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之中,方婷舒服的躺在寬敞的浴缸里輕輕撫摸自己白皙的肌膚。
在這香江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一個獨屬于自己的浴室絕對屬于十分奢侈的事情,她已經有些記不得自己有多長時間沒有像這樣躺在浴缸里洗澡了。
小時候的她就很喜歡一個人泡澡,只不過后來家道中落她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條件。
回想這兩天的經歷方婷只覺得有些夢幻,而每每想起那個給他帶來如此改變的男人的時候,方婷的嘴角卻是都不由自主的翹起。
對于方婷來說,一直以來她想要的可能就是這種安全感,這么多年上學的時候不是沒有男孩子追求過她,可是她從來沒有答應過任何人的追求不是因為那些男孩子不帥,也不是對方不夠優秀,更多的其實就是沒有這種安全感。
原著中方婷之所以會愿意和丁孝蟹在一起其實很大程度就是因為在她的心里,丁孝蟹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從小到大就沒有怎么體驗過父愛的她最渴望的就是可以被人保護,而那個時候的丁孝蟹毫無疑問可以滿足他的需求。
然而后來她卻發現丁孝蟹其實并不能真的給她足夠的保護,至少在威脅來自于丁家人的時候他沒有辦法保護自己。
這也是為什么她會放棄丁孝蟹轉投陳滔滔懷抱的最主要原因。
可如今因為秦越的介入很顯然讓她徹底改變了原本的命運,因為站在秦越的身邊她可以得到更多的安全感,而這種安全感很顯然不是丁孝蟹或陳滔滔可以給予的。
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方婷從浴缸里站了起來,用旁邊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漬,摘掉浴帽微微有些濕潤的頭發散落開來,看著鏡子中無比精致的身體,方婷的俏臉上不免泛起絲絲紅暈。
看了看手上的浴巾,不知道想著什么的方婷輕咬下唇,浴巾輕輕滑落俏臉越發紅潤如同櫻桃一般的少女輕盈的走出浴室,下一秒外面傳出咯咯的笑聲以及.....
警署外,拘留室里的方展博此時正趴在長椅上一臉的懊悔。
毫無疑問這是糟糕的一天,他只不過是想要確認一下那張支票是否是真的,事實上在去之前他就已經有了這樣的猜測可是他還是想要確認一下,結果不出意外那是一張空頭支票,就好像那個該死的老頭子嘲諷的話語一樣,支票是真的不假,只不過對應的賬戶里早就沒有錢了。
本來如果僅僅這樣倒也沒什么,開空頭支票是犯法的,但一來支票不是他開的,二來他也沒有用這張支票做任何事情,他只是去確認一下而已,這種事情無論如何也不應該鬧到警察局,然而問題出在那個銀行經理的輕蔑態度上。
方展博不是一個特別愛面子的人,或者說他愛面子的方式和大多數人都不一樣。
小時候的他被別人看不起嘲諷他更多的會選擇逃走,只要看不見別人的白眼就傷害不了他了。
而這么多年在外面流浪,他早就忘記了自己當大少爺時候的那種驕傲,至少他自己是那樣以為的。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那老頭子的一次次嘲諷讓方展博心中擠壓的怨氣越來越深,以至于在那個銀行經理鄙視的說他是騙子的時候,方展博真的沒有控制住,最后的結果就是方展博直接一拳打了過去。
是的!他打了對方,可能是這兩天實在過得太過壓抑,所以在那個銀行經理嘲諷他的時候,方展博毫不猶豫的一拳打了過去,然而現在回想很顯然這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方展博!”拘留室的門打開,一個警員開口說道:“你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聽到對方的話方展博有些意外。
雖然他并不懂法,但就算再怎么不懂感覺自己做過的事情也不是當天就能走的程度吧?畢竟自己打的可不是一個住在公屋的普通人,而是一個銀行的經理,這種情況就算對方什么事都沒有自己恐怕也要在警署待上幾天的吧?
