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袋里的這個瘤子有沒有可能是被別人使用了什么藥物或者其他什么特殊手段造成的呢?”催鐵軍表情凝重的開口問道。
然而聽到自己這個老伙計這話潘江海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猙獰的說道:“他敢,我廢了他!”
這會反倒是催鐵軍開口安撫道:“老潘你冷靜點,我這不也是說出一種可能嗎?婷婷身體一直都很不錯,這么突然之間就得了這么嚴重的疾病,那個姓蘇的老頭估計見都沒意見過婷婷吧?他還能隔空給人家算命。”
“你是說...那他們也太畜生了吧?”潘江海難得的露出幾分殺意。
作為一名警察真正未卜先知的人他沒有見過,但是使用各種手段害人的他們卻見得太多了,特別是一些刑事案件,作為一名老預審各種奇葩的殺人手段他就算沒有親眼看過也肯定聽說過。
就比如用一些放射性元素讓人患上癌癥的案件,所以催鐵軍剛才說的可能性不是完全沒有,唯一的問題就是她女兒平日里并不和外人接觸,平時除了上學就是回家應該沒有接觸過任何人,對方是如何讓女兒得病的呢?
“大背頭,這事兒咱們找老田他能幫我調查嗎?”潘江海突然開口說道。
“你還是別費那是了,這些都是咱們的猜測,一點證據沒有人家不可能浪費這種精力的。”催鐵軍搖了搖頭說道:“而且就算是我也只能說懷疑,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但真的不高。”
“哎呀!那你說怎么辦,難道我就看著我女兒被人這么害了?”聽到催鐵軍這話潘江海氣的直跳腳:“我女兒現在還不知道她的情況呢,這要是婷婷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特么...我特么非斃了那老畜生不可!”
看著暴跳如雷的老伙計,催鐵軍這邊卻是要顯得冷靜很多:“大噴子,咱們想要解開一個死扣最重要的是什么?”
“解死扣?哎呀我說大背頭,你想說什么你就說啊,別在這和我打啞謎我現在腦袋亂的都和漿糊差不多了。”潘江海急的直接蹲了下去不滿的說道。
催鐵軍知道對方著急也沒有在賣關子連忙說道:“線頭啊大背頭,咱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對方的?”
聽到催鐵軍這話潘江海緩緩從地上站起來,而后開口說道:“老夏的死?”
“對啊!你女兒是疾病,咱們沒有任何證據根本無法立案,可老夏是因公殉職,這是命案死的又是警察,這是大案啊,不可能隨隨便便就算了吧?”催鐵軍點頭說道。
而潘江海這邊也有些驚喜的說道:“只要能調查出對方和老夏的死有關系,那就可以并案調查,挖出蘿卜帶出泥,咱們給他一鍋燴了!”
兩個人是鐵了心的覺得這件事肯定是和秦越有關,甚至于覺得秦越就是一切的幕后黑手始作俑者,然而已經被兩個老警察打上了十惡不赦標簽的某人此時正坐在某家奢侈品服裝店內欣賞著美女的換裝表演呢!
“這個好!還別說你這么一穿還慢青春呢!”秦越有些意外的說道。
成曉桑的五官是比較深的類型,平日里就算是不化妝都給人一種妖艷的感覺,在加上她平日里穿著打扮不是“皮”就是“鉚釘”這種張揚的類型,給人的感覺就是又冷又颯,然而此時穿上一件小洋裝在配上一件半身的百褶裙感覺上還真的有一種林家小姐姐的感覺。
“你覺得怎么樣?”秦越一邊說著一邊轉頭看向旁邊的伍十一開口問道。
本來伍十一站在旁邊一直在觀察店里的布局以及門外的情況,突然聽到秦越的問話一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對面的成曉桑后有些敷衍的說道:“挺好的!”
