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四合院,許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直奔婁家住的別墅走去。
原著中婁家似乎是被許大茂舉報導致的舉家搬去港島,然而事實上婁家那么大的家業怎么可能就因為一個許大茂的舉報就被逼的舉家逃亡?
事實上婁家這塊肥肉早就被人盯上了,就算沒有許大茂的舉報也會有張大茂李大茂去舉報,歸根結底其實就是樹大招風,畢竟婁半城的名號可不是叫了一天兩天了。
當然了,若說許大茂和婁家有什么算計其實也不盡然,都說傻柱傻,其實許大茂也不怎么聰明,不同的是傻柱是從小的教育讓他容易鉆牛角尖,不管是人還是事一旦被他認同了他就會將其奉為真理。
這樣做有壞處但同樣也有好處,壞處當然就是他認準了某個人,像是易中海秦淮茹等人是好人后,不管對方做什么他都只往好處想,根本不考慮對方會不會坑自己,但同樣的這種做事的性格也讓他認準了某件事是正確的就可以持之以恒的堅持,就比如大領導曾經告誡過他什么都不如自己手藝重要,他認為這句話是對的后還真就是多少年如一日的鉆研廚藝。
要知道,后來閻家大兒子開飯館,給他兩千塊錢一個月的工資是為什么?不就是因為他廚藝夠好嗎?
然而相對于傻柱的這種傻許大茂卻是正好相反的傻。
傻柱是認準了某個人或某個事就就會一直相信,許大茂則是甭管這個人還是什么事,只要見到好處他就可以輕易放棄,簡單的說就是習慣的丟了西瓜撿芝麻。
婁曉娥的事情許大茂做的不能說錯,但也絕對稱不上多正確。
和婁家劃清關系毫無疑問在當時的大環境上沒有任何問題,可是他做這件事的時候其實婁家還沒有敗呢!
他舉報婁曉娥有當時的環境使得他有些害怕了,但更多的還是他意識到,以婁家對他的態度是不可能帶他走的,所以與其讓對方離開自己什么也得不著還不如一勞永逸的將其舉報了。
這樣做一來可以擺脫資本家女婿的身份二來也是為了泄憤,可是有一點他沒有想過,他這么做可就是貨真價實的得罪了婁家。
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要知道婁家號稱婁半城,家業之大可不僅僅只是一個軋鋼廠而已,養這么大一個家業手底下能沒有一兩個做臟活的打手?但凡婁家有一個人惦記他想要整他,就許大茂那點能耐估計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而對方之所以可以安穩的等到事件的結束,甚至于就連婁曉娥再次回來都沒有找他尋仇很大程度是因為他有一個好爹。
就好像此時,許父這次過來就是專門為了婁家來挑撥秦越去懟李懷德的。
這些日子四九城的事情越發撲朔迷離,婁家能支起這么大的家業自然而然的不會是傻子,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家業太大實在是舍不得他們早就離開了,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可能什么也不做靜等事態越來越糟糕。
這不在聽說傻柱的事情后,婁家就直接派了許父過來當說客,當然他們不覺得就算秦越這邊聽了這話就能掀起多大的浪來,可是不管怎么說只要對方去鬧,那么多少都會給他們爭取一點時間。
雖說舍不得若大家也,可是婁家的人也早就生出逃走的想法,現如今缺少的就是時間而已,因為只有時間夠多他們才能轉移更多的資產,這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只可惜,想要驅狼吞虎你至少也得是一只虎才行,一只兔子跑到狼群前挑撥離間?狼恐怕只會說“我吃飽了就去!”
“那老頭走了!”西跨院,三女進來后見到屋子里就秦越一個立即擔心的問道。
“他來干什么?”
“不會和柱子的事情有關吧?”
三女你一言我一語的臉上表情卻各不相同。
“行了!京茹你先回去吧,你放心明天我保證讓你見到你男人!”秦越開口打斷了三個人的嘰嘰喳喳。
聽到秦越這話秦京茹當下立即閉嘴,秦越的信譽在她這里是相當高的,有了秦越的保證她就算心里還很擔心可是多少是有些底了。
“那,那我先回去!”秦京茹點了點頭,有些憂心忡忡的轉身離開。
而見到秦京茹走了,周幸然立即開口說道:“那個姓許的老頭是憋著壞呢,你可別聽他的啊!”
