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我才是!你們兩個孽種、兩個孽種!”
在千仞雪姐弟喊媽媽時。
遠處陰暗的角落里,紫袍下的女人發出陰狠的厲叫聲。
宛若惡鬼,讓人耳膜生疼。
“哈哈...等著吧,這個世界、都將為我陪葬!”
“哈哈哈...哈哈...”
比比東聚睛看去,卻是什么也沒看到。
最終。
比比東也沒想到,她在這兒還能坐上的教皇的位置。
閑著也是閑著...
比比東索性將這個看起來,極為完備的世界作為練兵場。
實驗著千仞絕那些方針的可能性。
也好為將來,武魂殿統治大陸的時候,排掉點雷。
功夫不負有心人。
短短十年不到,比比東就將這片大陸徹底拿下。
沒有絕的奴印、沒有控制人的丹藥。
就靠著實打實的實力,以及各方面的悄然滲透...
外加一丟丟的上帝視角。
在這個期間。
那紫色身影倒是再也沒有出現。
但比比東知道,離她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不遠了...
因為。
她身上的羅剎魔鐮居然丟了!
沒錯,就是丟了,就像是憑空消失了那樣。
她嘗試著尋找,都是徒勞。
這讓比比東意識到,會不會是那家伙已經完成了第八考...
她們的進度開始重合了!
武魂帝國。
帝都就坐落在大陸中央,原本的武魂城舊址上。
擴建十數倍,還是六邊形的模樣。
中央神山上,早已經沒了斗羅殿、也沒了供奉殿。
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三座宮殿。
由比比東設計的念雪、思絕,兩座宮殿。
以及中間那座...
由姐弟兩個設計、督工建成的東皇宮。
比比東端坐在東皇宮內。
那兩姐弟卻不是居住在其他兩座宮殿。
因為那兩座宮殿,本就不是為他們姐弟兩個準備的。
那是給她的孩子準備的。
噠噠噠!
宮殿里有高跟叩擊地面的聲音,金色的倩影亭亭玉立。
來人正是已經成年的千仞雪。
在她旁邊還跟著千仞絕。
姐弟兩個行禮問候道:“(老師)小雪見過老師。”
“嗯,有事嗎?”
比比東放下手里的奏折,隨口問道。
她將千仞雪姐弟兩個都收做了弟子,作為接班人培養...
“老師,外面有信飛來,要您親啟。”
千仞雪手里捧著紅色的信封。
散發著血腥味兒。
“信?”
比比東伸手隔空抓來,在空中就已經展開、看個明白。
上面是簡短的幾個大字...
【大陸東海岸,等你分生死!】
“終于來了么。”
比比東輕聲呢喃著,臉上帶著輕松的笑容。
這字體她很熟悉。
和她的字跡可以說是完全相同,只是多了兩分瘋感。
比比東粉碎空中那封信件,緩緩起身。
“小雪、小絕,今后你們就住在那旁邊的宮殿里吧。”
“真的嗎?老師!”
千仞絕眼里迸射出驚喜的光芒,難不成這是他的成年禮物嗎?
“自然是真的。”
比比東點了點頭,繼續交代道:
“我要離開兩天,這帝國將由你們共同執掌。”
“老師放心,我們絕對會做好的。”
千仞雪當即保證道。
“那就好。”
比比東微微頷首,簡單交代好事情、她便匆匆離開。
直接朝著東海之濱趕去。
卻是撲了個空...
——
三天后,夜色陰沉,比比東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武魂城上空烏云密布。
雷霆不斷翻滾。
中央神山之巔上的三座宮殿,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兒。
比比東立在烏云下,眉頭緊擰。
沒想到她居然中了這么簡單的調虎離山之計。
嗡!
東皇宮厚重的大門開啟,比比東緩緩走進里面。
忽略掉周圍橫七豎八...
屬于那些供奉、長老們已經化作干尸的尸體。
凝視著端坐在寶座上的那道紫色身影。
紫色的斗笠遮住了全身,上面有不少暗紅色的血跡...
“你究竟是誰呢?”
比比東注視著對方、輕聲詢問道。
“我?”
“哈哈...我就是你啊,一個可憐的、想要滅世的瘋子!”
寶座上的紫袍女人站起身來、掀開斗笠。
露出其中絕美、猙獰的容顏。
和比比東如出一轍!
比比東神色平靜,對于這張臉、她早有預料。
或許她沒有守住本心的話。
的確會變成這個樣子吧,讓武魂殿成為煉獄!
比比東隨口問道:
“他們呢?”
“哦?你說的是那兩個孽種嗎?”
那瘋女人滿臉戲謔、開始思索。
“讓我想想,昨天晚上...我享用完,就把他殺了。”
“!!!”
比比東瞳孔收縮。
享用完?好龐大的信息量,是她想的那種享用么...
瘋女人的話還在繼續。
“然后、然后我就把他和那個賤人,哈哈...放回到了我的肚子里!”
“他們就不該存在于這個世界!”
“我要糾正過去!”
“哈哈...”
那紫袍女人的大笑著,暗紫色的唇角忽然溢出殷紅色鮮血。
然后就開始嘔吐起來,大片鮮血涌出。
“嘔——”
讓比比東觸目驚心的是,那瘋女人口中竟吐出兩根手指來...
那分明就是千仞絕和千仞雪姐弟的!
“呼~”
比比東調整好呼吸,溝渠間的【冰心玲瓏墜】發散出清涼。
閉上了眼睛,漸漸變得平靜下來。
冷冷地盯著那瘋女人。
“這并不好笑。”
“哈哈...哈哈,看來你這野女人也不是真正關心他們嘛...”
瘋女人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
抬手一招。
宮殿頂端的遮掩消失,一條鮮血淋漓的鎖鏈垂落。
上面綁住的赫然是那姐弟兩個。
比比東丟失的羅剎魔鐮,也就被姐弟兩個卡在了心尖上...
他們已經被羅剎魔鐮貫穿!
各失去一根手指。
姐弟倆氣若游絲,沒有看向比比東,而是看向了那個瘋女人...
他們的生母。
“哈哈...來吧,只要我殺了你,就能獲得滅世的力量!”
瘋女人尖叫著。
立即就舞動雙手的蛛矛,朝著比比東殺了過去。
“……”
比比東沒有說話,默默應戰。
嘴上想要說出的‘不可理喻’,卻是怎么也說不出來。
對方其實并非不可理喻。
只是選擇了了另一條路的自己,但還是太過分了些!
已經被仇恨蒙蔽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