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本來今天心情很不錯,要知道傻柱號稱四合院戰神也不是浪得虛名,如果是以前就算不敢和他們這些大爺動手,自己這么誣陷對方就傻柱那性格肯定也是會不依不饒的。
結果不知道是因為親爹回來有人管了還是娶了媳婦有了孩子收心了的關系,總之竟然輕描淡寫的就過去了,這讓劉海忠感覺自己的運氣來了,說不定這一次就能成功上位當上一個小領導也說不定。
然而就在他這邊哼著小曲準備讓自己老婆給自己攤一個雞蛋下酒的時候,卻是見到自己那兩個倒霉兒子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還不等他罵上兩句就聽到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將白天的事情給講了一遍。
本來心情還很不錯的劉海忠一下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事情吧說起來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自己老婆有頭暈正的毛病,也未必就是什么大事兒,但對方畢竟是出手救了人,自己這邊如果不領情周圍鄰居肯定會說閑話。
然而這件事如果是早一天或者晚一天發生都沒什么大不了的,可就在自己剛剛打完傻柱,拿傻柱立了威之后來這么一出,這就有些尷尬了。
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還不知道廠子里發生的事情,見到親爹坐在那里一臉凝重還以為是擔心他們媽的身體,當下立即開口勸說道:“爸!媽沒啥事,就是有些嚇到了睡著了。”
“就是啊!那何大爺的醫術還真別說,幾根針就那么扎進腦袋里,我媽說當時她就感覺到腦袋涼涼的有些沉,一點都不疼。”
“那你看看,要說何大爺就是有本事呢,你看傻柱以前多渾的一個人啊,你再看看現在,都快成咱們院的模范好男人了。”
“可不嘛!要說人家何大爺是真的挺厲害的,不但給傻柱找了個那么水靈的媳婦,聽說在廠子里還幫著傻柱弄了不少年貨。”
“是啊,咱們家不是也領了嗎,是不是爸...”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卻沒有注意到劉海忠臉色越來越黑。
原本的好心情現在已經全被憤怒取代當下看著兩個兒子劉海忠就感覺一股怒火從丹田一直竄到頭頂。
“你們那么喜歡人家老子,那以后就別管我叫爹了,去找人家當爹好了!”劉海忠直接破口大罵道。
突如其來的怒火讓兩個兒子都有些摸不著頭腦,然而還不等他們摸頭腦劉海忠的鞋底卻已經拍在他們的頭腦之上了。
劉海忠打兒子那是真下死手啊,沒幾下屋子里就只剩下哭爹喊娘的聲音,讓四合院茶余飯后又多了點談資。
劉海忠狠狠揍了兩個兒子一頓,原本憋悶的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
而對于他打傻柱的事情他卻并沒有再多說什么。
畢竟白天才在李懷德那邊打了包票,如果這個時候跑到人家家里認錯面子不面子的沒什么,恐怕自己當官的夢想可能就要落空了。
所以就算是讓院里的人都戳他脊梁骨劉海忠也是不準備去服這個軟的。
本來他以為傻柱回來知道這件事后肯定會在院子里鬧一場的,結果出乎他意料,可能是因為知道媳婦懷孕了不想節外生枝,傻柱回來之后愣是沒有說這件事,最后這件事也就這樣黑不提白不提的過去了。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可能是李懷德真的看中他打傻柱的這件事,竟然真的將他調到了后勤。
按理說像是劉海忠這樣的七級工一般是不會進入后勤工作的。
畢竟工廠培養一個高級工業不容易,你這邊不搞生產去搞后勤工人也會在背后說閑話。
但此時的情況有些特殊,一來軋鋼廠已經停工根本沒有工作可以做,二來這兩天楊廠長那邊似乎也接到了什么通知在廠里也開始裝聾作啞了,雖然無波無瀾的但軋鋼廠的話語權似乎再一次落到了李懷德的手中。
所以李懷德這邊發話了,而劉海忠本人又沒什么意見,自然不會有人覺得有問題。
這里就要說一下楊廠長和傻柱這兩個人不是當官的料了。
看人家李懷德,發現楊廠長調傻柱去招待所后立即就意識到這可能是沖著自己來的,于是乎連忙就有動作。
可楊廠長這邊呢,上次年貨事件過后,他好像就覺得已經是一勞永逸了一般,后面什么都不做了,而傻柱同樣也是個二愣子,只要在后廚這一畝三分地他基本上就滿足了,至于外面人家想要干什么他根本就不管。
眼看著人家那邊磨刀霍霍他們就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傻狍子一般,任由對方舉起棒子根本沒有一點反應。
于是乎這天傻柱一如既往的去軋鋼廠上班,結果剛一進廠立即就被保衛科的人給扣住了!