周幸然的讀心理論上只能看到碰觸對方之時對方心中所想,但因為許父來的時候就憋著那些想法呢,所以只是稍微碰觸對方腦海中的計劃也就全部被周幸然連帶秦越盡數得知。
不過對此秦越其實倒也沒有太過驚訝。
看原著的時候他也奇怪過,為啥許大茂那么坑婁家,可婁曉娥回來之后卻沒有找過許大茂的麻煩。
要知道婁曉娥雖然給傻柱生了孩子,但嚴格意義上來說那是許大茂和她徹底鬧翻之后才發生的,不能說是她背叛了許大茂。
然而許大茂所做的事情卻是貨真價實的坑了婁家,這種行為就算婁曉娥心軟,婁家其他人也不可能容忍這樣的白眼狼才對。
如今秦越算是知道了這許父根本就是婁家養的狗,而之所以婁家不對許大茂出手很可能也是因為當初婁家能那么及時的逃走是因為許父通風報信導致。
“到底出了什么事?柱子那邊真的沒問題嗎?”黎妙芳并沒有讀心的能力,所以還是開口關心的問道。
“放心吧!都是小事!”秦越無所謂的說道。
其實這件事對于秦越來說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解決人,不管是李懷德還是那個保衛科長秦越直接過去利用納米機器蟲將其控制這件事就都解決了,他之所以說最多明天就能將傻柱帶回來也是基于這個。
但許父的到來卻讓秦越有些不爽,本來這件事和他們沒有關系,可老小子和那個婁半城似乎想要拿自己當槍使。
本來秦越這邊對付李懷德他們撿便宜秦越不會說什么,可是主動過來挑撥離間就讓秦越不能當他們不存在了!
“要是沒事的話那我今天晚上去正房那邊陪陪秦京茹吧,她剛有了身子別再出了什么事!”黎妙芳開口說道。
“行吧!”秦越點了點頭而后對著旁邊的周幸然也說道:“你也去吧,正好我要出去一趟辦點事!”
兩女現狀也沒有多說什么,點了點頭相繼離開,而秦越這邊想了一下后直接出門向外走去。
不過秦越卻并沒有去找李懷德或者那個保衛科長,而是跑到何雨水家!
自從雨水結婚之后就搬出了四合院,不過和原著不同,原著中何雨水可以說是沒有借到娘家任何的光,傻柱的性格注定了他的親人不會占到他的便宜相反可能還會跟著他吃虧,所以那個時候的何雨水雖然表面上見到何玉柱嘻嘻哈哈,但事實上心里其實是有些恨自己這個哥哥的。
這一點從過年回家吃飯的時候,說不等傻柱之類的話上就可以看出,她對于傻柱是有恨的。
沒辦法,任誰攤上一個自己妹妹不管不顧成天給人家寡婦噓寒問暖的哥哥心里都會不痛快。
而且還不能說,你一說他他就說你是白眼狼,所以原著里何雨水也不說傻柱的不是了,不但不說還鼓勵,反正就是順著傻子說唄。
然而如今因為秦越的到來卻是讓何雨水和傻柱的那點小芥蒂徹底解開了,不僅是她甚至于就連何雨水的丈夫對于秦越這個老丈人都沒的說,因此見到秦越大半夜的過來卻是沒有半點不滿。
“爸!你怎么來了?出什么事了嗎?”見到秦越進門,屋子里正吃晚飯的何雨水兩口子立即放下筷子開口說道。
秦越看了眼桌上簡單的一道熬白菜和二和面饅頭也沒有多說什么。
這個年代家家戶戶都是這么吃,除非你去黑市換一些細糧,否則就算是軋鋼廠的廠長他也得粗細糧混著吃,因為每個人的糧本上定量就是這些。
雖說這個年代個人去黑市偷偷換點東西并不算啥可是何雨水的丈夫身份太過敏感,別人的話家里人口少將自己口糧換一些自己愛吃的可能沒啥,可如果何雨水家也那么弄很可能就會被人說閑話,甚至于真的倒霉被抓了弄不好就會被拿出來當借口。
你說我投機倒把?你看人家警察家都投機倒把你說我?
所以這種事情普通人不會覺得如何反倒是何雨水丈夫這樣的越是要小心謹慎。
“爸!吃飯了嗎?雨水去炒個雞蛋我和咱爸喝點!”何雨水丈夫見到秦越進來后立即開口說道。
“對爸你坐!我去熱點菜!”何雨水也連忙說道。
“行了別忙活了,我吃過了!我和小夏說幾句話!”秦越擺了擺手而后直接和何雨水的丈夫說道。
何雨水丈夫名叫夏春曉,小伙子看著挺精神的,今年二十三歲,比雨水大一歲!