“是的!有人來保釋你!你可以走了!”外面的那警員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聽到對方這話方展博忍不住愣了一下,下一秒腦海中卻是想到羅慧玲的身影。
是了!這個時候還能出面保釋自己的恐怕也就只有慧玲姐了。
對于這個想要當自己后媽的大姐姐方展博其實一開始是挺不待見的,可是隨著年紀增長盡管嘴上不說方展博心里也明白對方真的沒有圖他們家什么,因此對于對方方展博還是比較尊重的。
搖了搖頭走出拘留室,然而剛剛走到警局辦公區,準備去辦理手續的方展博卻是意外的看到一個人讓原本還有些復雜的心情瞬間提了起來。
“怎么是你?”方展博有些意外的開口說道。
等在這邊警局的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才被秦越收拾的不敢有任何怨言的四只小螃蟹之一
丁孝蟹!
作為四只小螃蟹的老大,丁孝蟹可比方展博要沉穩得多,面對方展博臉上明顯露出的戒備神情,丁孝蟹卻是十分冷靜的開口說道:“聊聊?”
“我和你沒有什么好聊的!”方展博想都不想直接說道,然而他這邊話音剛落,旁邊帶著他過來的那名警員卻是推了他一下后開口說道:“你客氣點,是人家來保釋的你!”
“我不用他保釋!”說完話方展博轉身就想要往回走。
然而那警員見到方展博竟然這樣態度當下立即不滿道:“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告訴你....”
“行了!”丁孝蟹突然開口打斷了那警員的話。
很顯然這個警員對于丁孝蟹十分忌憚,見到丁孝蟹發話對方果然乖乖閉嘴。
而丁孝蟹這邊則是起身,從口袋中里拿出了一個信封塞到那名警員的懷里開口說道:“阿sir!讓我和他單獨說幾句話!”
對方伸手摸了摸懷里的信封而后立即開口說道:“當然!”
說完之后還不忘瞪一眼方展博冷聲說道:“你小子老實點!”
方展博本身就是那種遇強者弱的性格,剛才被那警員一嚇唬早就沒有了脾氣,所以此時也是一副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架勢,站在那里看也不看對面的丁孝蟹。
而丁孝蟹這邊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后直接說道:“我知道,你恨我們丁家,覺得我們丁家對不起你們方家,我承認我爸打死了你爸這件事是事實,我從來也沒有想要否認這件事,如果你真的想要替你爸爸報仇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絕對不會逃避!”
聽到丁孝蟹這樣說,方展博卻是露出不屑的冷笑。
他當然不敢真的找對方的麻煩,別說人家忠青社多少兄弟,就算是一對一方展博也自問不會是對方的對手,他怎么可能去找對方。
只不過雖然心中不甘但表面上他卻不想服軟,當下只能一臉不屑的說道:“打死我父親的是你爸,冤有頭債有主,我找不著你!”
聽到對方這樣說丁孝蟹卻也沒有反駁什么,而是繼續開口說道:“方展博,我們小時候也算是朋友,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們兄弟,實話實說我也看不上你,但有一點我們兩個是一樣的,那就是我們都是家中的老大,所以我想你一定能理解我們這些當哥哥的想要保護自己弟弟妹妹的那種心情吧?”
“哼!”再次不屑的輕哼一聲,方展博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而丁孝蟹這邊卻是自顧自的說道:“我知道方婷的事情,你真的愿意看到你的親妹妹就那樣和一個老頭子在一起?”
方展博皺了皺眉頭,卻是沒有說什么只是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丁孝蟹卻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我們和那老東西的恩怨你多少也應該知道一些,實話告訴你我們和他是不死不休,但是他抓了我們的把柄,我們現在不敢動他!”
“哼!”又是一聲輕哼,方展博依舊沒有任何表態。
然而這個時候丁孝蟹從懷里拿出一張支票放在桌上:“這里是一百萬,渣打銀行的本票,你隨時都能取出來!”