“什么?倉庫丟了東西?丟了東西是你們保衛科抓賊去啊,跑過來找我干什么?還指望我給你們破案啊!”傻柱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呢,對著保衛科的人就懟了回去。
保衛科的人一直和傻柱有矛盾,因為傻柱重視習慣性的帶一些剩菜回家,而且他也不藏著,因為他骨子里就覺得廚子帶剩菜這是老規矩,所以并不認為這有錯。
而保衛科的人呢,工作就是勘察廠里有沒有人偷東西,但主要還是要看軋鋼廠的鋼材,剩飯剩菜人家不管。
可是不管歸不管,不代表保衛科的人就認為這樣是對的,所以在保衛科的人心里這是給你傻柱面子了,有一點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意思。
禮尚往來的你這邊打飯的時候就也應該多少意思意思。
但傻柱他傻就傻在不懂這些彎彎繞,所以有保衛科的人過來讓他多打點菜什么的,他這邊不樂意,不但不樂意還故意總拿話諷刺人家,這可就結下仇了。
然而保衛科想要找傻柱的麻煩還不太容易,雖然傻柱總是帶剩菜剩飯回家,但這種事情領導知道了也沒法管,一來是傻柱人家一個廚子,你真的上綱上線不讓他帶,他不好好給你干活削個土豆皮給你削下去半拉什么的可能浪費的更多。
二來傻柱的廚藝確實不錯,所以軋鋼廠的領導都指望著傻柱的小灶,一邊是廠子的東西,一邊是自己的口腹之欲,領導自然而然的就懶得為了點剩菜剩飯得罪傻柱了。
所以保衛科這邊只要拿剩飯剩菜說事兒,傻柱立馬炸鍋,然后鬧到廠領導那邊最后落埋怨的往往都是保衛科這邊,一來二去的傻子和保衛科多多少少的就有些互相看不慣。
不過傻柱這個人吧還很守規矩,所以保衛科想要巡傻柱其他的錯處也尋不到,所以也就只能有氣往肚子里咽。
然而今天這個事情卻是后勤那邊直接報到保衛科的,這下可是抓到痛腳了,于是乎保衛科直接出來個科長親自過來把傻柱扣了回來。
“傻柱你還真說對了,我們今天就是來抓賊的!”那保衛科的科長不屑的說道。
傻柱是傻但也沒有到聽不明白話的地步,聽到對方這樣說傻柱當下就意識到不對了。
“姓吳的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什么叫來抓賊的?你說誰是賊呢?”這下傻柱不樂意了。
別看傻柱總說什么廚子不偷五谷不收,然而事實上他拿東西都是明著拿,所以在傻柱心里自己那不叫偷東西,他也從來不會承認自己是賊。
因此聽到對方這么說傻柱當然不樂意了。
然而保衛科長這邊卻是面露不屑的說道:“傻柱!你少在這給我裝無辜,我問你,咱們廠后勤的物資為什么會少了那么多!”
“什么后勤物資多了少了的,這和我一個廚子有關系嗎?你后勤東西少找李懷德去啊!”傻柱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對了!那個劉海忠不是調到后勤了嗎?他就是管物資的吧?你問他啊!”
“好啊!那咱們就把劉海忠同志找過來好好問問清楚!”出乎傻柱預料,對方竟然直接點頭答應。
而后直接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立即出門很快帶著耷拉著個腦袋的劉海忠走了進來。
此時傻柱還沒有意識到這可能是個套了,只是看到劉海忠這樣子有些意外,要知道前兩天對方剛剛調到他們后勤這邊這老頭還趾高氣昂的呢,結果今天這是怎么了?和霜打的茄子似的。
而正在傻柱這邊摸不著頭腦的時候,那邊保衛科長再次開口說道:“劉師傅,說說吧!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要不我去給你找李廠長讓他和你說!”劉海忠唯唯諾諾的說道。
一聽這話保衛科長直接給對方氣樂了。
就聽說領導找下面的人了解情況的,沒聽說下面的人找領導過來解釋問題的。
“李副廠長去部委開會了你不知道嗎?”保衛科長不耐煩的說道。
“那等他回來...”
