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棍子你說句話啊!咱們這一次是不是真心請蘇老哥幫忙的!”潘江海一邊開口說著,一邊偷偷的對著旁邊坐在那里的徐國柱使眼色。
徐國柱是實誠人不假,但這么多年的警察當下來,基本的演戲功夫還是有的。
因此聽到潘江海的話后直接開口說道:“沒錯!老蘇你幫不幫忙給句痛快話!”
“幫!這警界三巨頭一起開口了我怎么可能不幫,不過你們想要讓我怎么幫啊?幫你們找尸體?”秦越還真的有些好奇這三個老東西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了!
“不用!這一次是經偵的一個案子,讓你幫忙找一筆丟掉的錢!”徐國柱張口直接說道。
旁邊崔鐵軍不留痕跡的皺了皺眉,而后立即開口說道:“蘇老哥,這個案子確實有些離奇,兩千萬的錢在賬上不翼而飛,經偵這邊也沒什么頭緒,我們想著常規的辦法解決不了,那咱們是不是用點非常規的辦法呢,所以就想起您來了!”
“讓我找錢?”秦越倒也沒有太過意外,而是看向對方說道:“幫你們也不是不行,不過這種事情名不正言不順,我以什么身份幫你們啊?我總不能以私人身份去人家公司查賬吧?”
“那不能!”崔鐵軍開口說道:“我們已經和上面說好了,聘用你當我們局里的特別顧問,像是我們辦案的時候遇到一些專業性問題也是會找一些專業人士進行咨詢的,不過您這種國學方面的我們不好申請,所以費用上我們可能沒有辦法申請太多!”
“大背頭你這話說的,咱們蘇老哥是差錢的人嗎?人家能愿意幫咱們那是給了咱們面子,咱們記在心里就行了,談錢就有些傷感情了啊!”潘江海搶先說道。
秦越看著這兩只老狐貍在這里表演也不點破,反倒是對于對方的目的有些好奇了。
按說他和這倆人也沒有什么過節,對方沒理由算計自己,可是看對方的樣子似乎還真的有點不懷好意的意思,所以秦越倒是很想知道對方到底有什么貓膩。
“行啊!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我不幫忙就是我不識抬舉了。”秦越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而后說道:“找錢不難,這么大一筆錢有流動那么必然財運就會有變化,你帶我去他們公司去看一看,只要看到財運變化我就能知道是誰動的手腳。”
秦越這大包大攬的說法卻是讓對面的老三位都有些意外。
要知道從一開始他們對于秦越說什么會開風水算命之類的說法就十分的不感冒,身為警察的他們天然的就對這種事情排斥,覺得這都是江湖騙子。
只不過他們都不清楚秦越是如何行騙的,加上崔鐵軍與潘江海都覺得秦越可能會對他們甚至他們家人圖謀不軌,所以才會對秦越這樣上心。
這一次找秦越也是有著試探的意思,在他們看來之前都是秦越設局,不管是夏春生的死還是潘江海女兒的病,都是可以事先調查和安排的,甚至于就連徐國柱經常釣魚的地方也可以進行調查,這些東西都有可能是對方背后團隊精心策劃布的局。
不清楚對方背后到底有多少人設局,就他們三個很難在這些事情上找到突破口,所以崔鐵軍就想到了一個跳出對方圈套的計劃,由他們找一個案子讓對方去算,這樣一來對方要么承認算不出來,要么就需要對方背后的團隊出手進行調查,而這個時候他們三個再來個黃雀在后,就很有可能抓到對方身后團隊的尾巴。
所以這一次他們說出要調查的事情后,其實是認定秦越這邊肯定會找借口拖延,比如什么算命要看天時地利啊,要配合啊,甚至于要看黃歷今天是不是吉日啊,總之肯定就是云山霧繞的那一套。
三人也想好了先配合著對方,讓對方先表演著,他們這邊才好想辦法拆穿,卻是沒有想到秦越這邊竟然沒有一句虛的,張嘴就說沒問題。
“這么...肯定嗎?”潘江海有些詫異的開口說道。
“肯定什么啊?”秦越故作不解的看了潘江海一眼而后露出恍然神色說道:“嗨!你們不懂命理,財運這東西是最容易看的,只要是公司里有人參與其中他的財運一定會受到影響的!”