伍十一倒不是看不上成曉桑也不是覺得對方穿這身衣服不好看,主要是她是真的不怎么在意這些。
只不過她本身性格就偏冷,此時又有些愛答不理的,語氣上難免就讓人感覺出一絲不屑的味道。
成曉桑倒也不是一個小心眼的人,只不過自從伍十一的到來卻是讓她一直有些摸不清對方的來路,因此正好借著這個機會開口說道:“伍十一姐姐,要不你也挑一件吧!”
“我就算了吧!謝謝!”伍十一輕輕搖了搖頭。
然而秦越這邊卻是開口說道:“別算了啊!來都來了就當給你配工作服了!”
“真的不了!我們有紀律...”伍十一這一次還沒有說完卻是被秦越打斷道:“沒說送給你,都說了是工作服了,等你離職的時候是要還給我的!”
“呃...”伍十一屬實沒有想到秦越會這樣說,一時之間反倒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就是啊!他有的是錢,一個花瓶就賣了三千多萬,他這么大歲數了花不完就死了多可惜啊!正好咱們幫幫他!”成曉桑故意開口說道。
“不是!我真的不用了,這里的衣服不適合我!”伍十一認真的說道:“我說的是真的,這些衣服都太過緊身,穿著不方便。”
“有的衣服你可以不穿但不能沒有!”秦越直接開口說道:“既然你為我工作那就得聽我的,來!這個去試一下!”
秦越的這種霸道行為說實在的讓伍十一是有些反感的,她本身就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性格,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對她指手畫腳。
如果說此時說這些話的是一個大帥哥或許她還能稍微好受一點,可是一個老頭子屬實就有些讓她不太能接受了。
然而見到秦越審視的目光都已經到嘴邊的拒絕話語卻又讓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沒辦法,這一次的隨衛工作屬實是和其他的有些不太一樣,要說哪里不一樣當然就是秦越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唄。
如果是其他的工作,伍十一要是有所不滿直接就可以上報公司要求換人,這種情況最多也就是被領導批評一下,她的成績一直都是公司里最好的一批,除了最近的幾次體能訓練有些拉胯,之前各項比試她都是第一,因此那個時候她在公司里也很有話語權,她不想要接的任務根本沒有人可以逼迫她。
可如今不一樣了,最近的一次體能比試她甚至連前五都沒有,照這樣下去她在公司的地位只可能越來越低,而照這樣的趨勢發展,他不要說接取這樣級別的任務了,恐怕普通任務都會越來越少,毫不客氣的說這很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機會。
因此即便她心中有些不滿,只要秦越這邊不是做的特別過分她也不可能就因為這么點小事就撂挑子,所以思來想去伍十一還是伸手接過了秦越遞過來的衣服去換衣間將其換上。
秦越拿的衣服并不暴露也不奇特,就是一件普通的短袖連衣裙,伍十一之所以不想穿也單純的就是覺得穿上這件衣服后行動不方便而已。
被秦越逼著去換上之后其實她自己也不會感到反感,相反在看到鏡子里自己的樣子后她其實心里也是挺滿意的。
當然了雖然心中感覺不錯但走出更衣間的時候,臉上還是恢復到一開始的面無表情,似乎真的對這件衣服很是無感一樣。
“怎么樣?”秦越也沒有詢問對方的意思,而是轉頭看向成曉桑。
少女這邊則學習剛才伍十一的樣子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挺好的!”
“挺好的那就是很不錯了!”秦越直接拿出自己的銀行卡說道:“刷卡!”
“我去把衣服換回來!”見到秦越說可以了伍十一這邊也沒有再說拒絕什么的話。
然而秦越這邊卻是連忙叫住對方:“還還回去干什么呢啊?不是挺好的嗎就這么穿著吧。”
“這不行!我穿這身衣服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大動作,這樣我怎么保護你啊!”伍十一果斷搖頭道。
然而秦越卻直接起身拉住對方說道:“你聽我說,保護我和穿什么衣服沒有關系你忘記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話了嗎?你越是表現的像保鏢才會越沒法保護我,只有你表現的不像一個保鏢才能更好的保護我。
就好像你現在這樣子,別人一看你就沒有任何威脅,這個時候他們真的想要對我不利就會完全忽視你的存在!”
