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要不聽我說兩句?”秦越舉起手有些弱弱的說道。
說實在的,雖然穿越覺醒金手指之后,秦越的底線是一天天的往下滑,最開始可能還會有點節制但現在他已經徹底放開了。
自己都無敵了開個后宮怎么了?
所以對于多找幾個女人什么的秦越是能夠接受的,只不過即便是有著靈活的道德底線面對方婷這樣當著面的給自己拉皮條還是多少有些尷尬的!
而聽到秦越突如其來的聲音,對面阮梅和龍紀文俏臉也不由得紅了一下。
雖然對方說的是一切為了活命和得救,但方婷提出的方法屬實也有些太過夸張,剛才眼前的這個工具人一直戳在那里不吱聲大家還可以假裝對方不存在,如今這工具人突然開口,這就讓兩女都有些尷尬了。
兩人下意識的拉住對方的手,強行壓下轉身逃走的心情后還是龍紀文硬著頭皮說道:“你說。”
“其實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強求的,而且雖然我們現在算是流落荒島可是到底會不會獲救誰也不知道,說不定過兩天就會有救援船到來呢!所以這些事情還是從長計議比較好!”秦越不緊不慢的說道。
“對對對!”聽到秦越這樣說,龍紀文立即點頭似乎生怕對方反悔一樣。
實話實說能覺醒超能力什么的聽著就有些神奇,即便沒有流落荒島兩女其實也有些心動。
但心動歸心動,這就好像大街上看到一卡車金條,誰看了心里恐怕都會想這東西要都是自己的該多好,可是想歸想恐怕沒有幾個人真的會以身犯險吧。
兩女的心情其實也差不多,在確認真的有超能力的情況下,對于兩女的誘獲不可謂不大,只不過有些事情即便再怎么有誘惑觸及了底線都會讓人無法接受也就是了。
而見到秦越這邊也沒有逼迫她們如何,甚至說起話來還十分的客氣,兩女對于這個老頭子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好感的。
當然了,這種好感和男女的那種好感沒有半毛錢關系,只是單純的覺得對方是個好人,而其中龍紀文的心情還有些不同,因為直到現在她都懷疑是自己殺了對方的親兄弟,所以除了這好感和對于超能力的向往之外,她對于秦越多少還有些愧疚,總之就是五味雜陳的。
既然大家沒有談攏這件事也就只能告一段落,四人繼續尋找了一會木材后就往回走。
其實本來四人是想要沿著一個方向繞著島嶼走一圈的,因為當時在救生艇上的時候,幾個人都在遠處看過這島嶼的全貌,當時感覺上這島嶼好像不大,然而真正身處其中的時候卻是另外的一種感覺,至少沿著邊緣走了好一會也沒有走完一圈,甚至都沒有感覺到有什么明顯的轉彎,感覺上這座島嶼可能并沒有他們想象的那么小,很可能他們當時在救生艇上的時候看到的是這座島嶼的窄邊,而這座島嶼極有可能是長條形狀的,整個面積很可能比她們想象的要大很多。
秦越雖然感知力超強但也沒有到可以充當雷達的地步,他這邊倒是可以隨時訂制雷達甚至于無人機檢查這座島嶼的全貌,只不過他也沒有那么好奇。
他是來度假善心的,自己身處這個世界,四合院世界相對于他是處于靜止狀態他有的是時間,所以相比直接使用“外掛”速通,秦越還是比較想要享受這種未知帶來的刺激,反正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即便是這座島上埋滿一顆原子彈對他的威脅也不大,所以倒也不著急了解這座島的情況。
抱著一些撿回來的柴火四人溜溜達達的就往回走。
由于幾人走的有些遠,再次往回走也浪費了不少時間,等找到人群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暗,而人群之中卻是明顯分成了三撥。
一撥很明顯是那些綁匪,這些人被秦越使用的記憶修改器修改了部分記憶,本來這些人之后應該會自首的只不過出了這件事卻是打破了秦越為他們灌輸的認知。
人的大腦十分的精密復雜,這一點不僅僅體現在大腦的功能上還體現在其恢復能力上。
利用某種催眠方式可以短時間的修改一個人的記憶甚至于認知,可是當這些認知記憶和真實的記憶產生沖突的時候,大腦就會將兩邊的東西進行調和。
沒錯!不是說一下子就分辨出誰對誰錯,而是好像調色盤一樣,將兩種顏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新的顏色,而這種演變是不可控的,有可能讓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變成好人,也有可能讓一個懵懵懂懂的孩子變成殺人魔。
此時這群本應該集體自首的罪犯似乎也發生了某種變化,但秦越修改的記憶畢竟只有一小部分,而主體記憶依舊占大多數,所以這些人的性格作風其實并沒有發生太多的變化,如今正獨占著救生艇上拿下來的大量資源。
而另一邊則是船上的一些工作人員,這些人員因為有組織或互相熟識所以同樣抱團,此時正護著兩個救生艇上的物資箱和白天收集過來的一些椰子以及木材。
至于最后一群也是數量最多的則是一些游客,這群人大部分都是一些老弱,這些人都是一些游客即便是青年也稍有強壯的類型,更多的是一些文弱書生,數量最多然而卻最是松散,感覺是其中似乎也有很多小團體,甚至于秦越他們過來的時候中間一群人好像還在爭吵著什么。
“你們回來了!”一個年紀看起來和阮梅年紀差不多的青年見到秦越四人過來立即上前和三女交談:“剛才你們不在,我們這些人決定各自組隊生活!”
