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絕~”
雪女滿眼關心,柔荑緊捂著衣服、不給其他人看。
“我、我沒事兒!”
千仞絕躺在地上,朝雪女擺了擺手。
千仞雪蹙眉、扭轉腳腕。
“你別說話!”
“嗚!阿姐...你別太過分了!”
“住嘴!”
千仞雪絲毫不怕,玉足作勢要往千仞絕臉上蓋去。
千仞絕趕緊閉嘴、抬手格擋。
踩了下臉就夠過分了,別想再得寸進尺!
他真的要臉啊...
“……”
胡列娜愣愣地看著房間里的場景。
終于知道,小飛蝶為什么剛起來就要大喊大叫了。
她本以為小飛蝶照顧雪女太累。
這才沒有早起。
她也因此沒有去打攪小飛蝶,把她叫起來修煉紫極魔瞳。
沒成想,小飛蝶居然是被打暈了。
夜襲師兄...
這雪女好大的膽子!
居然做了她一直想做卻不敢做的事兒。
千仞雪怒視著雪女。
“你還不趕緊下來、要讓我請你不成!”
“你先把千仞絕松開...”
雪女皺著眉頭,聲音依舊很平靜。
千仞雪怒容更甚。
“你!”
“雪兒~”
比比東走進了房間里,看著乖乖躺著的千仞絕。
神色怪異、倒有些想笑。
不禁調侃道:
“絕~昨晚媽媽怎么和你說的,轉眼就忘了嗎?”
“媽媽,我真沒做什么。”
千仞絕抓著千仞雪的玉足,將其輕輕掰開。
沒好氣地坐了起來。
家里的判官來了,他態度這么端正,肯定沒事兒的。
千仞雪氣紅了臉。
將暖足從千仞絕手中抽回,重新穿上鞋。
冷哼道:
“哼!手都伸進人家衣服里去了,還說沒做什么?”
“就、就只有那樣而已。”
千仞絕尷尬地揉著臉。
手感真的非常好、嘗試過后他能忍住才有鬼。
何況就那樣貼著他。
那只手在不知不覺間就落進了雪女的懷抱里。
人之常情罷了。
“好了,下不為例,就算只是那樣也不行!”
比比東抓住千仞雪的香肩。
垂眸看了眼千仞絕,又看向床榻上、發絲凌亂的雪女。
“你聽見沒?”
“……”
雪女沉默片刻,看著千仞絕的模樣、初步了解到...
為什么冰兒會說媽媽姐姐們不可招惹。
雪女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聽見了。”
比比東啞然失笑,“那就趕緊從床上下來吧。”
“嗯。”
雪女點了點頭,穿上鞋、站起身來。
看著胡列娜上前將千仞絕攙扶起來,眼里帶著點滴歉意。
“呵...”
比比東沒好氣地撿起地上的被子。
再起身時,忽然注意到雪女身上和她同款的睡袍。
面色變得古怪。
看了眼千仞絕,雖說不可能、可總有些怪怪的想法。
比比東在心中忍不住唾棄自己。
氣血上涌,比比東轉身將被子塞進了小飛蝶懷里。
“好了絕,趕緊去洗漱吧。”
比比東笑著上前,將雪女的玉手握在手中。
“她就由媽媽先帶過去了。”
“那就麻煩媽媽了。”
千仞絕輕笑道,并未把方才的事兒放在心上。
“雪兒、娜娜,走吧...”
比比東忍俊不禁,拉著雪女往她的臥室里走去。
雪女一步三回頭。
千仞絕朝她笑了笑,示意她放寬心。
走到門口,雪女看著氣鼓鼓的小飛蝶,神色淡然。
“對不起。”
“哼~”
小飛蝶撅著嘴。
她才不是在氣雪女打暈她,而是氣自己的腦子!
“師兄~娜娜去做早飯了。”
“嗯,去吧。”
“啵!”
胡列娜笑吟吟地往千仞絕臉上點綴,隨即快速跑了出去。
“剛才打傷你沒?”
千仞雪抱著雙臂,斜視著千仞絕。
“放心吧阿姐,我的體質還不至于那么脆弱...”
千仞絕笑著搖了搖頭。
卻是沒想到、竟理解錯了千仞雪的意思。
“沒有?”
千仞雪挑了挑眉,臉上露出微笑的嬌笑。
“看來姐姐還是對你太溫柔了呢。”
“阿姐...呃!”
千仞絕剛要說話,就被千仞雪的雙手扼住了咽喉。
被拉扯過去,迎上了那兩排銀牙。
“呃嘶!”
