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哥你這樣明目張膽的進去,要是讓那老頭子知道你找過那小子怎么辦?”丁益蟹這邊擔心的問道!
丁益蟹的擔心并不是毫無根據,要知道因為丁旺蟹的事情,丁家幾兄弟也都知道秦越似乎和警署的人有些關系,而如今丁孝蟹這么明目張膽的去警察局撈人,對方說不定就會因此而聯想到什么。
然而對此丁孝蟹卻是并沒有太過在意。
“我們丁家人和方家人的恩怨并不是什么秘密,那老東西既然和方婷在一起那必然就會知道,所以我們為了彌補方家人幫助方家的老大一些忙有什么不對的!”丁孝蟹理所當然的說道。
“可這樣一來對方肯定猜到方展博和我們一伙的啊。”丁益蟹開口說道。
“就他也配!”丁孝蟹很是不屑。
他說的當然是方展博,就好像剛才他親口說的,他是真的看不上方展博這個人,由始至終都是如此。
丁家的這幾只小螃蟹別看做起事來狠辣無比,但對待家人卻都是真心真意的。
在他們的心中別人是死是活都無所謂,唯獨家人是不可替代的,如果有什么人會威脅到他們的家人,那么即便這個人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也是可以親手殺掉。
原著中丁孝蟹就親手將方婷丟下樓摔死,可見對于這個觀點他是身體力行的。
可相對的方展博卻是自私自利的典范,有什么好東西對方也只會想著自己,甚至于面對家道中落后,明知道幾個妹妹生活不易他卻是能獨自逃走根本不理會妹妹的死活可見他的冷血與自私。
方展博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他們不知道,但就僅僅是拋棄家人這一點,就足夠理由讓丁孝蟹看不上這個男人了。
之所以給方展博這么多錢,除了要讓對方幫助自己之外更重要的是他需要這個男人幫忙打探消息。
丁孝蟹不清楚對方是如何做到的,但他卻絕對不是什么坐以待斃的性格,所以即便覺得對方無比詭異丁孝蟹也是要拼一把,這也是他和方展博的不同之一。
方展博面對解決不了的困難更喜歡選擇逃避,而丁孝蟹,甚至于丁家四兄弟則更喜歡迎難而上,而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方展博這么多年依舊是那個游手好閑的混子,可是丁家四兄弟卻是已經都有了各自的成就。
“行了!這件事情你們最好都不要參與,該做什么就做什么。”丁孝蟹認真的說道。
“大哥!我們兄弟四個同生共死,既然你決定要和那個老東西對著干咱們兄弟就和他拼了!”丁益蟹開口說道。
“沒錯!大不了就是一死,沒什么好怕的!”丁旺蟹也跟著說道。
“對!拼了!”丁利蟹同樣點頭。
聽到三個弟弟的這樣說丁孝蟹卻是也露出欣慰的表情:“好!咱們兄弟齊心合力,管他是人是鬼咱們和他拼了!”
秦越這邊當然不知道這四只小螃蟹竟然還敢和他對著干。
沒辦法,這就好像路邊踩死幾只螞蟻,誰還會方便螞蟻的報復啊?