“劉海忠!那三號倉庫不是你管的嗎?你什么意思啊?非要等李副廠長回來,你是想要說那倉庫里的東西是李副廠長偷的嗎?”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劉海忠被對方這么一瞪眼睛立即慌得不行,可問題是他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這不是也剛剛接手這個什么倉庫嗎?我都不知道里面有啥東西啊!”
“那不對呀,這個倉庫的接收單不是你簽的字嗎?你要是不知道這里面的東西你簽什么字啊!還是說這倉庫里的東西是被你中飽私囊了?”保衛科長的話變得有些冰冷起來。
而聽到這話劉海忠那圓滾滾的身體不由得一哆嗦,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這和我可沒關系啊,我不可能也沒有這個本事偷一倉庫的東西啊?”
“那不是你是誰!”保衛科長再次問道。
“我...”聽到對方這話劉海忠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傻柱!
傻柱這邊也聽出不對勁來了,當下開口說道:“二大爺你看我干什么?怎么的你想要說是我偷了東西啊?”
“我...”劉海忠這時似乎也已經意識到問題有些不對勁了!
但具體哪里出了問題他卻是也有些說不上來。
要說劉海忠這個人志大才疏呢,他的能力就是當一個普通工人,還總想著當領導,可問題真的讓他當領導了他又什么都干不好。
就好像這次事情上,讓他代管后勤,接手之前也不問問后勤里都有什么東西就敢亂簽字,結果當天就出了事情。
可笑的是他雖然意識到出事了,可是事情到底出在哪里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弄清楚。
而見到他這邊還沒有弄明白怎么回事,保衛科科長這邊卻是直接冷著臉說道:“現在情況是這樣的,后勤的三號倉庫主要放的就是一些軋鋼廠存放的食品,整個軋鋼廠能隨便進出還能提出來東西的就你們兩個人!”
一聽這話傻柱當下不干了:“姓吳的你別胡說八道啊!什么叫就我們兩個人,李懷德不是人啊?”
“李懷德和楊廠長前天就已經去部委學習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而且在此之前就已經將倉庫的保管權交給了劉海忠同志,當時他也簽了字確認了東西都還在,現在東西沒了那么證明動心就只能是在這三天之內沒的!而在這三天里只有你們兩個能進....”
還不等保衛科長說完,傻柱卻是再次抬手打斷他的話說道:“等等!我是能進單我不管倉庫啊,我只管后廚這邊,就算是進倉庫拿東西那也都是要通過李懷德批條子我才能讓人去倉庫里去一些來后廚,李懷德什么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沒有他的條子我也去不了倉庫啊!”
“但你接觸過倉庫的鑰匙啊!每次取東西鑰匙都是交給你的,你完全有時間偷偷配一把鑰匙自己留下來啊!”保衛科長直接說道。
“我有病啊我配那玩意干什么啊?”傻柱下意識的說道。
“因為你要偷東西啊!”保衛科長直接開懟道。
“你放屁!吳東亮你把話說清楚,你說誰是賊呢?我何玉柱在軋鋼廠干了二十多年了,偷過軋鋼廠一根鋼材嗎?”傻柱當下憤怒的說道。
然而對面保衛科長卻是不屑的說道:“那每天拿著個裝滿菜的飯盒回家的都是狗嗎?”
“吳東亮你少在那里陰陽怪氣,我知道你們保衛科盯上我不止一天了,但我那飯盒里裝的都是些剩菜,這事情后勤的人都知道,我傻柱行的正坐的端,該我拿的我拿不該我拿的我不會拿,想要誣陷我!你也賠!”
“何玉柱!你老實點!你以為沒有證據我們會把你抓起來問話嗎?實話告訴你你的事情我們都調查清楚了,你要是老實交代還能爭取個寬大處理,再這樣不配合讓你后半輩子都得在炮局里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