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鳶低眉垂眼、羞澀前行,看起來的確是乖巧無比。
可胡列娜還沒仔細多看幾眼。
就被千仞絕牽著小手,往外拉去。
胡列娜收回目光,看著被牽住的小手,高興地抱住千仞絕的胳膊。
悄悄的、笑著詢問道:
“師兄,你是不是訓斥靈鳶姐了?”
“沒有啊?!?/p>
千仞絕有些心虛。
他剛剛的確是動嘴了,可那完全和訓斥無關。
“是嘛?!?/p>
胡列娜歪著腦袋。
她只是覺得,靈鳶的狀態,和她被訓斥時的模樣類似...
靈鳶沒功夫聆聽師兄妹的交流。
手忙腳亂地調整著自己的狀態和妝容。
即便圣子殿下的所作所為,讓她心中有些竊喜。
可她知道。
等出了房間,她身上的不正??隙ㄌ硬贿^教皇陛下的法眼。
要是被陛下知道她勾引圣子殿下...
說不定要受到重罰。
不一會兒,千仞絕便離開了甬道,踏上了房間的地板。
朝著院子里走去。
“師兄,今天娜娜做了你愛吃的奶油泡芙做飯后甜點?!?/p>
“嗯,辛苦娜娜了?!?/p>
千仞絕看著身旁笑靨如花的小奶狐。
也不忘朝后面瞥去余光,見靈鳶已經大至收拾妥當。
這才放心下來。
千仞絕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如此掩飾。
可若是被比比東她們看出來的話,那種感覺又很不好。
“老師...師兄回來了。”
胡列娜高高興興地提前跑出去,向比比東通報。
聽到那清脆的聲音。
正在給花圃松土的比比東,放下手里的小鏟子。
“絕,現在都快天黑了吧?”
比比東稍作責怪,回首望去,眼里是宛若秋水的眸光...
“媽媽?!?/p>
千仞絕朝花叢中的美艷絕色輕喚了聲。
笑著解釋道:“臨時有些事情,多耽擱了點時間,抱歉...”
比比東白了眼千仞絕。
作為母親,她甚至了解千仞絕的每個細微表情。
倒也沒在意千仞絕偶爾的謊言。
或許是和小女友多待了些許時間,他臉皮薄不好說。
比比東笑著朝胡列娜吩咐道:
“娜娜、去把東西都端出來吧,我們開飯?!?/p>
“是,老師?!?/p>
胡列娜笑著朝廚房跑去。
“絕,還站著做什么?還不快點去把手洗干凈?!?/p>
比比東嗔怪道。
千仞絕臉上帶著些不自在,他的確得去洗洗。
連連點頭。
“嗯,我這就去?!?/p>
比比東眼里冒出些許怪異。
看著千仞絕匆匆跑開。
靈鳶心中生出不妙,面對眼前的比比東,略微垂著螓首。
用那依舊帶著柔媚的聲音,問候道:
“陛下...”
“嗯?!?/p>
比比東微微頷首。
已經從花圃中走出,看著靈鳶笑著道:
“靈鳶,你也去洗個手,留在這吃個晚飯吧。”
“不、不必了,陛下?!?/p>
靈鳶連忙擺手。
她身上濕漉漉的很不舒服,她現在只想回去泡澡。
“屬下就不打擾陛下用餐了。”
比比東的眉頭皺起。
若只有千仞絕有異,她還能理解,可怎么連靈鳶也這般做賊心虛?
驟然。
比比東好似發現了什么,看著靈鳶眼里的春波...
上下打量著靈鳶那高挑的妙曼。
漸漸的。
靈鳶面上再次生出赤紅。
再次請示道:“陛下,靈鳶就先回去了?!?/p>
“嗯,去吧?!?/p>
比比東瞇著眼睛、點了點頭。
“謝陛下?!?/p>
靈鳶不敢久留。
瞥了眼千仞絕,便急匆匆跑出了院門。
比比東看著靈鳶的背影,她盯著的雙腿并未發現異常。
可掠過的空氣里卻是帶著異樣。
比比東眸光閃爍。
掃了眼目送靈鳶離開的千仞絕,心中有所猜測。
不多時。
千仞絕和胡列娜便將東西都擺放好。
“媽媽,過來用餐了?!?/p>
“嗯,來了...”
比比東臉上微笑收斂了不少,在千仞絕旁邊坐下。
悄然朝千仞絕靠過去。
果然...
千仞絕身上,屬于靈鳶的體香比以往都濃重不少。
“媽媽,先喝點湯吧?!?/p>
千仞絕將盛好的湯,遞給比比東。
“嗯?!?/p>
比比東伸手接過。
在胡列娜好奇地目光下,湊到千仞絕耳邊。
吐氣如蘭,熱浪陣陣。
“絕,靈鳶的身子是不是很軟???”
“啊?!”
千仞絕瞪大了眼睛。
看著胡列娜,張嘴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這個...”
比比東見此。
終于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看來她讓胡列娜去叫密室里叫千仞絕是對的。
不然她過去的話。
多半要撞到千仞絕和靈鳶的腌臜事兒。
“媽媽,這都是我的錯...”
千仞絕不知道比比東怎么得知的,只得輕聲承認錯誤。
“絕~你還真有擔當呢?!?/p>
比比東瞇著眼睛。
雖是笑瞇瞇的,可那聲音聽起來卻是變得涼了不少。
千仞絕面色發紅,有些尷尬。
“老師、師兄,你們在說什么???”
胡列娜不解地看著說著悄悄話的母子倆,有心想參與也無能為力。
“呵...沒什么,先填飽肚子吧?!?/p>
比比東收起心中的那點不是滋味。
越想越氣...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自己的徒弟防不住就算了,現在連靈鳶也來湊熱鬧。
看來她也有必要管管絕了。
有些事情,可不能由著他胡來,不然很傷身體的。
要是雪兒還在就好。
省的她還要多操這份心。
“哦...”
胡列娜點了點頭,不再過問,盯著千仞絕下飯。
比比東給千仞絕添著菜。
溫柔道:“絕,你多吃點、那些事情等吃完再想?!?/p>
“嗯,謝謝媽媽?!?/p>
千仞絕也暫時將那些事情拋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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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襲來。
臥室里漆黑一片。
千仞絕環抱那溫香軟玉,臉上神色有些不自然。
正在接受著比比東的盤問。
“絕,說話呀...”
“和媽媽老實交代,你到底和多少女人有染?”
比比東仰著俏顏,反復盤問道。
“媽媽,這‘有染’好像不是個好詞吧?”
千仞絕嘴角微微抽動。
“別扯開話題!”
比比東捏著千仞絕的臉蛋。
“你知道媽媽的意思就行,快說...不準騙媽媽!”
“呃...”
千仞絕支支吾吾的。
“好像也沒多少個?!?/p>
“沒多少個是幾個?具體點、都發展到什么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