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竹清沉默了。
顯然是沒想到時年的殺心這般深重。
要靠著這種襲殺參賽學員的手段,將蒼暉學院送進決賽。
朱竹清的玉手輕輕撫摸上嬌軀。
小舞緊隨其后。
想要呼叫千仞絕前來救駕。
“桀桀桀...已經放棄抵抗了嗎?”
時年發出有些扭曲的怪笑聲,陰冷地盯著朱竹清。
“不得不承認,能發現我...你的確是個妖孽,是我見過的、除了武魂殿那個怪物之外最有天賦之人。”
“可惜,你就要死了!”
“我這人最喜歡虐殺天才,我保證、你會有最恐怖的死相!”
“哈哈...”
寧榮榮淡定的托舉著九寶琉璃塔,上面四枚魂環纏繞。
察覺到朱竹清她們的動作。
配合著拖延時間。
“真要是殺了我們,你就不怕武魂殿的人追究嗎?”
“襲殺參賽學員、可是重罪!”
寧榮榮臨危不懼道。
“重罪?那也得有證據吧!”
時年話音落下,終于瞧見那抹彩色。
“咦?”
“居然還有七寶琉璃宗的直系弟子、四枚紫環?!”
時年的聲音拔高、又頓住。
沉默許久。
言語間帶上了濃濃的無奈、些許后悔。
“可惜,可惜啊!發現的有些晚了,你們、和我都是。”
“怕的話就讓開,我可以既往不咎!”
寧榮榮蹙著秀眉表態道。
“呵...那可不行,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時年可惜地笑了笑。
他也沒想到...
這次的點子居然這么硬。
會讓他直接得罪魂師界目前明面上最強大的兩個勢力。
話音落下。
時年便不打算耽擱下去了,待的越久、暴露的風險就越大。
“笑笑笑,笑你媽個頭啊!”
看著時年臉上要把蒼蠅都給夾死的皺紋,小舞忍無可忍。
立即取出個尺余長的黑匣子。
鏗鏘!
隨著機簧炸裂聲響起。
十六根鋒銳的鐵精弩箭帶著強橫的穿透力、眨眼間已經到了時年胸前。
光影閃爍,十六根弩箭一閃而沒。
時年那雙陰鷲的眼睛中寒光閃爍,連躲閃都沒有。
“怎么回事?”
小舞、寧榮榮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沒有血!
十六根弩箭穿透了時年的胸膛。
沒有一絲鮮血流出。
弩箭憑空消失,連聲息都沒有再出現。
時年有些驚訝地看著、小舞手里的諸葛神弩。
“武魂殿在上屆比賽頒發的獎品么?”
“正好...拿來研究研究。”
“說不定你們吸收超年限魂環的秘密,也能從你們的尸體上找到答案。”
見諸葛神弩傷不到時年。
朱竹清緩緩放下手里的魂導弩箭,眼里的凝重已經散去。
變得淡定。
嘴角溢出溫柔的微笑。
“榮榮、小舞,我們有救了...”
“太好了!”
寧榮榮驚喜不已,絲毫沒有懷疑朱竹清的話。
“哈哈...可笑。”
時年笑了,笑得很是放松。
“我還沒開始、你們就被死亡的陰影嚇出出現幻覺了么?”
“在我的殘夢里,我就是主宰!”
“別說你們才魂宗,就是魂圣,也無法掙脫出去。”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
說完。
時年臉上的笑容變得古怪,甚至說得上是變態。
“碾死天才的快感、誰懂?哈哈...”
隨著笑聲。
時年的聲音逐漸變得輕微起來。
周圍的所有事物越發朦朧,時年仿佛遠去、已經消失。
可很快。
周圍的事物仿佛凝固住了。
平靜溫和的聲音響起,慢悠悠地回答了時年的問題。
“我想、我還是比你懂一些的。”
“怎么會?你是誰?”
這片空間里,響徹了時年的驚駭之聲。
“太好了!是圣子殿下來了,圣子殿下來救我們了...”
小舞歡呼雀躍。
朱竹清也終于完全放松下來。
有千仞絕在,整個魂師界都沒人能傷到她們。
“在哪、圣子哥哥在哪呢?”
寧榮榮收起九寶琉璃塔,左顧右盼、尋找千仞絕的身影。
那聲音明明就在耳邊。
可她卻看不到人。
圣子哥哥不愧是到了魂師極限,真是太強大了!
“呵...就在你們旁邊呢。”
千仞絕無奈地笑了笑。
“啊——!”
寧榮榮忽然覺得額頭上,有溫潤的點綴推了過來。
立即害怕地捂住了額頭。
抬眸看去...
也就在這個剎那。
周圍朦朧的景象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朱竹清吃驚的發現,她們竟然已經來到了荒郊野外!
難怪...
難怪時年敢殺她們。
隨著幻境散去,她們心心念念的人影出現在眼前。
竟就站在寧榮榮面前。
食指和中指正輕輕點在寧榮榮的額頭位置。
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啊——圣子哥哥,你終于來了!”
寧榮榮激動地俏臉通紅,發出歡呼撲進了千仞絕懷里。
“圣子殿下(老師)!”
小舞和朱竹清也齊齊送上問候。
站在不遠處的時年卻已經徹底懵了,呆在了原地。
腦子里不斷回蕩著圣子、老師兩個詞。
“圣子殿下?圣子!你是武魂殿的圣子!”
“上屆那個怪物!”
時年不可置信地看著千仞絕。
眼里帶著驚恐,他的殘夢...被破了!
就那樣悄無聲息的,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手段...
“是我。”
千仞絕笑吟吟地摟著寧榮榮的纖腰,任由她依偎在懷里,
看著時年,揶揄道:
“怎么?看起來不像么?”
“咕~!”
時年望著核善無比的千仞絕,忍不住狂咽口水。
甚至開始口干舌燥、雙目生出血絲。
那紫眸金發、絕不會有錯,眼前人就是武魂殿圣子!
他只是聽過...
可真見面了才明白,說是怪物都已經是對他的低估!
即便是面對封號斗羅,他都沒這么慫。
“圣子哥哥,就是他,剛剛想把我們都殺了...”
寧榮榮指著時年,狀告道。
千仞絕笑而不語,讓時年好似在生與死間不斷橫跳...
“害怕么?是不是很有趣?”
笑瞇瞇地說著。
千仞絕便松開了寧榮榮,踱步朝著時年走了過去。
步伐不急不緩,始終勻速。
“咕...”
時年嘴唇發白,身子開始哆嗦,連連搖頭。
“不、不!”
時年想跑,可雙腿卻似扎根在這兒。
只能慌亂地求饒。
“殿下,放過我、放過我!我不知道她是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