所以當時解決了這幾個小螃蟹之后秦越就將這四只小螃蟹當成自己留下的后手,尋思著以后說不定可能還能廢物利用一下,卻是根本沒有想到經受了那種納米機器蟲的折磨之后這四兄弟還有反抗的勇氣。
要知道納米機器蟲的折磨可不是身上挨幾刀拿皮鞭子抽幾下可以相提并論的。
這種納米機器蟲可以直接作用于人類的神經系統,理論上這種刺激是遠超人體感知的極限的。
秦越之所以這樣確信對方無法承受就是因為這一點,不管這個人的意志力多么堅定終歸是有上限的,可是納米機器蟲的介入等同于給這個人的身體加了一個外掛,只不過這個外掛并不是讓這個人變得如何強,而是讓其可以感知更為強烈的痛處,因此在被秦越按下那個遙控器的瞬間,那種身體所有神經全部被納米機器蟲接管而后快速升級痛苦的感覺,是正常人根本無法理解和成熟的。
這種痛苦之下別說四只小螃蟹只不過是一群古惑仔普通人了,就算兵王來了也白搭,受虐狂來了都沒法忍受這種遠超人類極限的痛苦。
而秦越正是因為這一點才確信對方不可能再生出對抗自己的心理,然而有一個小問題秦越卻是沒有想到,那就是正是因為這種痛苦遠超人類極限,所以人類的大腦同樣也沒有辦法對這種疼痛進行記憶!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人沒有辦法描述神的存在是一個道理,對于普通的人來說可能肢體斷裂的疼痛就是極限,生孩子或者某些特定疾病的疼痛可以讓人痛不欲生,但對于沒有經歷過的人來說依舊無法想象,然而不管是何等的疼痛對于人體來說終歸是有個上限,而超出這個上限即便經歷過人類也沒有辦法進行記憶。
人無法在一張白紙上畫出一個完美的立體圖形,因為2D的限制注定無法呈現完整的3D圖形。
同樣的道理,比如人的痛苦等級是十,那么大腦能夠理解的疼痛等級就只有十,所以即便經歷了十一級的痛苦,記憶中所記下的痛苦也就只有十而已,溢出的痛苦都會被大腦直接判斷為“非常疼”從而誤認為自己只要再堅持一下就能忍受得了之類的,或者后知后覺的給自己灌輸一句“我死都不怕難道還忍不了點疼嗎?”
所以秦越的這種超出上限的折磨注定是沒有辦法讓人銘記于心且永生不忘的。
對于這種事情因為秦越并不是當事人所以并不能理解,他只是在對方承受那種痛苦之后感受到對方情緒中表露出來的徹底屈服從而覺得對方已經完完全全放棄了抵抗之心,卻是沒有想過對方竟然還會好了傷疤忘了疼。
當然了最為重要的原因則是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把對方當回事兒,所以也沒有仔細考慮這些問題,否則的話哪怕他事后只是稍微留意也會發現這四只小螃蟹的不對勁。
所以這四只小螃蟹在這邊算計他的時候,秦越這邊卻是正帶著方婷準備回家了!
其實方婷這邊是不太想要回家的,事實上對于這個家她有著太多的怨言,她之所以那樣義無反顧的找到秦越其實很大程度就是因為她想要離開這個家,然而真的做了之后她卻又有些后悔,至少昨天晚上她有那么一刻是真的后悔了,不然的話也不會一氣之下爬上了天臺。
然而如今情況似乎又有了新的變化!
“道歉?”方婷有些詫異的看著秦越似乎覺得對方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什么叫只要我道歉所有人都會原諒?我怎么不知道我還有這種超能力?”
“我說了!我的情況有些特殊,和我在一起的女孩都會獲得一種特殊的能力!”秦越理所當然的說道。
“道歉就能被原諒?”方婷看著秦越說道。
“每個人都不一樣!”秦越聳了聳肩后說道。
聽到秦越說這話方婷撇了撇嘴而后說道:“你不是說在這個世界我是你第一個女人嗎?”
其實秦越這樣說的時候方婷本身就不太相信,先不說秦越那么有錢但從那些花樣她也看得出對方絕對不會是第一次,但對方這樣說了方婷只覺得是對方不想告訴自己,而且方婷本身也沒有指望成為對方的唯一,甚至于都有預想過對方可能還有妻子,所以當時聽到秦越這樣說也沒有追問。
只不過此時聽到秦越這有些荒謬的說法才故意拿出來調侃一下。
然而出乎她的預料,聽到她這話秦越這邊表現得卻并沒有被點破謊言的慌亂,而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我沒有騙你啊,只不過她們都不在這個世界而已!”
聽到秦越這話方婷不禁翻了個白眼,只覺得秦越這還是在胡說八道干脆直接說道:“好了好了!別鬧了,車來了上車吧!”
