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鳶姐,趕緊起來吧。”
千仞絕笑吟吟的,好似打了勝仗般。
靈鳶尷尬坐在床上,抬眸看著滿臉笑容的千仞絕...
神色變得極為幽怨。
“殿下就不能稍微配合著點嗎?”
“靈鳶姐想我怎么配合?”
千仞絕收斂笑容,面容真摯。
人家花了這么多功夫,給些回應也是應該的。
“……”
靈鳶沒有說話,露出些許溫柔之笑。
拉著千仞絕的手、微微用力,示意他彎下腰來。
“行吧。”
千仞絕無奈妥協,抬起手、捏住靈鳶的下巴,彎下腰...
靈鳶眼里帶著得逞。
仰起俏臉,在朱竹云的注視下,唇齒相交...
“嚶~”
靈鳶發出輕微的嚶嚀。
千仞絕口齒開闔,望著靈鳶含羞帶魅的黑色美眸...
忍不住挑了挑眉,再垂頭加深、淺嘗。
眉頭擰得更緊。
“嗯?”
千仞絕停下動作,眼里帶著詫異。
不對勁...
這是什么味道?
千仞絕有些懵懂,和以前的風味似乎有所不同。
困擾之間。
靈鳶已經主動抬起雙臂,環住千仞絕的脖頸。
將方才已經醞釀許久的芳香送去...
嬌軀挺直貼到千仞絕懷里。
“!??!”
千仞絕瞪大了眼睛。
他似乎被降頭了那般,控制不了地要抬起頭來。
察覺到靈鳶開始扒他衣服。
這才恍然大悟!剛才那不太熟悉的味道是哪里來的...
可是、他怎么就中招了呢?
千仞絕沒功夫在思考這些,想要武魂附體給靈鳶一冰棒...
卻又害怕把她弄傷。
畢竟這種事情可不比之前那些口頭警告。
現在這種狀況、他必然是作為主動方。
冰冷無情的沖殺可不行!
靈鳶絕對受不了。
噗!
一聲悶響,兩人已經倒在了朱竹云的床榻上。
千仞絕眼中涌出難以遏制的沖動。
直接將靈鳶撲倒。
“啊唔!”
靈鳶那難受又享受的死動靜,讓朱竹云的秀眉不禁抽動起來。
什么情況?!
剛剛不是說要去搞定她爸媽、然后再吃午飯嗎?
現在怎么就先相互啃上了。
所以...
剛才那么久的鋪墊,就是為了讓她成為這個游戲的一環?
讓她成為觀眾?
朱竹云面色變得赤紅,看著千仞絕將靈鳶鎮壓...
上下其手,拿圓搓扁。
聽著靈鳶得意的嗚噎聲,滿是不解、而后恍然。
難怪...
難怪千仞絕會忽然化作禽獸,原來是靈鳶斗羅故意為之!
從小作為星羅皇后培養...
朱竹云并不蠢。
從靈鳶的些許叫聲和主動,和千仞絕那有些粗暴的動作...
她就能得出不少東西。
肯定是靈鳶斗羅在上午的行動里夾帶私貨。
把戴維斯那兩樣東西湊齊了。
不然...
就憑千仞絕先前那種。
在面對她這種肥波御女時,都能做到禽獸不如的性格。
怎么可能會對靈鳶斗羅如此索取。
朱竹云眼里滿是復雜。
千仞絕真有那么大的魅力嗎?
就連封號斗羅...
都要使用如此‘低賤’的手段,把自己送上他的床。
“嚶...”
靈鳶咬著銀牙,抱著千仞絕的后腦勺、昂首挺直腰板。
要讓千仞絕更加貼合她的芳心。
嗡!
左臂骨、右臂骨振動。
千仞絕眼中有清明閃爍,那沖動漸漸消弭下去。
停下了靈鳶腰臀上、正要卸甲的手。
“殿下?”
靈鳶媚聲輕啼,玉體極力展示在千仞絕面前。
不想半途而廢。
“靈鳶...”
千仞絕已經恢復了清醒。
可他卻沒有想要停下的意思,而是看著眼前緋紅的麗靨。
眼里帶著征詢她意見的色彩。
真的要、就現在嗎?
回答千仞絕的,是靈鳶的熱吻、挺胸抬頭送上甘甜。
媚眼如絲、滿臉都是滿意的微笑。
殿下還是那么的溫柔...
想得到方方面面。
靈鳶有求,預告都放完了,千仞絕還能怎么辦呢?
只能答應她。
靈鳶面色火紅,這事兒她也是黃花閨女上花轎...
真是頭一遭。
即便見過殿下與泠泠小姐的交鋒。
可帶來的只有若有若無的恐懼。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
作為少有的女性封號斗羅。
靈鳶在那雨點般的點綴下,開始渾身發麻、玉指輕顫。
抓著那潔白的絲綢,緊閉著雙眼。
朱竹云有些懵了。
眼睛越瞪越大,面色越來越紅。
已經能看到...
這對她而言可不是什么榮幸,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那茭白泛著暈紅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似滿月般。
能與外面的暖陽爭輝,帶著幾分春天的桃色,更具生命力。
同樣也牢牢的將千仞絕的目光吸引。
抬起手掌、通通鎮壓!
手握日月摘星辰的豪邁頓時在心中噴薄而出。
靈鳶媚眼開闔、魅惑無比。
本該是御姐、女強人姿態的她,完全化作汩汩春水。
變得憨態可掬、癡柔嬌媚。
咬著水潤的粉唇,含羞帶怯的看著千仞絕。
兩條藕臂如若無骨、纏在他肩頭。
任由千仞絕感受心跳,快速將他緊緊抱住。
咬在他那堅實的胸膛上。
黑色甲胄、白色錦衣,散落在朱竹云眼前。
“……”
朱竹云呼吸變得局促,卻又移不開自己的目光。
注意到那個惡魔的實力,檀口微張、
登時有些呆愣...
惡魔!絕對的惡魔!
靈鳶冕下危矣、必有血光之災!
與此同時。
千仞絕心口的藍銀皇印記,開始不斷閃爍起來。
好似在給靈鳶加油,又似在等待時機。
阿銀很清楚,自家主人在征詢到靈鳶冕下的同意后...
就沒有再抵御那股沖動。
也就是說,只要主人正常發揮,靈鳶絕對會吃不消。
她就能再次撿到些剩菜剩飯。
但這次的剩飯不同以往,絕對是貨真價實的主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