原著中從來沒有露過面,其中很大程度也是因為有著傻柱那個不著調的哥哥。
不過因為秦越的介入,何雨水的這個丈夫對于自己的這個老丈人還是相當有好感的,因此見到秦越說有事情找他卻是沒有露出任何不滿的情緒來。
秦越也沒有客氣直接開口說道:“軋鋼廠丟東西歸你們管嗎?”
“爸是我哥那邊出什么事了嗎?”一聽秦越說軋鋼廠,夏春曉這邊還沒有說什么何雨水先是有些緊張的開口問道。
“沒事!那傻小子讓人給算計了,這件事你不用管,我就問小夏如果是軋鋼廠丟了東西,你方便直接介入嗎?”秦越擺了擺手后說道。
夏春曉聽到秦越這話微微有些皺眉開口說道:“像軋鋼廠這種級別的廠子都有自己的保衛科,如果他們不報案的話我們警察是很難進去調查的,不過如果只是誤會的話我應該能說上話,爸這樣你等我一下我換身衣服和你去看看!”
然而秦越卻擺了擺手開口說道:“那要是涉嫌間諜呢?”
“爸你別嚇我,我哥怎么可能是間諜!”何雨水一聽到秦越這話臉色都不對了,當下緊張的問道。
“雨水你別瞎說!”然而還是夏春曉這邊畢竟是當警察的要冷靜很多,直接說道:“爸您的意思是有間諜要陷害大舅哥?”
“陷不陷害他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讓你抓了這個間諜你算立功不?”秦越直接說道。
“那肯定算?。〔贿^爸你這消息可靠嗎?”夏春曉有些狐疑的看向秦越問道。
“穿衣服跟我走!”秦越直接起身說道。
“爸!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見到秦越這樣風風火火,何雨水卻是越發的有些擔心。
然而夏春曉這邊卻是開口說道:“放心吧,咱爸不會害我的你去把我衣服拿過來!”
雖然和秦越認識的時間并不久,但秦越給他的印象還是相當可靠的,因此聽到秦越這話夏春曉雖然心里也是有些摸不準但還是表現出了信任。
而秦越這邊也沒有讓對方太過擔心,而是直接開口說道:“放心吧,其實事情很簡單,就是軋鋼廠有人監守自盜,偷了一些物資資助間諜活動,結果年底了東西虧空了于是乎就想要找人背鍋,結果就把何玉柱給抓起來了!”
“那我哥現在...”一聽到秦越這樣說何雨水立即擔心的問道。
秦越擺了擺手說道:“在廠子里關著呢!死不了!”
“爸你怎么知道是有人偷了倉庫里的東西還專門資助了間諜活動?”夏春曉皺眉問道。
“對啊爸!這事情可不能瞎說??!”何雨水連忙也跟著說道。
然而秦越卻是面露不滿的說道:“什么叫瞎說啊,這不剛才嘛有人給我通風報信來了,這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是這個人告訴我的!”
然而聽到秦越這話夏春曉眉頭皺的更深了,當下狐疑的說道:“這個人是誰啊?可靠嗎?”
“放心吧,我這個人看人最準了,保證是真的,而且讓你人贓俱獲!”秦越十分自信的說道。
然而秦越越是這樣信誓旦旦的說夏春曉這邊越是有些擔心。
要知道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小片警,按照秦越的說法這件事必須要上報才行,如果是小事情他這邊自己過去最多的就是耽誤一宿的時間,即便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也不會鬧太大,可如果按照對方說的那樣自己上報甚至于把自己頂頭上司都從家里叫出來,到時候如果真的鬧了個烏龍那自己以后還有好日子過嗎?
似乎看出對方的顧忌秦越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而后說道:“你要是覺得不放心那就算了!我直接去派出所舉報,這種事情就好像你說的,誰也不能百分百確定,萬一要是假的我這邊最多就是謊報軍情,不過我這么大歲數又是道聽途說不會有大問題,你要是跟著去了弄不好可能工作都丟了!”
秦越說完轉身就要離開,然而還不等他走出門口后面夏春曉卻是突然開口說道:“爸你等一下!我和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