千仞絕發出吃痛的聲音。
不消片刻。
千仞雪便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出了房門,很是干練地抹了抹嘴角。
“還想和姐姐斗?門都沒有!”
“唉……”
房間內,是千仞絕的嘆息。
好個香甜的美覺,就這樣吵吵鬧鬧的結束了。
捂著被踩過、被咬過的臉坐在了床邊。
“師叔~”
小飛蝶抱著被子上前,輕喚道。
“小飛蝶,有什么事兒嗎?話說昨晚雪女是不是對你動手了...”
千仞絕自然有聽到雪女的道歉聲。
昨晚他倒是沒想到這茬。
“雪女姐姐只是把我戳暈了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小飛蝶搖了搖頭。
“是嘛,我等下會叮囑她的...”
千仞絕面帶歉意,伸手揉了揉小飛蝶的腦袋。
“嗯嗯,謝謝師叔!”
小飛蝶歡聲道謝,隨即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讓千仞絕摸不著頭腦。
她只是想確認,雪女有沒有把她的傻樣告訴千仞絕而已。
還好沒有...
只要別人不知道,她就還是那個優秀的小飛蝶!
——
比比東的臥室里。
雪女正坐在梳妝臺前,任由比比東擺弄頭發。
“以后晚上不準去絕床上,知道嗎?”
雪女順從地點頭答應。
“那白天可以嗎?”
“……”
比比東微怔,驚訝于雪女的坦誠和直白。
“白天隨便你,別做不該做的就行。”
千仞雪坐在沙發上沒好氣道。
在家里流血還是流其他的,只要會發出那種死動靜...
都是絕對不允許的!
“我知道了。”
雪女認真記下,眼眸微閃。
“老師、雪小姐,早飯已經弄好了...還有師兄!”
“……”
胡列娜的吆喝聲響起。
比比東握著雪女的雙肩,不得不贊嘆她出塵的氣質。
掃過那睡袍、怪異道:
“把身上的衣服換掉吧,該出去吃早飯了。”
“嗯。”
雪女應下,看了眼比比東、又看了眼千仞雪。
身上三原色交融。
還是選擇了比比東那款常服。
比比東和千仞雪都不禁愣了愣,這似乎不是魂技吧?
“這是千仞絕送我的。”
雪女指著雪頸上的小珠子,解釋道。
“這樣啊。”
比比東恍然大悟,想到什么、心中更是羞恥。
她剛才怎么能想到那里去呢?
真是瘋了!
“謝謝媽媽...”
雪女忽然輕輕抱住比比東的腰,將臉貼了上去。
很是享受地蹭了蹭。
和千仞絕給她的感覺不同,卻也很溫暖。
“……”
比比東回過神來,嘴角微翹、和千仞雪饒有興趣地對視著。
撫摸著雪女的秀發。
這女人還真是與眾不同,真把她當親媽了。
她能感覺得到。
不多時。
比比東就帶著雪女來到了外面,千仞絕松了口氣。
雪女想坐到千仞絕身邊去...
卻沒能得逞,只能隔著比比東坐在了小飛蝶旁邊。
比比東輕笑著道:
“絕,你別看了、雪女她自己應該會吃飯吧?”
“嗯,千仞絕教過我。”
雪女微微頷首。
從魂導器取出朵雪蓮、摘下花瓣,溫柔地送到千仞絕碗里的白粥上。
小飛蝶直勾勾地盯著、咽了咽口水。
“小師叔~那個是不是師叔以前經常帶回來的千年雪蓮?”
胡列娜搖了搖頭。
“那好像是萬年的...”
“萬年?咕~”
小飛蝶很不爭氣地咽著口水。
千仞絕不禁失笑,“雪女,給小飛蝶摘點吧。”
“小飛蝶也要嗎?”
“要、我要!”
“嗯。”
雪女點了點頭,摘花放到碗里。
“謝謝雪女姐姐。”
小飛蝶之所以這么激動,那自然是她差些就要突破了。
“媽媽的、姐姐的...還有...”
雪女很擅長依葫蘆畫瓢,依次往眾人碗里分發。
“還有妹妹的。”
“嗯?”
胡列娜望著雪女,有些氣惱地努著小嘴。
她怎么就成妹妹了?
打哪論的啊,就憑你年紀大、修為高嗎?!
先來后到懂不懂啊你!
“呵~”
千仞雪忍不住輕笑出聲,不亂爬床的話還是挺討喜的。
望著她們其樂融融的樣子...
千仞絕終于放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