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千仞雪的話語。
千仞絕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阿姐說得不錯,星羅皇室的實力的確比天斗強上很多?!?/p>
“可他們皇子的實力卻是不行...”
“現(xiàn)在我所欠缺的,除了時間,那就是下手的機會了?!?/p>
千仞雪看著千仞絕臉上的自信。
忍不住發(fā)笑:
“絕說了這么多,聽起來倒是很有把握的樣子。”
“那當然了!”
千仞絕滿臉正色。
抬起手抓住千仞雪伸來的柔荑。
笑著道:“既然阿姐搞定了天斗帝國,那我作為圣子,自然不能落后太多?!?/p>
聞聽此言。
比比東眼里滿是嬌嗔。
“絕,你想兵不血刃就收下星羅沒錯。可不管怎么樣都要先保證你自己的安全,明白么?”
“放心吧媽媽,我會注意的?!?/p>
千仞絕笑著輕輕頷首。
“那就好?!?/p>
比比東紫眸里帶著溫柔、絲絲危險。
絕想要兵不血刃就收下星羅,她當然很贊同。
可若是星羅皇室沒把握住機會。
反倒是傷到了絕...
那她這位女羅剎,可不是什么善茬!
“……”
千仞雪嘴角噙著微笑。
她和比比東的想法不謀而合。
為了絕,讓神圣的天使沾滿鮮血又如何呢?
“師兄~”
捧著茶水的胡列娜忽然舉起小手。
臉上帶著不解。
“師兄好像還沒有說,要用什么來對付星羅皇室呢。”
“當然是這個了...”
千仞絕抬起食指,輕輕點了點眉心處的紫黑色印記。
“邪神之心?”
胡列娜好似明白了。
師兄說的要等等,是在完善邪神之心中得來的技能。
“神器么?!?/p>
比比東千仞雪母女倆眸光閃爍。
千仞雪最為了解神器的威力,有邪神之心在手的絕...
她肯定不是對手。
千仞絕放下手,笑了笑:“好了,我們還是先別聊這個了。”
“嗯~”
比比東點了點頭。
比起這個、她現(xiàn)在倒是更好奇千仞雪的神考。
比比東挽住旁邊的千仞雪,柔聲道:
“雪兒,你的第一考不是完成了嗎?在斗羅殿外面、大供奉說得收尾工作是什么意思?”
比比東話音落下。
千仞雪臉上帶著笑容快速收斂,竟透著幾分郁結(jié)。
“阿姐,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千仞絕摸了摸千仞雪的額頭。
胡列娜也緊張兮兮地盯著她早就認定的未來姐姐...
千仞雪輕輕搖了搖頭。
“這是第一考的后遺癥而已。”
“那九道分身所見所聞、我都感同身受,爺爺說的收尾...就是要去各地處理好那些事情,平復心境?!?/p>
“原來如此?!?/p>
比比東松了口氣。
對于這點,她還是很能理解的。
千仞雪九道分身所見疾苦、惡行肯定不少,只能看著不能處理...
心中自然有結(jié)。
千仞絕放心地收回手、提議道:
“那到時候我和阿姐一起去處理吧,有我的魂骨技,趕路也會方便很多。”
“這個不用絕說,姐姐也會叫上你?!?/p>
千仞雪嬌媚地白了眼千仞絕。
胡列娜忽然舉起手來。
高聲道:“雪小姐,娜娜也可以幫忙!”
千仞雪握住千仞絕的手,抬眸看了眼胡列娜,點了點頭。
“好啊。”
“不過你現(xiàn)在應該是魂王了吧?不是的話...我可要拔劍了?!?/p>
胡列娜眼中帶著怯色。
急忙說道:“雪小姐,娜娜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五十二級魂王了?!?/p>
“呵...做得不錯?!?/p>
千仞雪笑了笑。
對胡列娜的天賦還是比較認可的。
比比東看著她的孩子、弟子,臉上帶著愜意的微笑。
絲絲縷縷的暖風吹過蓮池...
拂動幾人發(fā)絲。
比比東再抬眸時才發(fā)現(xiàn),天色已經(jīng)變得昏黃。
落日懸在山巔...
好似被山尖所刺破,溢出昏黃無限。
比比東溫柔地捋了捋千仞雪耳畔的發(fā)絲。溫聲細語道:
“雪兒,你們在這坐著,媽媽這就去準備晚飯。”
“嗯。”
千仞雪柔聲應下。
“老師,娜娜也去幫忙?!?/p>
胡列娜起身追上比比東的腳步。
蓮池中央只剩下千仞雪、千仞絕姐弟的身影。
“絕~”
千仞雪靠在久違的肩上,摟著千仞絕的胳膊,聲音溫柔。
“……”
千仞絕沒有說話,任由千仞雪靠著。
些許香風撲鼻,嗓音悅耳動聽。
“絕,姐姐不在,你有沒有到處沾花惹草呢?”
“當然沒有。”
千仞絕堅定地搖了搖頭。
他說得都是實話。
除卻朱竹清外...他身邊的女子千仞雪早就已經(jīng)認識。
他可沒有‘另尋新歡’。
“是嘛...那和那些女人有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進展呢?”
千仞雪吐氣如蘭。
兩頰帶著些許緋紅,柔柔道:
“要說實話,跟姐姐說說...有吃到肉嗎?”
“呃——”
聽到千仞雪的話,千仞絕面色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這是能和千仞雪說得嗎?!
“嗯?”
千仞雪摟著千仞絕的手臂,給予些許柔軟的壓迫。
盯著千仞絕那變得越來越僵的側(cè)臉...
一顆芳心漸漸沉了下來。
帶著淡金色的紫眸,迸射出幾道冷光,輕飄飄地問道:
“絕~你是在想著怎么騙姐姐嗎?”
聽著千仞雪那漸漸變涼的聲音,千仞絕連連搖頭否認。
“沒,我、我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這還不簡單?!?/p>
千仞雪面目含著冰霜,冷聲道:
“絕只需要告訴姐姐,是哪個賤人就好...還沒過門呢,就敢這樣做?!?/p>
“阿姐...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千仞絕微微皺起眉頭。
輕聲解釋道:
“我和她們都還沒實質(zhì)性關系呢,最多就是更親密了些...”
千仞雪看著千仞絕似乎有些不快。
也知道自己反應有些過激,聲音漸漸溫和下來。
“那絕怎么一副有口難言的樣子。”
“呃...這個真不好說。”
千仞絕臉上發(fā)燙。
他總不能和千仞雪說,他已經(jīng)摸到靈鳶門口去了吧。
“好吧,是姐姐太直白了?!?/p>
千仞雪看著千仞絕那羞于啟齒的模樣。
大概也知道到了什么程度。
絕不好說,那她就不問了,比比東那個當媽的肯定清楚。
找個時間問問就好...
看看到底是哪個狐媚子最能勾引絕。
“絕別生氣?!?/p>
“沒有,我才沒生阿姐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