“可是據我了解那筆錢現在已經流入了所羅門群島,那邊和我們國家沒有司法協助協議,我們經偵這邊都沒有辦法...”崔鐵軍下意識的解釋,然而還沒有等他說完秦越卻是直接笑著打斷道:
“老崔啊!你不懂風水學,風水中的財運不是說你兜里有多少錢就顯示多少的,那億萬富翁每天兜里的錢恐怕也不比你多多少,難道他們的財運和你們一樣嗎?
甭管他的錢是在什么群島還是在自家床底下,他的財運都會有所顯現,和那些沒有關系的!”
“嗨!說這些沒用,帶著老蘇去一趟不就都知道了嗎!”徐國柱開口說道。
“行!那咱們走著!”崔鐵軍看了一眼潘江海說道。
“走著吧!”潘江海也起身而后看向秦越說道:“對了!蘇老哥你今天開車來的嗎?坐你的車吧,咱們那車怕你坐不慣。”
“坐不慣也得坐了!我的車借別人了,我是打車過來的!”秦越開口說道。
聽到秦越這樣說三叉戟也并沒有太過在意,三個人也不是那種喜歡享受的類型,坐什么車三人也都無所謂。
于是乎一行五人直接坐上三叉戟的專車,那輛看起來處于報廢邊緣的面包車!
“我說你們三叉戟名頭挺像的,怎么就給你們配這么一輛車啊?”坐在后排的座位上,秦越有些不滿的說道。
“有車就不錯了,現在局里經費緊張,我們又是臨時的小組,能有一輛專門的車我們挺知足的!”崔鐵軍開口說道。
“就是啊!咱們也不需要抓捕,開車就是代個步,問題不大!”潘江海也跟著說道。
“那這車也太次了,這樣等明天我給你們整一輛。”秦越理所當然的說道:“咱們至少得過得去吧,你們嘴上說不抓捕,但真的遇到罪犯了你們還能干看著等支援啊,要是真的在抓捕過程中這車掉鏈子,耽誤事不說你們這一世英名可就全毀了!”
聽到秦越這樣說三人還真的有些心動,只不過心動歸心動三個人卻都沒有答應的意思。
“蘇老哥,你的心意我們領了,但是我們這是有規定的,不能接受私人捐贈!”崔鐵軍開口說道。
“這有什么的!我不捐,我借給你們一輛車可以嗎?”秦越開口說道:“正好我還能幫你們把油錢給省了,我不差錢!”
然而聽到秦越這話崔鐵軍卻是苦笑了一下說道:“蘇老哥你就別饞我們了,這個真的不行,你要是真的借我們一輛車,我敢說上午借的,下午們就得被領導拉過去談話。”
“就是啊!干咱們這行的別的都沒事,就是錢財這上面尤為敏感,別說借我們一輛汽車了,你就算是借我們一輛自行車,我們回去都得打報告!”潘江海也跟著附和道。
“行吧!”秦越聳了聳肩也沒有再堅持什么。
其實他剛才那樣說也知道對方不可能接受,他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很快面包車開到了一家公司的大門前,下了車秦越抬頭看向面前的大廈。
“志榮建設...”秦越有些意外的看著大廈上的名字開口對著下車的潘江海問道:“你們說的丟了兩千萬的就是這家公司?”
“對!就是這家公司!”潘江海沒有任何遲疑開口說道:“怎么樣,看看這公司的財運是不是有變化!”