方婷一邊說著一邊拉著秦越拉開停在計程車站的計程車車門,一邊上車一邊說道:“我都煩死了你還和我開這種玩笑。”
“我都說我沒有和你開玩笑了,不信你可以試一試!”秦越也上了計程車而后關上車門開口說道。
“是什么啊?”方婷還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然而秦越這邊卻是直接拍了拍前面計程車司機的后座而后開口說道:“師傅,有人說過你長得很丑嗎?”
那司機明顯愣了一下,從后視鏡里看了秦越一眼而后不屑的說道:“老先生,你都不照鏡子的嗎?”
“噗嗤!”旁邊方婷忍不住笑了出來。
秦越....
“停車!”秦越沒有辦法只能開口說道。
“干什么啊?”那計程車司機明顯有些不耐煩,而后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秦越而后對著旁邊的方婷說道:“小姑娘,你爺爺是不是有老年癡呆啊?有病的話就帶他去醫院....”
不耐煩的聲音戛然而止,卻是感覺一把刀突兀的從后面伸了過來架在他的脖子上!
“喂!你別亂來啊!”感覺到脖子上的冰涼,那司機當下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旁邊方婷也沒有想到秦越竟然說拿刀就拿刀,更重要的是他甚至于都不知道對方剛才把刀藏在哪了,當下也有些不知所措:“何叔你干什么啊?先把刀放下!”
然而秦越這邊卻是直接冷著臉說道:“停車啊!”
吱嘎!
計程車直接停了下來,而后那司機舉起雙手開口說道:“老大爺,你別亂來啊,要錢的話我這里有一些,你要的話就都拿去吧,我家里還有老婆孩子不能死啊!”
然而就在對方開口哀求甚至于示意秦越可以拿走前面儲物箱里的錢的時候,秦越這邊卻是隨手把刀丟在司機旁邊的副駕駛位置而后笑呵呵的說道:“和你開玩笑的!”
聽到秦越這話那司機明顯愣了一下,先是回頭看了一眼秦越而后立即伸手撿起副駕駛的刀直接順著窗戶丟了出去后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而后臉色難看的直接轉過身:“你們干什么?有這么開玩笑的嗎?下車下車不做你們生意了。”
方婷也沒有想到秦越會突然來這么一出,當下連忙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他不是有意的,不好意思!”
方婷這邊也有些尷尬,所以一邊道歉一邊就想要拉著秦越下車,然而一拉之下沒有拉動,還不等她催促,卻因為這一耽擱聽到前面司機有些無奈的說道:“算了算了!下回別再這樣了,人嚇人嚇死人的!”
“不會了不會了!”方婷長長松了一口氣而后開口說道:“對不起啊!”
“沒事沒事!”那司機擺了擺手而后就準備重新發動汽車。
然而還不等汽車發動秦越卻是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對方的耳朵:“我有說讓你開車了嗎?”
突然耳朵被抓,那司機立即吃痛的大喊:“疼...放手放手!”
秦越這邊隨即把手放開然而這會那司機師傅真的有些怒不可遏,當下二話不說直接下車來到秦越車門旁邊打開車門開口說道:“下車!”
“對不起對不起!”秦越動手太快方婷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等他意識到不對秦越那邊已經放開手了,所以她這邊只能又尷尬又氣憤的繼續道歉。
然而聽到她的道歉聲那司機竟然真的再次嘆了一口氣:“都說不要這樣了,你這樣我很為難的啊!”
一邊搖頭一邊卻是又把打開的車門重新關上,而后上車雙手剛放在方向盤上卻是又一次感覺到自己耳朵上傳來劇痛。
“有完沒完....”
“對不起?”
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對,方婷這一次還不等對方憤怒的話語說完卻是已經開口道歉。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本來壓抑不住的怒火竟然真的好像被一盆冷水潑中一般,那司機聲音竟然詭異的發生了一個轉折。
“有完沒完...哎!別弄了,你這樣弄我沒法開車啊!”司機的語氣依舊帶著抱怨,但卻是沒有一點火氣更多的是一種無奈。
而方婷臉上卻滿是狐疑,雖然依舊對于這種事情有些不太相信,但卻也沒有一開始的那種堅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