丁孝蟹突如其來的這樣一句話確實讓方展博一愣。
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桌上的支票,又抬頭看了看丁孝蟹不明所以的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不會是想要讓我幫你解決那老東西吧?”
“那個老頭子身手不弱,不是我看不起你但我二弟都不是他的對手我想你對上他恐怕也沒有任何勝算。”丁孝蟹搖了搖頭后說道。
“那你這是什么意思啊?”方展博倒也不覺得對方這話是在諷刺自己,事實上方展博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只不過他不明白對方一下子拿出一百萬總不能是白給自己的吧?
然而出乎方展博預料,丁孝蟹這邊竟然真的開口說道:“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你答應我們以后我們要對付那老東西的時候你愿意站在我們這邊就可以了!”
“你們準備怎么對付他?”方展博有些狐疑的看著對方開口說道。
“還沒有想好,不過你放心在沒有十成把握之前我們是不會輕易出手的,而且到時候是否幫忙決定權也在你,如果你愿意認下這個妹夫自然可以不幫我們,我只希望看在我們小時候一起玩過的份上,你不要把我們要對付他的事情告訴他就可以了!”丁孝蟹一邊說著一邊將這一百萬的支票直接推倒方展博的跟前!
方展博看著桌上那寫著一百萬港幣的支票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
小時候家里的確很有錢,但那個時候他年紀小就算家里再有錢也不會給他太多錢零花。
后來敗落那就更沒有見過這么多錢了,上次自己那師傅雖然給自己一千萬的支票,但因為他那師傅本身就瘋瘋癲癲的,所以即便拿到手他心里其實也是猜到了幾分,所以當時患得患失的也沒有太過激動。
然而這一次不一樣,如果有了這一百萬,那自己能做的事情就太多了,而且有了這一百萬自己的那些妹妹,慧玲姐,甚至于那些街坊看都不會在看不起自己了吧?
最重要的是有了這一百萬自己還可以用來繼續錢生錢,自己師傅的支票是假的,可交給自己的本事不是假的啊?
只要將這筆錢投進股市,那么說不定就可以翻倍再翻倍。
一百萬對于當年自己家的財產來說可能不算什么,但只要有了這一百萬自己說不定就能賺到一千萬甚至一個億,到時候自己就能將自己家以前的房子,以前所擁有的一切全部再買回來了啊!
看著桌上的那一百萬,方展博終于忍不住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
走出警署,丁孝蟹直接上了旁邊的一輛汽車,車內丁家四兄弟都在!
“大哥!方家的那小子爛泥扶不上墻,有必要花一百萬拉攏他嗎?”丁孝蟹這邊剛一上車,丁利蟹立即忍不住開口說道。
“那老東西和方婷走的很近,咱們想要對付他就只能從這邊入手,方家的那幾個女人都比這攤爛泥有骨氣,所以想要用錢收買,就只有找這攤爛泥才行!”丁孝蟹認真的說道。
“那也沒有必要用一百萬這么多啊?依我看十萬他就樂得不行了!”丁旺蟹忍不住開口說道。
丁旺蟹如今還在被通緝中,只不過因為這一次的事情沒有解決之前他不想也不敢隨便離開香江。
而聽到丁旺蟹這話,丁孝蟹卻是不滿的說道:“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意錢,如果不能弄死那老東西解決我們身上的這個問題,就算給你一個億你睡覺能踏實嗎?”
聽到這話,回憶起那天那種難以言喻的痛苦,丁旺蟹臉上難看的說道:“就是給我一百個億我也睡不踏實!”
“所以這一次咱們兄弟就只能成功。”丁孝蟹微微頓了一下而后說道:“再說了,只要能解決了那老東西,我們就算給那姓方的再多錢到時候要回來就是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讓對方徹底站在我們這邊,只有對方身邊有了我們的人,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才能成功!”
“可是大哥你這樣明目張膽的進去,要是讓那老頭子知道你找過那小子怎么辦?”丁益蟹這邊擔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