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害怕!很快就會有救援船來救我們的,大家不要擔心....”
幾艘救生艇上此時已經坐滿了人,幾個船上的工作人員正在積極救護落水的乘客。
這艘游輪上的救生艇很充足,因此目前為止還沒有人因為搶救生艇而出現混亂或傷亡,不過情況似乎并不樂觀。
首先船上的工作人員雖然有不少,可是直到目前為止都沒有船長或者大副之類的人站出來,大多數此時正在組織人的都是一些普通的服務員,最多也就是餐廳的領班或者廚師長之類的人,甚至于就連那個綁匪的頭目都在幫忙救護這落水的人儼然成為其中一艘救生艇上的頭頭。
事實上這一點船上不少的游客都已經發現,其中還有一些陰謀論的傳說說這游輪之所以會發生爆炸就是船長做的之類,讓在場的不少人都有些人心惶惶。
要知道如果船長是這次沉船的始作俑者的話,那么最起碼的一點就是,游輪沉沒之前就沒有人向外發出任何求救信號,甚至于還可能刻意隱瞞這件事。
按照正常情況這艘船距離目的地至少還有十幾天的行程,如果等到岸上的人發現問題恐怕都得二十幾天之后了,到那時候這里的所有人恐怕都得因為缺水而死。
不過對此秦越這邊倒是有另外的看法,那就是這次的爆炸恐怕和自己有點關系。
當然!炸彈肯定不是秦越弄出來的,秦越之所以會覺得這件事可能和自己有關是因為他懷疑炸彈是那群綁匪的手筆。
這群人膽子這么大要綁架整艘游輪上的旅客那么肯定會有后手,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在船上放炸彈。
而因為秦越的介入將這群人的記憶全部刪除了,這群人也忘記了有炸彈這回事最終導致炸彈爆炸!
不僅僅是炸彈,秦越懷疑包括船長在內船上的高層恐怕都被這群人干掉了,或者干脆就是把那群人都和炸彈鎖在一起,本來應該是以防萬一,可問題是秦越讓他們集體失憶于是乎這茬也就全都給忘了。
想一想當時的那個狀態,一群人被關在游輪的動力艙內,看著旁邊的定時炸彈一點點歸零.....
“哎!”秦越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
“別擔心!他們說很快就有救援的人過來救我們的!”旁邊阮梅聽到秦越這邊的嘆氣只以為是在擔心現在的情況,所以輕聲安慰道!
因為剛才情況比較亂,上救生艇的時候阮梅和龍紀文兩個女人根本搶不到位置,于是乎秦越久出手幫了一把將其拉上自己這艘救生艇。
秦越之所以沒有帶著方婷離開也正是因為兩女!
“對!一定沒有問題的!”摟著秦越胳膊的方婷也同樣開口說道,語氣中卻是隱藏不住的擔憂。
和后世的人不一樣,后世人如果有了什么超能力,恐怕早就飄了,不說妄圖統治世界也是可能會想當一當祖國人什么的不過這個年代的人思想就沒有那么前衛了,就好像方婷直到現在還是對自己的能力有些患得患失,遇到這種天災人禍其實和普通女孩也沒有什么區別,依舊有些六神無主。
“放心吧!吃塊巧克力補充點能量!”秦越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拿出一條類似士力架的巧克力糖遞給對方,而后又多訂制了兩條交給旁邊的阮梅以及此時也有些蔫兒了的龍紀文。
龍紀文的性格最是風風火火,但這一次的事情屬實是有些大,站在秦越的角度這根本不是事兒但對于普通人來說,尤其是這個年代這些人想要等到救援真的幾率不高,所以對于此時救生艇上的眾人來說,他們接下來能否活命都要看命了,因此即便平日里再怎么開朗此時也沒有了笑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失聲痛哭就已經很不錯了!
“謝,謝謝!”接過巧克力糖,龍紀文聲音控制不住的有些發顫。
然而就在秦越這邊還想要安慰幾句的時候,卻是突然聽到斜對面不滿的聲音響起:“嘿!你們有吃的為什么不給我們,我們可是大英帝國的人!”
