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師兄就陪你練練。”
面對胡列娜別有用心的邀請,千仞絕點頭答應了下來。
“太好了,那我們這就開始吧。”
胡列娜興奮地往后撤去,和千仞絕拉開距離、擺好架勢。
“行,那就開始吧。”
千仞絕站起身來,朝胡列娜勾了勾手指頭。
“好!”
胡列娜立即踩著鬼影迷蹤上前,掠到千仞絕身邊。
千仞絕金色的發絲緩緩飄蕩。
比胡列娜高出不少的身軀站得筆直,垂眸盯著她的動作。
噗!
稍稍抬手便將胡列娜的擒拿甩開。
千仞絕只是在原地、瀟灑地來回轉動身體。
便將所有的擒拿攻擊都卸掉。
胡列娜也不氣餒。
反正她的目標不是人、是衣服。
用來擒拿的手法有意無意的,往千仞絕衣擺抓去。
那稍顯狹長的媚眼,帶著幾分竊喜。
抓住了!
胡列娜剛要用力。
腳下卻是迎來痛擊,被千仞絕隨意掃過便朝地上倒去...
“啊——”
胡列娜發出嬌呼。
好在,她到底不是個純粹的花癡,借著千仞絕的衣擺...
想要穩住身體。
可千仞絕卻不會叫她得逞。
簡單的擒拿便讓胡列娜松開了手,隨即跨開腿。
往下一坐。
“啊——”
胡列娜發出驚呼。
“師兄,你、你快起來、放開娜娜,太過分了。”
千仞絕坐在胡列娜背上,滿是玩味。
“娜娜,自阿姐閉關,你是越來越放肆了啊。”
說著便朝那翹臀拍去。
啪!
“啊~嚶嚀!”
胡列娜渾身顫栗、目泛春情。
“師兄~”
————————
教皇殿。
比比東清退了菊斗羅和鬼斗羅。
正端坐在寶座上,看著站在自己身側的靈鳶斗羅。
靈鳶低垂著腦袋。
她已然明白,自己要被捉奸了!
面上赤紅無比,這種事情、勾引上司的兒子...
的確有些不道德。
何況她也算是看著圣子殿下長大的。
“靈鳶,還記得我當初讓你跟在圣子身邊做什么嗎?”
比比東沉默許久,終于開口。
“屬下記得,保護殿下、同時為陛下匯報他的行蹤。”
話音落下,靈鳶抿了抿紅唇。
“那我有讓你勾引他嗎?”
比比東聲音變冷,那遠超九十五級的氣勢席卷。
“陛下!”
靈鳶心頭微顫,立即單膝跪地、急聲道:
“還請陛下降罪,靈鳶愿意受罰!”
比比東俯視著靈鳶。
“降罪?你要我怎么罰你?罰你去給絕暖床嗎...”
“靈鳶不敢。”
靈鳶面紅耳赤的,有些難堪。
但更多的還是羞恥,她當然知道自己和千仞絕的差距。
昨天那樣的進展是她沒想到的。
比比東滿臉戲謔。
“不敢?昨天在我的屋子里、怎么就敢亂來呢?”
“難道是絕逼迫你的嗎?”
“當然不是!”
靈鳶急忙為千仞絕辯解道。
“都是靈鳶心甘情愿的,是靈鳶、是靈鳶自己下賤...勾引殿下。”
最后的話語。
靈鳶斗羅幾乎是咬著牙才說出來。
作為大陸上唯二的女性封號斗羅,她怎么可能不心高氣傲...
可卻將‘下賤’這樣的字眼冠在身上。
“……”
比比東沒有再說話。
同為女人,她更能理解靈鳶心中的驕傲。
看著靈鳶,比比東幽幽詢問道:
“靈鳶,你覺得我是個怎樣的母親?對絕是占有、控制...還是病態...”
靈鳶愣了愣。
不明白比比東為什么這樣問。
可她明白,比比東所言或許都有、但她也不能說出來。
搞不好就會讓情況變得更糟糕。
“陛下對圣子殿下很好!靈鳶不敢多做評價...”
“哦?那就是說你覺得都有了?”
“陛下,靈鳶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若是可以說、為什么又不說?”
比比東冷淡地看著靈鳶。
靈鳶啞口無言。
“呵...靈鳶,你沒必要這樣怕我,完全沒必要。”
“我比你想象中的更愛他。”
比比東冷笑著道。
或許在靈鳶、娜娜她們看來...
她對千仞絕看得很緊。
甚至有些病態,幾乎不允許他被別的女人染指...
這些,她都承認。
她甚至還可以順便幫雪兒承認。
但與此同時。
她也清楚地知道,要怎么樣才能做好母親的角色。
“……”
靈鳶額頭上冒著冷汗。
她對比比東從未如此害怕過,有種隨時會丟命的感覺...
比比東身上的陰冷突然消融殆盡。
“起來吧,靈鳶。”
“陛下?”
靈鳶愣了愣,有些不解。
“今后你繼續負責絕的安全工作,繼續向我匯報...”
比比東不再看向靈鳶。
抬起柔荑,無奈地捏了捏眉心。
“另外,以后絕若是進去了、你得克制些,他還是個孩子...”
話音落下。
比比東的臉頰不禁生出暈紅。
靈鳶有些呆滯、懵逼,緊接著便是面紅耳赤。
抬眸看著比比東,有些驚詫莫名。
“陛下,你、你的意思是...咕~”
說著話。
靈鳶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沒有在做夢吧?不然怎么會如此癡心妄想...
“怎么?你聽不懂嗎?”
比比東的聲音再次變得冷了下來。
這種事情,她完全不想多說,但說都說到這兒了。
“靈鳶、靈鳶不確定。”
靈鳶跪在地上,耳根子似要滴血般。
“哼!你給我記住,你只能等著絕要、若是敢強迫絕...我饒不了你!”
比比東咬著牙發出警告。
又紅著臉提醒道:“別僥幸,他、他會告訴我的。”
“靈鳶、靈鳶明白。”
靈鳶的臉都要貼在地板上了。
她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發展的。
她這算不算是拿到了...
由殿下生母頒發的‘被騎’許可證?
“聽懂了就趕緊起來吧,和我說說,昨天、絕都去哪里玩了。”
比比東快速地擺了擺手。
她真是受夠了剛才有關千仞絕的那種話題。
“陛下,抱歉。”
靈鳶似乎有些理解方才比比東的話語。
前面的是考驗,后面的則是在告訴她、陛下并不會責罰自己。
“哼!”
比比東發出冷哼。
對于靈鳶對自己的評價,她完全不會去否認。
那對兒女就是她的全部。
可以分點出去、但誰都不能全部拿走!
靈鳶訕訕地爬了起來。
看向比比東時,完全沒有了以前單純上下級的感覺。
想想以后她有機會叫聲‘媽’。
便頭暈目眩...
“陛下,昨天靈鳶陪殿下前往了星羅城朱家。”
靈鳶對于千仞絕沒有特別提醒過的。
都會如實告訴比比東...
“朱家?”
比比東恢復狀態、又是那個英明的教皇,挑了挑眉頭。
“絕去那個地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