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的幾把都沒能讓夏晚卿贏得了賭局。
然而她出手大方,卻引起了如星姑娘的注意。
看著這個眉清目秀的小少爺出手豪邁闊氣,雖然屢戰屢敗,可是他似乎毫不氣餒,依舊笑意盈盈的讓自己的侍衛掏出銀兩。
“還壓嗎?少爺?”
如星姑娘饒是早就已經見過那些敗家的少爺們,可是在看到夏晚卿出手這樣大方的時候,仍舊有些意外。
這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夏晚卿早就已經投擲來了許多白銀和銀票。
旁邊一開始還在看笑話的這些賭徒們,現在看向夏晚卿和朱厚照的神情,也絲毫不敢怠慢了。
原本以為這只不過是哪家的小少爺出來體驗賭場,可出手這樣豪氣又絲毫不在意輸贏,似乎非一般人所為。
這些剛才一開始準備著要看笑話的賭徒們,現在不由得都在猜測著,揣摩著這位小公子究竟是何身份。
畢竟能夠出手如此闊綽的,在他們林州城也寥寥無幾。
若說他們林州城能夠出手如此豪邁的也就只有林州城的州長家了。
可那小少爺是他們這些人都見過的,自然和眼前的這位眉清目秀的小公子不同。
夏晚卿甫一抬頭便看到了如星姑娘打量的神情。
朱厚照原以為夏晚卿只是一時興起,想要博得他們的關注而已。
可眼下看著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加的麻煩呢。
夏晚卿神情淡然的對上了如星姑娘的眼睛。
“自然!”
夏晚卿抬著手往后游離了一步,站在夏晚卿身后面的朱厚照只能夠乖乖的從自己的懷中又掏出來了一疊銀票。
這個是他們最后的積蓄了,要知道他們從皇宮出來之前就沒有帶那么多的銀兩。
一來他們本就是短時間的出來,自然不需要帶那么多的錢。
更何況南疆那里的情況他們也了解到了。
若是能夠幫著他們解決了內政的矛盾的話,興許還能因此大賺一筆。
可萬萬沒有想到,在來到了明月樓之后,二人竟然險些將他們所有的積蓄都敗光。
看著夏晚卿手中的那些銀票,朱厚照忽然之間覺得自己一陣肉疼。
那些銀票是他乖乖的遞到夏晚卿的手中的不假,可是那也包含著夏晚卿的一絲威脅呀。
若是自己不知道將那些銀票遞過去的話,恐怕他…
在拿了銀票之后,夏晚卿直接一甩手,將那些銀票全部都扔到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端的是一派貴少爺的做派。
朱厚照看著他的這番動作,更是心里直抽抽。
他們皇宮國庫里非常有錢那是不假,可是現在他們二人出門在外倒是沒有帶那么多的銀兩啊。
原本憑借著他們二人這一路上游山玩水的狀態,那些幾萬兩白銀和銀票,自然可以讓他們二人舒舒服服的到達南疆。
可是現在放到這賭場里似乎都不夠看的。
那些賭徒們雖然目露驚訝,可是卻并沒有太過于震驚,顯然這個賭場要比他們想象的要更加的奢華。
要引起明月樓樓主的關注,僅僅有這些銀兩自然是不夠的,畢竟按照著夏晚卿這樣輸下去的狀態,恐怕他們兩人還沒有見到明月樓的樓主,就已經輸光了家底兒。
“不出兩個時辰,我們這些銀票一定會輸光的,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啊!”
朱厚照有些焦躁不安的沖著夏晚卿說道。
他的聲音又不敢吼的太大聲,只能夠壓低了聲音在夏晚卿的身旁側。
夏晚卿聽到這話回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這些銀票是我全身的家當了,加注!”
如星姑娘眼瞧著這些銀票都被堆積在了桌子上。
心想這小公子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竟然這么輕飄飄的就將所有的銀票全部都拿了出來。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他再費力氣將這些錢套出來。
“那小公子這次是壓大還是壓小?”
在場所有的賭徒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自然清楚,若是他們能夠贏了的話,這些銀票可就會禁收他們的囊中。
這自然不是一筆小的數目。
夏晚卿將在場所有人的神情盡收眼底。
“本公子還是賭大!”
沒想到這人竟然如此執著,在場所有的賭客全部都不約而同的將賭注壓住到了和夏晚卿相反的方向。
當然了,方才的這幾場賭局,在場的明眼人也都能夠看得出來夏晚卿的運氣有多么的背。
在他們所有人都以為能夠贏得了這些銀票的時候,如星姑娘在眾目睽睽之下再次開始搖骰子。
這些賭徒像是將自己的命壓在了上面一樣,時不時的開始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