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個時辰過去。
用完早飯、消會兒食。
千仞絕便牽起了千仞雪和雪女的玉手,準備出發天斗城。
另外...
小飛蝶也被塞進了如意百寶囊里。
千仞絕打算將她送去獨孤博那里待上個把月時間。
“絕,我們先去哪?”
“是天斗城,還是敏之一族?”
千仞雪看著眼前破碎開來的空間門戶、柔聲問道。
千仞絕拉著兩女踱步向前。
“直接去天寶酒樓就行,我昨晚已經提前通知榮榮她們了。”
“行吧...”
千仞雪話音落下。
三人的身影便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對于敏之一族,千仞絕還是比較寬容的。
畢竟沒有攻擊類的魂技。
戰斗力實在有限。
可作為斥候類的角色,卻是非常好用。
另外...
在未來的武魂帝國之中。
或許能拿來做‘魂師開始從事生產的’典型。
魂師作為大陸最高貴的職業...
基本專精于戰斗。
沒有什么社會生產力,反而要消耗大量資源。
即便是沒有戰斗天賦的魂師。
他們也大都端著架子。
不屑于去從事那些、在他們看來很是低賤的工作。
若是那部分沒有戰斗天賦的魂師...
開始從事生產的話。
或許整個大陸的發展速度,還能再上幾個臺階。
對帝國的穩定也很有裨益。
畢竟到了那個時候。
大陸已經統一...
長時間的和平便意味著、戰斗魂師的生存空間受到擠壓。
魂師沒事干,肯定會找事干。
既然如此...
不如主動給他們安排事情做,還能造福平民。
不過這只是千仞絕初步的想法。
需要拿捏好分寸。
這片大陸之外,可是還有大陸存在的。
戰斗魂師可以不用,但必須要有。
有備無患、居安思危!
受帝國管控即可。
——
天寶酒樓。
昨晚得到千仞絕的傳訊。
小舞三女就找借口離開了藍霸學院,提前住了進來。
寧榮榮恬靜地枕在被子上,很是困頓。
看著門口方向、昏昏欲睡。
小舞蜷著身子、啃著香甜爽口的青蘋果,緋眸清亮。
朱竹清平靜地盤坐在地毯上。
默默修煉...
篤篤!
突兀的,敲門聲響起。
躺在床榻上的少女立即翻身而起,“太好了、終于來了。”
寧榮榮來不及穿鞋。
就大步朝門口沖了過去,神色驚喜無比。
唰!
床榻上粉芒閃爍。
小舞直接使用瞬移,超越了寧榮榮來到了門邊。
看也不看就將房門拉開,飛撲了上去。
“圣子殿下!”
噗!
肉體的碰撞聲。
洶涌的彈力襲來,差點將小舞彈走、好在緊緊盤住了。
“呃?!”
小舞摸了摸抱住的身體,埋在人家頸間細嗅。
“唔~腥的,有點像那條壞蛇。”
“泠泠姐?!”
寧榮榮看著門口出現的兩道倩影,眼中的驚喜化作驚訝。
朱竹清不著痕跡地將捧起的熱茶放下。
她可以尊敬師娘...
但只給葉泠泠奉茶的話,榮榮心里肯定不怎么舒服。
因此還是都算了吧。
師娘罷了。
她也可以做自己的師娘,都是姐妹兒。
不需要玩那套虛的。
葉泠泠身姿窈窕、頗具風情。
戴著面紗、其下面目紅潤有光澤,眉眼間還有春情。
看著寧榮榮她們、微微頷首。
“嗯,榮榮妹妹、竹清,還有小舞、上午好啊。”
“啊勒?”
小舞聞言,終于是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張有些冷艷、戲謔的容顏。
淡綠色的秀發、妖異的美眸,清冷的面容上掛著揶揄的笑...
粉嫩的薄唇微微蠕動。
“小兔子,沒想到你居然這么想我。”
說著。
獨孤雁就抬起兩只玉手,重重地抓在了小舞臀上。
啪!
“啊——臭蛇!快放開我!”
小舞嬌軀筆挺,咬著銀牙、羞惱地瞪著獨孤雁。
“哈哈...是你放開我才對。”
獨孤雁輕輕逗弄,眼里帶著得意。
“小嘴上說著要我放開,自己卻抓的這么緊...真下流。”
“你胡說!你個流氓蛇!”
小舞嬌叱出聲。
趕緊從獨孤雁腰際抽出腿來、踹在她肚皮上,往后飛退。
“哼!真是沒禮貌。”
獨孤雁翻了翻白眼,將衣服上的鞋印輕輕拍打干凈。
抬眸朝寧榮榮她們問了聲好。
“榮榮小姐、竹清,最近這段時間過得還好么?”
“還好,換了個地方修煉而已。”
朱竹清平靜道。
“對,我們沒什么不好的。”
小舞揉著屁屁,昂首嬌聲叫喚著,好奇地看著葉泠泠她們。
“泠泠小姐,你們怎么來了?”
“是絕讓我們過來的。”
葉泠泠輕聲細語,拉著獨孤雁走進房間、關上門。
“我就知道!”
寧榮榮撇了撇嘴。
這么多女人,什么時候她才能和圣子哥哥過上二人世界啊!
“大家都先坐下吧,絕應該快到了。”
葉泠泠笑著上前。
抓住寧榮榮的玉手、稍作安慰。
同為未婚妻,她很能理解寧榮榮的那點小心思。
不過她的些許怨氣...
都在昨晚,從心中最深處涌了出來。
寧榮榮瞧著身邊的葉泠泠,精巧的瓊鼻聳動...
很快就皺起了眉頭。
“泠泠姐,圣子哥哥昨天又到你那去做了么?”
唰!
寧榮榮的話,讓朱竹清她們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葉泠泠身上。
葉泠泠的面色也是迅速變得火紅。
好在...
還有面紗為她遮掩這份羞恥。
不過葉泠泠也沒想隱瞞,都是姐妹、她們早晚會經歷。
作為大婦、就得有大婦的樣子。
她不就是多吃了幾次嗎?作為大婦、這是理所當然的!
“嗯...”
葉泠泠強迫自己淡定地點下螓首,繼續吩咐道:
“大家都快坐下吧。”
“是!泠泠小姐...”
小舞昂首挺胸,甚是配合。
這可是真的女主人、乖巧點總是沒錯的。
榮榮要是現在就能爬上圣子殿下的床。
她也可以畢恭畢敬的...
當然。
要是她先爬上去,那不好意思。
本兔兔以前舔你們的時候,你們愛搭不理、還說什么墻頭草...
等兔兔上位了。
你們想讓兔兔舔、都不夠格了。
兔兔也是女主人了,像竹清那種、都得觍著臉來喊聲師娘...
嘻嘻!
小舞坐在沙發上,眼睛瞇成月牙、已經開始得意忘形。
朱竹清坐在她旁邊,皺起了眉頭。
忍不住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