一邊說著秦越一邊推著對方往外走同時繼續說道:“保鏢一道啊在于藏而不在于露,什么都露出來了人家一看就知道的威脅,到時候就會想辦法防備你甚至于繞開你,只有讓別人無視你,這個時候你才能發揮真正的作用。”
眼看著馬上就要被秦越推著走出大門,伍十一卻是猛然停住腳步說道:“可我穿這么一身是不會有人防備我了,可我也什么都做不了啊!
穿著這身衣服我跑都跑不起來,真的有人要對你不利我就只能干看著!”
“沒事,今天第一天不會有什么危險的,你就穿著....”秦越還想要勸說兩句,結果這一次卻被伍十一直接開口打斷:“蘇先生!您要是真的沒有危險也不會專門請我來當您的隨衛了,我很尊重您也請您尊重我,我真的沒有辦法穿成這樣工作。”
語氣堅定的丟下這句話,伍十一直接繞開秦越重新回到更衣間將衣服換了回來,而后拿著衣服交給店里的服務員說道:“對不起!這件衣服不適合我,我們不要了!”
“這...”那服務員轉頭看向秦越。
秦越聳了聳肩說道:“既然她不喜歡那就算了,其他的衣服都給我包起來,然后給我送到這個地址...”
秦越走過去一邊寫地址一邊悄悄的對著服務員說道:“那件衣服也給我包起來一起送過去!”
那服務員聽到秦越這話悄悄的瞄了一眼伍十一所在,而后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拿著秦越的銀行卡去吧臺結賬。
很快弄好了一切,秦越接過銀行卡后轉頭對著伍十一說道:“好了!走了這么久都有點餓了,和我一起吃飯不違反你的規定吧?”
“不違反!”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伍十一開口說道。
對于剛才的事情,其實伍十一這邊也有些擔心秦越會對自己生出不滿來,只不過確實穿著那件衣服別說和人戰斗了,稍微大一點的動作都做不了,這種情況下真的遇到什么危險自己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到時候自己還當什么保鏢啊。
因此即便知道自己那樣說會得罪自己的這個雇主,伍十一卻也不得不表明自己的態度。
不過現在看來自己似乎倒也沒有做錯,至少她的這位雇主并沒有因此而生氣也就是了。
商場之中有很多飯店,隨便找了一家后三人進去隨便吃了點東西,而后走出飯店后大家也都沒有繼續逛街的興致,然而就在秦越這邊提議準備回家的時候旁邊成曉桑卻突然開口說道:“伍小姐是保鏢,對于格斗技能應該很有信心吧?”
“還行吧!”伍十一狐疑的看了對方一眼開口說道。
“正好!我平時也學過一些格斗,不如咱們玩一玩啊?”成曉桑一邊說著一邊瞟了一眼商場里的的一家健身館的方向。
而順著她的視線可以看到,那家健身館之中正好有一個正規的格斗臺。
“不太好吧?工作期間我不太方便...”伍十一的話還沒有說完成曉桑卻是直接打斷了她,而后用一種咄咄逼人的語氣說道:“你可以把這個當成一次入職考試,畢竟你說的再怎么好聽,手上功夫不行也是白搭啊!”
微微皺眉,伍十一開口說道:“我想蘇先生之所以雇傭我應該就是對我的身手有一定的了解,這種比試我覺得沒有什么必要了吧?”
由于神鷹安保的趙總擔心伍十一的態度會有問題,所以他并沒有告訴伍十一秦越選她的原因,所以在伍十一看來對方會花這么高的價格雇傭自己肯定是看中自己的身手和專業了,所以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確實底氣十足。
然而成曉桑這邊卻同樣篤定的轉頭看向秦越說道:“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