說話的是一個白人青年,一開口甕聲甕氣的標準的倫敦腔兒,很難想象都這幅田地了還能趾高氣昂呢!
三女之中也就方婷兒能聽懂英語,其他兩女都是一臉迷茫,而方婷下意識的就想要開口然而卻被秦越攔住。
穿越這么久,秦越就沒有碰到幾回裝逼打臉的戲碼,說實在的挺遺憾的,這回好不容易碰到一個秦越可不希望有人給自己攪合了。
“你是大英帝國的人?”秦越上次在伊甸湖世界的時候吃過一枚“語言通曉丸”因此同樣可以熟練掌握英語,而此時則正用一種崇拜的語氣開口說道。
那個白人青年似乎很習慣別人對他這樣的態度,因此見到秦越這樣的表現竟然沒有覺得有絲毫不對,當下依舊一臉的高傲似乎別人對他跪舔才是理所當然。
“沒錯!我就是大英帝國....”那白人青年很是自豪的點頭,然而話還沒有說完秦越這邊卻是突然補充了一句:“你怎么證明呢?”
“我....”那青年似乎根本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老頭竟然會質疑自己身份的問題,竟然被秦越這話給弄愣住了。
然而秦越這邊見到對方遲疑卻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吶吶吶!心虛了是不是?你果然不是偉大的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的人!”
“我...我...我當然是!我不但是而且還是偉大的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里的貴族,我是屬于....”那白人青年還想要說明自己的身份,然而同樣的話還沒有說完全月這邊卻是再次開口:“你怎么證明呢?”
同樣的一句話給那青年再次整愣了。
如果正常情況下他或許能拿出些證明來,但現在大家都在逃難哪還有什么證明啊。
然而看到秦越那張質疑的嘴臉對面青年卻是突發奇想直接開口說道:“我皮膚的顏色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你也可能是美國人?。{什么說你是英國人!”秦越理所當然的說道。
秦越說這話就是單純的想要拿對方逗逗悶子,然而讓秦越沒有想到的是他這句本來自我感覺無傷大雅的話確實徹底激怒了對方。
因為在這個年代大多數的英國人是極為看不起美國人的,在他們看來美國人都是一群罪犯和流浪漢的后代,雖然現如今美國的發展越來越好但在很多英國人嚴厲這就是一群暴發戶,而拿他們和偉大的英國人做比較簡直就是對于他們最大的侮辱。
那白人青年聽到秦越這話當下就火了,二話不說直接站起來搖搖晃晃的指著秦越所在:“你這是侮辱,是對于一名偉大的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里的貴族最大的侮辱,我要和你決斗!”
秦越是真的沒有想到對方反應這么大,主要是因為他不覺得自己哪里侮辱對方了,事實上他預備侮辱對方的話還沒有說呢,剛才所說的話只不過是簡單的陳述罷了,畢竟對方本來就是白人,而且白色皮膚也不是英國的專屬,秦越說對方也可能是美國人哪里有侮辱他的意思?。?/p>
所以眼見對方就好像是吃了辣椒的猴子一樣雙眼通紅的瞪著秦越,秦越這邊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好??!”
“哼!別說我欺負....”聽到秦越竟然答應下來,那青年也是稍微有些意外,只不過見到秦越這樣有恃無恐卻是又覺得眼前的這老人似乎并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所以他準備再解釋一下他所謂的決斗是要一決生死的意思。
然而還沒有等他說完卻見秦越這邊突然起身就是一腳直接踹在那白人青年的小腹之上。
對方根本沒有想到秦越竟然說動手就動手,秦越這邊動作并不快可本來站在這種充氣救生艇上就沒有辦法站穩,他站在那里都是搖搖晃晃的極為勉強,見到秦越這邊踢向自己不要說躲避了,甚至于連條件反射的格擋都來不及做整個人就直接被踹飛了出去。
“啪嗒!”水花四濺引起周圍人的一陣驚呼。
救生艇上絕大多數的人此時都是慌亂不已,本來根本就沒有心思看兩個人的鬧劇,如今秦越一腳將對方踹飛卻是讓這些人再也不能坐視不理。
“你干什么?”