“為什么要組隊?咱們一共就這么點人大家一起互相幫助不是更好的選擇嗎?”阮梅想都沒有想直接開口說道。
然而聽到正則化青年卻是露出一抹尷尬之色。
按理說遇到危險大家抱團取暖才是最好的選擇,正常情況下也應該是這樣,但事實上這種關系其實岌岌可危,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支離破碎,而白天的時候,因為那些綁匪突然拒絕和所有人一起并且占據了大量的物資之后,這個關系理所當然的也就崩了。
而隨著船上的水手和服務人員再次分出,剩下的其實與其說是一伙還不如說是被挑剩下的次品。
還不等那青年說話旁邊又過來了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青年開口說道:“現在非常時期,這種荒島上有多少吃的喝的都未可知,所以我們必須要學會自救,你們三個如果也想要加入我們就必須證明你們有活下來的能力!”
“活下來的能力?”三女被對方這話給弄的一愣,互相對望了一眼而后說道:“什么意思啊?”
“就比如王杰!他會爬樹,可以幫助我們摘椰子,如果你們也能夠做到的話就可以加入我們!”那個人指了指旁邊第一個跑過來的那青年開口說道。
然而聽到這話三女理所當然的搖了搖頭。
而聽到這話剛才那個被稱為王杰的人卻是急忙開口說道:“周兵,剛才不是說每一有能力的人都可以帶一個家屬的嗎?我帶她可以嗎?”王杰急切的伸手指向阮梅說道。
“這倒是也可以,不過只能是她一個人!”被叫做周兵的點了點頭后說道。
“我和她是一起的,我們不分開的!”根本不等那個叫王杰的說話,阮梅想都沒有想直接拉住旁邊的龍紀文說道。
“這個...我只有一個名額!”那叫王杰的有些為難的說道。
而旁邊周兵卻是開口說道:“我這邊倒是也空著一個名額,不過....”一邊說著一邊卻是看向旁邊的方婷!
“你看我干什么?不是說家人嗎?我和你都不認識!”方婷皺著眉頭說道。
然而那周兵卻是說道:“其實家人就是一個比較親近的稱呼罷了,這樣做也是為了限制我們的隊伍累贅不要太多,畢竟如果沒有任何技能在這種環境下是活不下去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要說剩下的人都要死嗎?”龍紀文有些不滿的說道。
然而聽到龍紀文的話那個叫做周兵的卻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而后說道:“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我們身處的環境注定了需要遵守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不愿意遵守的人最終只會被淘汰。”
“所以你就想要利用這一點威脅我們?你們這樣做不覺得可恥嗎?”方婷不屑的說道。
然而對方卻是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們沒有威脅任何人,是否愿意跟我們走完全由你們自己決定,我們只是決定要不要將屬于我們自己的勞動所得分給你們,我覺得你們想要不勞而獲才真的應該覺得可恥吧?”
“你....”方婷竟然被對方的話給說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然而還不等方婷想到反駁的話,對方卻是先一步說道:“所以你是不愿意加入了是嗎?”
“沒錯!我不會也不想加入你們這些爛人!”方婷絲毫不讓的說道。
“無所謂!”對方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旁邊那個叫王杰的則對著阮梅說道:“你....”
“我和小文一起!”阮梅連忙說道。
聽到這話對面王杰還想要再說什么,然而卻被龍紀文直接擋開:“你想干什么?”
“行了!”那個叫做周兵的青年直接攔住對方說道:“你現在和她們說什么都沒有用,等餓上兩天她們就知道這個世界上什么更重要了!”
“我們就算餓死也不會讓你們占便宜的!”龍紀文絲毫不讓的說道。
“哼!等著瞧好了!”那周兵不屑的瞟了龍紀文一眼,而后直接拉著那個叫王杰的離開。
“氣死我了!這不是想要趁火打劫嗎?怎么什么人都有!”龍紀文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對了!你不是說你有超能力的嗎?你剛才為什么不用?”
“我的能力是讓對方原諒我,你覺得剛才的那種情況有必要讓對方原諒我們嗎?”方婷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你也可以打他一巴掌然后再讓他原諒你啊!”龍紀文絲毫不讓的說道。
“前提是我得先打到他才行,你覺得剛才的那種氣氛我能打得到他嗎?”方婷不滿的說道:“再說了就算打到又有什么用,人家說的也沒有錯,人家東西都是自己勞動所得,咱們總不能搶他們的東西吧?”
“好了好了!我們就不要內訌了!”阮梅連忙開口說道:“放心吧!我剛才回來的路上看過了,那邊有不少礁石,上面肯定會有一些扇貝牡蠣之類的東西,等一會我們就去挖些回來,至少可以頂一會的。”
“那個...”秦越這個時候卻是突然舉起手來似乎有什么要說的。
然而見到秦越開口,龍紀文卻是好像炸毛的小貓一樣不滿的說道:“你干嘛?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我告訴你我現在還懷疑你一直都在騙人家呢,要不然的話怎么可能只有對方有超能力你自己卻沒有!”
“誰說我沒有了啊?”秦越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聽到秦越這話龍紀文下意識的想要譏諷,然而剛一開口卻是愣住了:“你說什么?”
“走!帶你們見識一下我的超能力!”秦越揮了揮手對著三女說道。
聽到秦越這話龍紀文和阮梅忍不住對望一眼,也不疑有他立即跟上,很快來到方婷跟前小聲說道:“他有什么超能力啊?”
方婷其實比龍紀文和阮梅還要懵逼,因為對方說自己覺醒超能力之后她就問過對方,結果對方否認了他也有超能力,結果這時候又說有她也鬧不清對方到底哪句話是真的了。
方婷搖了搖頭,正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卻突然瞄到秦越猛然加速,快走幾步突然彎腰從沙灘邊撿起一樣東西。
見到秦越突然有動作三女都是一愣,連忙快步跟上,而等走到跟前的時候秦越已經將東西撿了起來,三女這才注意到秦越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瓶礦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