“變化...大了去了啊!”秦越下意識的嘟囔道。
秦越當然不會看什么風水財運,他之所以剛才那樣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能找到以及東拉西扯了那么多什么運道風水之類的理論,其實都是他瞎編糊弄對方的。
秦越從一開始也沒有打算看什么風水,他之所以那樣信誓旦旦的說保證能找到完全是因為他有掛。
公司賬上丟了兩千萬,這必然是通過網絡轉移的,而秦越訂制的智能程序在這個世界的網絡中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不管對方用了什么辦法轉走的那兩千萬,秦越都有信心將對方的身份徹底調查清楚。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敢打這個包票,反正到時候直接用小6子(迷之音:10086的簡稱)查一下就好了,到時候不但可以將錢查到甚至于就連是誰進行的操作秦越都可以輕易調查清楚。
對于秦越來說這就等同于開卷答題,而且事先還有正確答案,基本上根本沒有難度可言。
到時候自己只需要在云山霧繞的弄一些玄乎的詞句忽悠幾遍,自己半仙兒的人設也就立住了,然而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對方給自己找的這個表演舞臺竟然是這志榮建設。
秦越對志榮建設不熟悉,甚至都沒有來過這里,但是他卻很清楚這個地方,甚至于就連對方所說的那丟失的兩千萬是怎么丟的他都知道。
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這所謂的志榮建設正是和伍十一同一部電視劇中男主角家里的公司,而所謂的丟失了兩千萬的案子,其實就是這個志榮建設的董事長侯志榮的心腹馬勇監守自盜。
這家伙仗著是侯志榮的左右手以及自己的女朋友是朱榮建設的會計,兩個人合謀盜取了侯志榮公司賬戶的秘鑰,然后直接將兩千萬轉走。
由于馬勇這個人深得侯志榮的信任,因此由始至終他都沒有被懷疑,公司的人甚至于認為是有人利用黑客技術直接遠程盜取了公司賬戶的秘鑰,才完成了盜竊。
然而要知道,如果真的有人有這么大能耐,或者說有人真的能靠黑客技術就輕松盜取他們這種級別公司賬戶的秘鑰,那最先要瘋的絕逼是銀行啊!
隨便什么人就可以直接轉走兩千萬,那是不是代表所有同等級賬戶的錢都不安全了啊?這要是真的還了得!
不過由于侯勇太過得侯志榮的信任,加上公司里也沒有人知道他和會計有關系,因此才能讓他們在對方眼皮底下做了手腳,以至于整個公司上下竟然沒有一個人猜出真正的小偷是誰。
然而這對于看過原著的秦越來說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說實在的,秦越是挺失望的,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學霸參加考試,本來以為可以大展身手結果突然被告知是開卷一樣,想一想就是感覺沒意思!
“怎么樣!看出什么來了?”崔鐵軍也跟著詢問道。
他倒不是真的以為秦越這邊能看出什么來,來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想,對方到底想要干什么,為什么剛才敢大包大攬的說一定能看出問題。
要知道但凡是這種神棍說話都是會云山霧繞的讓人聽不明白,你問他是否會倒霉,他和你說及時行善便可逢兇化吉,你跟他說我病能不能好,他和你說心誠則靈,反正主打的就是一個兩頭堵,不管發生了什么他這邊都能解釋得通。
然而秦越剛才的那些話根本就沒有給自己留后路,開口就是信誓旦旦,“能”“肯定”“一定”就這話放到廣告里都不能過審。
秦越這樣的表情是真的讓崔鐵軍有些想不明白對方之后要如何收場了,所以他此時倒要看看,對方是真的有信心找出偷錢的罪犯,還是單純的信口開河胡說八道!
“你剛才不是說只要有人經手這個人的財運就一定會有所變化嗎?那你現在能找到是誰偷了那兩千萬嗎?”崔鐵軍盯著秦越認真的說道。
秦越也沒有在意,而是轉頭看向對方剛想開口,然而大廈正門一個人卻是快步走了出來:“請問是市局的三叉戟嗎?我是候總的助理,我叫馬勇,是候總讓我來接你們的!”
聽到這個聲音的秦越回頭看了對方一眼,而后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不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