“這是謀殺!”
“瘋子!”
一連串的驚呼聲以及用不同語言說出的話語同時響起。
秦越這邊卻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很是隨意的說道:“這是他要求的!”
救生艇上的人手忙腳亂的將那白人青年拉了上來,那白人青年明顯是會游泳的,只不過被秦越踹了一腳落水的時候喝了幾口水,但最后還是穩住了身體所以被人拉上救生艇的時候還算精神。
“混蛋!你偷襲,你這是偷襲!咳咳咳!是可恥的偷襲!”那白人青年有些惱羞成怒的指著秦越大聲指責道。
然而秦越這邊卻是無所謂的無辜的攤了攤手說道:“是你提出的決斗怎么說是我偷襲呢?”
“咳咳!”再次咳出兩口海水,那青年才氣憤的說道:“可我還沒有準備好,你這就是偷襲!”
秦越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那你現在準備好了嗎?”
“夠了愛德華,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里胡鬧!”終于坐在救生艇的一個大胡子白人中年人皺著眉頭說道。
剛才對方向秦越索要巧克力的時候對方并沒有開口,很顯然是默許了的,如今又突然開口阻止明顯是見到對方在秦越手上占不到便宜了。
而聽到那大胡子的話,被稱作愛德華的男子卻是顯得極為不情愿,不過對方似乎對他很有威懾力,所以聽到對方的話即便很不情愿最終也沒有開口反駁什么,而是灰溜溜的想要坐下。
然而秦越這邊卻是并沒有放過對方的想法,而是直接說道:“你倒是說你準備好沒有啊?你這樣的話我都不好打你了!”
“你...”聽到秦越竟然還要咄咄逼人,那青年又想要站起來,然而這一次同樣是不等他說完,只不過打斷他話的不再是秦越而是那大胡子男子。
“愛德華!”再次呵斥了一聲,而后那大胡子才轉頭看向秦越開口用很是客氣的語氣說道:“這位老先生,對不起請原諒這個年輕人的魯莽,如果有什么地方冒犯到您我代他向您道歉,不過現在大家患難于此我想大家更應該合力應對接下來的困難而不是內訌您說對嗎?”
這大胡子男子語氣很客氣,然而一開口就是老油子了!
隱隱的秦越甚至能聞到一股一大爺的味道,那道德綁架的感覺聽得秦越都有些親切。
“當然!小孩子不懂事我又怎么會在意呢!”秦越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而后轉頭對那青年說道:“這位先生既然替你說話了那我就原諒你的魯莽吧,作為你的長輩我可以教給你一個道理,在我們國家尊敬老人是一種美德,所以我希望你以后對待比你年長的人時候要保持基本的禮貌,下一次在那樣和我說話別怪我踢你的屁股哦!”
秦越的語氣就好像在哄一個小孩子一樣,聽得那白人青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然而似乎懾于旁邊那大胡子男子的威懾,最終他卻是沒有說什么而是安靜的坐在那里,只不過一雙鷹隼一般的眼睛卻是透露出一股略顯稚嫩的殺意!
秦越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的多看了對方一眼。
這小子雖然看起來最多二十歲,但秦越感覺得到對方應該是殺過人的,這也是秦越意外的原因。
不過對方的這點殺意對于秦越來說還真的不夠看,饒有興趣的看了對方一眼秦越卻根本沒有理會而是轉頭對著旁邊的那大胡子男子說道:“看來你的孩子并沒有學會如何尊敬老人,要我代替你教育一下他嗎?”
“還是算了吧!大家都很累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節省體力等待救援,您說是嗎?”那大胡子男子微笑的對著秦越說道。
聳了聳肩,秦越無所謂的說道:“好吧!不過我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管教熊孩子了,如果有需要的話隨時可以找我!”
大胡子微微一笑卻是并沒有搭話,而是直接閉上眼睛不再搭理秦越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