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謝媽媽。”
猶豫片刻,葉泠泠順從地將那盒子捧在了懷里。
“謝謝媽媽!”
千仞絕也爽朗地道了聲謝。
“你就不用說謝謝了,這是武魂殿寶庫里的東西...”
比比東毫不避諱她挪用公款私用之事。
“沒事,放著也是放著。”
千仞絕笑了笑,并不在意這魂骨的來源。
那雙紫目看向了千仞雪。
“看著姐姐做什么?我可沒有準備什么見面禮...”
千仞雪聳了聳肩,她向來不往身上帶什么貴重東西。
供奉們給的禮物,都會流向千仞絕。
千仞絕慶幸道:“阿姐不添亂就是最好的見面禮。”
“絕,你是不是皮癢了!”
千仞雪美眸微瞪,騰地站起身來。
手里的天使圣劍差點就要朝千仞絕的腦門投擲過去。
臉色更是有些發紅。
她這做姐姐的,哪里有立場去耽擱千仞絕的終身大事。
“哈哈...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嘛。”
“阿姐你別當真。”
千仞絕連忙打著哈哈上前,按住千仞雪的雙肩。
讓她重新坐了回去。
葉泠泠驚奇地看著千仞雪的模樣。
在家里和在外面,完全是兩種性格,要親切得多。
“好了,先別鬧了。”
比比東笑著將千仞絕拉開,吩咐道:
“絕,你還是帶泠泠去看看你的新房間吧。”
“新房間?”
千仞絕愣了愣。
“是啊,泠泠要住在這兒、房間里總不能只有張床吧?”
比比東沒好氣道。
“早之前我就讓娜娜去做準備了,稍微布置了番。”
“哈哈...”
小飛蝶嬌笑著快速地跑了過來,拉住了葉泠泠的手。
“泠泠姐姐要住這,家里更熱鬧了。”
“嗯。”
葉泠泠麗靨微紅,看著活蹦亂跳的小飛蝶。
心中終是完全放松下來。
從今以后,這里就是她新的家了。
雪女立在秋千旁邊,眨巴眨巴眼睛、有些驚奇。
宵禁解除了?
泠泠姐能陪睡...
那她是不是也能行?
千仞絕看向了胡列娜,笑著道:
“娜娜,辛苦你了。”
“沒事兒的師兄。”
胡列娜搖了搖頭,似想到什么、提醒道:
“對了師兄!”
“風翼亞龍鞭熬了幾天,已經烹飪好了、等下娜娜就給你盛。”
“……”
胡列娜的話,讓千仞絕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起來。
這種時候,說這些干什么?!
葉泠泠怔住了。
鳳翼亞龍...的鞭?絕吃這種不正經的東西做什么...
還是亞龍種的物件。
葉泠泠微微抬眸、似在偷看千仞絕。
平時的勇猛和這個有關?
還是說。
是因為她來了、才準備的。
絕要把她關起來、狠狠蹂躪她這小身板?
葉泠泠的面色變得臊紅。
“噗嗤!”
比比東和千仞雪忍不住嗤笑起來,臉蛋稍有酡紅。
“那個...還有一件事兒。”
比比東后知后覺,憋著笑、嚴肅提醒道:
“你們小兩口忍不住時...注意動靜。”
“呵...我會的。”
千仞絕干笑著、點了點頭。
還是千仞雪較為細心。
“泠泠,你別多想,那補品不是在針對你、只是未雨綢繆而已。”
“是,姐姐、泠泠知道了。”
葉泠泠紅著臉低垂眼眸、柔聲回應道。
未雨綢繆...
絕真的要有這種打算嗎?
她們肯定是不了解絕的情況,要是親自見識過以后...
恐怕就不會有這種擔心了吧。
胡列娜自知失言,捂著紅唇、有些歉疚又好笑地盯著千仞絕。
千仞絕笑得有些勉強。
牽起葉泠泠的手、暫時不想再待這兒。
“泠泠、我們走吧,我帶你去房間里看看。”
“好。”
葉泠泠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朝比比東幾女打了聲招呼,便跟在千仞絕身后...
消失在這院子里。
“娜娜,做得不錯。”
千仞雪朝胡列娜挑了挑眉,難得地夸獎起來。
“還、還好。”
胡列娜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平時都是這樣說的...
已經習慣。
“媽媽、姐姐。”
就在比比東她們的笑容即將干涸之際。
雪女的憨聲響起。
“嗯?雪女,怎么了?”
比比東柔聲問道。
雪女抿著紅唇、醞釀片刻,眼巴巴道:
“媽媽,泠泠姐可以陪千仞絕睡覺,我是不是也可以?”
“嗯?”
雪女如此正式、直白的發問。
讓比比東、千仞雪她們幾女都沉默了下來。
正宮都住進來了。
這憨貨怎么還是賊心不死?這種問題、它禮貌嗎?
比比東捏了捏眉心,有些無語。
她也不是不知道,雪女偶爾會夜襲千仞絕的事情...
沉吟片刻,比比東無奈道:
“這件事情,你去問問泠泠吧,她愿意和你換我沒話說。”
“當然!”
比比東嚴肅起來,伸出玉指、嚴厲警告道:
“你們絕對不能一起!”
“謝謝媽媽,我知道了。”
雪女高興地點了點頭,立即就闖進了千仞絕的新房里。
這不就是送給她的交配機會嗎?
泠泠姐都愿意教她做了,給個機會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胡列娜看著雪女的背影,一愣一愣的。
這就是憨憨有傻福?
不是!
憑什么!
“那個老師,那...娜娜是不是也能去問問泠泠姐?”
胡列娜終究是沒忍住。
扭扭捏捏地朝比比東詢問起來...
比比東怔住,和千仞雪對視著,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煩躁。
怎么把葉泠泠帶回來了。
情況就失控了?
這布置好的房間,以后不會成了鴨棚吧?
葉泠泠、胡列娜、雪女、靈鳶,以及阿銀、冰帝那幾女,夜夜輪換,唯獨千仞絕沒得換...
唰——!
千仞雪無奈地拿著縮小版的天使圣劍指著胡列娜。
金眸久久凝視。
“你...”
胡列娜緊張地等待宣判。
“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吃!”
千仞雪擺爛又煩躁地擺了擺手。
不再想管理這種事情...
她們別鬧得雞犬不寧就行,給她們排序這種活兒。
她沒這個義務。
“……”
胡列娜怔住了,她還以為她偷腥的事兒是絕密的呢。
可比比東她們又不傻。
天天住在同個屋檐下,除非無時無刻都在眼前。
不然她們怎么可能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