嗎?看中哪顆就買回家?”
宋硯臻像看智障一樣看了他一眼。“說你蠢你是真的蠢。”
“先找個假的先應(yīng)付一下不就行了?”
榮煦皺眉:“假的?”
“你懂不懂合約情侶?”
畢竟他跟阿辭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
就像是合約夫妻。
“反正主意我是給你出了,看你自己怎么決定。”
“你是想要一只被催婚,被逼著去相親,搞的煩不勝煩,只能躲到酒店。”
“還是直接找個人談一場合約戀愛,各取所需,一勞永逸,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
“行了,像個木頭一樣杵著干嘛?”
“還不趕緊幫忙端一下菜?”
榮煦手里端著菜。
腦子里卻在深思宋硯臻剛剛給他出的那個主意。
或許,這還真是個好主意。
反正他家母親大人對他的對象,似乎也沒什么太大的要求。
如今只要他是談個女的,她們應(yīng)該就會很開心了。
但是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找一個不熟悉的陌生女人來陪他演戲。
一來,演不夠逼真,會引起懷疑。
他的父母可不是吃素的,稍微露出一點破綻就會暴露。
二來,不熟悉的,不了解的,他不會輕易接觸。
萬一以后纏上他了,到時候甩不掉,就會是一件特別麻煩的事情。
所以,宋硯臻這個主意好是好。
但他一時半會兒還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算了,總歸現(xiàn)在有辦法解決眼下的難題。
至于最佳人選,他再慢慢物色就是了。
這么想著,榮煦的心情頓時豁然開朗。
感覺眼前的飯菜都變的特別的香。
忙碌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后。
桌上已經(jīng)擺放好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味家常菜。
慕清辭像個女主人似得,招呼裴潤萱和鄭繁星入座吃飯。
宋硯臻則是男主人的姿態(tài),給他們一一盛飯。
看著這兩人儼然就是一對正常夫妻的模式,裴鄭兩人忍不住偷笑。
見兩人笑的賊兮兮的,慕清辭問:“你倆笑什么?”
裴潤萱:“沒什么,就是明天能去看偶像了,特開心唄。”
鄭繁星倒是實誠的很,笑瞇瞇的說:
“我跟阿萱都覺得你們兩個現(xiàn)在越來越像夫妻了。”
這話一出,慕清辭瞬間覺得臉頰有些滾燙起來。
宋硯臻倒是心情十分的愉悅。
這話簡直就是說在他的心坎上了。
他在心里默默給兩個人點了個贊。
幾人入座后,宋硯臻舉起面前的酒杯:
“這頓飯,是專門為你們兩個加油打氣的。”
“預(yù)祝你們在接下來的比賽,旗開得勝。”
裴潤萱立刻豪情萬丈的附和。
“對,祝我最好的兩個姐妹旗開得勝,用你們的實力碾壓他們。”
慕清辭一臉感激。“其實最終名次如何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過程當(dāng)中,我和星星所累積的經(jīng)驗。”
“當(dāng)然了,我對自己有信心,對星星也有信心。”
榮煦說:“從你給媽媽設(shè)計的旗袍能看出,你很有實力。”
“她穿著你為她設(shè)計的旗袍,參加了幾次北城和京城的晚宴。”
“很多貴婦看到之后,都在問她穿的哪家的旗袍。”
聞言,慕清辭眼里閃著驚喜的亮光。“真的嗎?”
“真的。”榮煦點頭。
“如果不是你最近一直在忙著參加比賽,現(xiàn)在都有不少貴婦找你定制旗袍了。”
能夠被這么多人認可,慕清辭很開心。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實力,對自己也一向很有信心。
畢竟她的設(shè)計水平,還是備受一些國際大牌認可的。
她大學(xué)的時候就為幾個大品牌設(shè)計過爆款服裝和珠寶。
只不過她不想讓慕家的人知道,所以一直沒有使用本名。
跟沈光浩結(jié)婚后,她就退出了設(shè)計圈子。
如今參加比賽,她不想沾自己的光。
她想摒棄過去,重新開始。
“我知道干媽穿我為她設(shè)計的旗袍參加那些重要的晚宴,是想特意為我打廣告,宣傳我。”
“她的良苦用心,我都明白,也很感激她。”
榮煦:“說什么感激不感激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媽媽說起旗袍的設(shè)計師是她女兒的時候,她也很驕傲。”
“老實說,最近媽媽可是春風(fēng)滿面。”
“逢人就說自己終于有了個優(yōu)秀的女兒,搞的我都有點吃醋了。”
慕清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宋硯臻往他碗里夾了一塊紅燒排骨。
“你一個大男人,還跟自己妹妹吃醋,你也真的好意思。”
“來來來……快吃一塊排骨,平衡一下酸堿。”
榮煦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
隨后又將目光落在慕清辭的身上。
“不管是比賽還是在任何時候,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你現(xiàn)在是我的妹妹,是我們榮家的女兒。”
“千萬不要覺得不好意思,不要覺得是在麻煩我們。”
“以后有榮家為你撐腰,為你保駕護航,你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聽到榮煦的話,慕清辭內(nèi)心一陣感動。
榮家的每一個人對她,真的非常非常好。
有時候她甚至希望自己如果真的是榮家的女兒,那就好了。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親情的溫暖,榮家人全部毫無保留的給了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值得他們?nèi)绱苏嫘膶λ?/p>
她只知道能夠遇到榮家的人,是她的幸運。
而宋硯臻反而是有些不樂意了。
明明這些話,他也可以名正言順的跟阿辭說。
偏偏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是個一窮二白的視頻博主,網(wǎng)絡(luò)主播。
實在是沒有底氣和立場說這番話,又讓榮煦這小子撿了漏。
而另一邊。
朱思蕾也在為決賽做準(zhǔn)備。
沈家自從知道她進入決賽后,對她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了很多。
此前旁人說起她這個沈家的兒媳婦,那都是撇嘴搖首不理解。
如今見她還算有點才華在身上,沈家才終于高看了她一眼。
當(dāng)然,前提是他們并不知道慕清辭也進入了決賽。
他們不知道,朱思蕾也沒打算自己告訴他們。
吃過晚飯后,她借口明天要參加開幕儀式,便早早的上樓休息了。
如今沈家對她的態(tài)度,讓她可以安心比賽。
可她現(xiàn)在苦惱的是,慕清辭是個十分強勁的對手。
她的設(shè)計天賦和實力,在這些天比賽中她已經(jīng)看出來了。
而且從她留在慕家的那本設(shè)計圖冊就能看出,她的實力的確不容小覷。
如果不動點手腳,不給她制造一點麻煩……
那么她必定會成為慕清辭的手下敗將。
她可以輸給任何人,但是她不能輸給慕清辭。
她絕對不能讓慕清辭踩著她踏上更高的舞臺。
任何人都可以,唯獨慕清辭不行。
怎么辦?
她不能坐以待斃。
她得想個辦法,把慕清辭踢出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