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軋鋼廠,后勤辦公室!
李懷德手持電話聽筒一臉的諂媚。
“好好好!您放心我們紅星軋鋼廠堅決擁護您的決定,保證鎮壓廠里的歪風邪氣....沒錯沒錯!您放心,只要沒有哪一位出面....那太好了,您放心楊瑞華我可以解決,您放心吧這件事保證...我懂我懂....”
放下電話,李懷德重新坐回在椅子上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些天他為什么在廠里一直隱忍,為什么楊瑞華那邊和他唱對臺他卻主動避其鋒芒,其原因很簡單,因為真正權利的游戲從來都不是在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小人物身上。
他們這邊就算是刀光劍影拼的你死我活,然而真正的大人物一旦發話那么一切就都將成空。
所以這些天他一直隱忍就是等著上面的戰斗結束,而就在剛才他上面的那位領導已經發話,那么就代表他這一派已經勝利,而他所需要的就只剩下叼回屬于他們的勝利果實就可以了!
“楊瑞華啊楊瑞華,挖空心思上躥下跳這么長時間,也該歇歇了吧!”拿起辦公桌上的茶水,李懷德輕呷了一口后微微瞇起眼睛。
李懷德原著中明明是個反派卻是過得比誰都好憑借的不僅僅是高深的權斗能力,更多的是他很清楚什么東西該伸手什么東西不能伸手。
就比如這一次,他作為上面人的白手套拿下軋鋼廠,那是因為婁家這塊肥肉,這就是他不能伸手的東西,因為這肥肉是上面人要的。
可同樣的作為干活的他也不可能真的就白忙活,婁家他的財產他不能染指不代表其他人的他也不能動。
就比如楊瑞華背后的那個人,大過年的竟然可以弄來一整車的緊俏物資,相信應該也是一塊不大不小的肥肉吧?
現在關鍵問題就是要弄清楚這塊肥肉到底在哪,以及如何才能將其弄到手!
“傻柱...”李懷德微微瞇起眼睛,良久之后突然開口對著外面喊了一聲:“小魏!你過來一下!”
很快,外面傳來開門聲,而后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魏建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當天魏建人因為見到楊廠長那邊搞來一車年貨就想著倒過去,結果被傻柱一通埋汰最后只能悻悻離開,卻是沒有想到李懷德這邊竟然不計前嫌再次接受了他,這讓魏建人真的有一種得遇明主的感覺。
這些天因為楊廠長那邊逐漸得勢不少原本和李懷德走的很近的都開始有些搖擺唯獨這位魏建人卻是成為李懷德手下最為中心的一個,而李懷德似乎也真的不計前嫌將其視為心腹。
“李廠長!您叫我?”先是象征性的敲了敲門,而后魏建人推開屋門開口說道。
“小魏啊!我問你前幾天來我這的那個鍛工叫...”
“您說的是劉海忠吧?鍛工組的七級鍛工!廠長您找他有事?”魏建人連忙說道。
“對對對!我問你,這個劉什么忠的他和傻柱是不是挺熟的?”李懷德突然開口問道。
“這個...好像熟吧?他們是住一個院的!”聽到李懷德的話后魏建人這邊先是愣了一下,而后連忙說道:“對!就是一個院的,不過關系...好像不太好!?”
“這樣啊!那你知道咱們廠誰和傻柱關系近嗎?”李懷德再次問道。
“這個...廠長您也知道,就傻柱的那臭脾氣咱們廠哪有和他近的啊!要是非說的話可能就是咱們廠食堂他的那個徒弟馬華可能還算和他比較好吧?”魏建人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李懷德皺了皺眉而后直接說道:“你這樣!想去吧那個劉...”
“劉海忠!”魏建人連忙開口提醒道。
“對!把這位劉師傅給我叫過來,就說我有事情問他!”李懷德連忙開口說道:“另外幫我打聽一下,咱們廠誰和那個傻柱關系走的比較近!”
“明白!那我這就去!”魏建人點了點頭后立即向外走去。
與此同時,軋鋼廠車間中易中海正坐在車間里的一張椅子上陷入沉思。
別看他在電視劇總是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樣子,但說實在的他的能力也就只限于在小小的四合院里爾虞我詐。
前提還是要有一個沒腦子的替他沖鋒陷陣。
原著中為什么他在最亂的時候選擇低調做事不參與任何紛爭?不是因為他高風亮節,也不是他眼光深遠,而是因為他很清楚,在這種看不清方向的浪潮中,以他的能力一旦弄不好就可能被淹死。
所以除非迫不得已,隔岸觀火才是他最好的選擇。
而如今情況已經不足以讓他繼續坐以待斃,所以他也想要下水試試,搏一搏,萬一成了呢?
可是真正下了水易中海這邊反倒沒有什么頭緒了。
他想要做的其實很簡單,就是要讓傻柱重新知道,真正能幫到他的就只有自己這個一大爺,所以需要做的就是要讓傻柱惹禍然后自己好出面力挽狂瀾。
如果前兩天傻柱還在車間可能還好弄一些,就傻柱那個狗脾氣自己稍微挑撥一下保證讓他和別人干起來。
但現如今傻柱又回后廚了,后勤那邊的事情自己根本插不上手,所以想要坑傻柱就只能趁有吃飯的時候讓人去食堂鬧事。
可問題的關鍵是自己這么做如何在時候把自己摘出來呢?
所以思來想去易中海覺得自己還缺少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合理整倒傻柱的機會!
“易師傅!您在呢啊!”正在易中海這邊為了如何能整到傻柱而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有人喊自己。
下意識的抬頭卻是一愣:“魏主任,您這是有事兒?”
“哦!我找一下劉海忠劉師傅。”魏建人下意識的說道,然而話音剛落卻是突然頓了一下,而后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問道:“易師傅您和劉師傅也是一個院的吧?”
“老劉他剛才還...”本來聽到對方的話還想要給對方指個方向,然而話說一半卻是突然一愣,轉頭看向這位隸屬于后勤的主任,易中海開口說道:“是啊!我和劉海忠都住在南鑼鼓巷95號,他住后院我住中院!您有事兒?”
“您住中院?我記得傻柱也住中院吧?”魏建人有些驚喜的問道。
“是!他就住正房我住廂房,一個院的!”易中海隱隱好像猜到了什么。
要知道不久前傻柱和主管后勤的副廠長李懷德的事情廠里面多少都有些傳聞,之后傻柱又幫著楊廠長和李懷德打擂臺,最后以楊廠長勝利告終,這件事廠里的人也都傳開了。
易中海這邊不知道如何對傻柱下手很大程度就是因為他知道傻柱是和楊廠長一伙的,如果自己沒有弄好可能得罪的就不止是傻柱還有可能把楊廠長也給得罪了。
要知道和原著同時期不一樣,如今的楊廠長在廠里的名聲可是相當好了。
以前的楊廠長在廠里因為主抓生產多少會讓人有些怨言,如今為廠里工人謀福利,那聲望是蹭蹭的長。
也正是因為顧忌到楊廠長的關系,易中海才會這樣小心。
可相對的傻柱既然站隊了楊廠長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往李副廠長那邊靠一靠呢?
腦海中想著有的沒的,對面魏建人卻是已經驚喜的說道:“那太好了,正好李廠長那邊想要打聽一下傻柱的事情,你和他住一個院正好和我去一趟和李副廠長說一說啊!”
易中海沒想到眼前這位竟然這么直接,不過稍微思量一下卻是沒有拒絕而是直接跟著對方向后勤方向走去。
很快來到李懷德辦公室,進門之后李懷德還有些意外。
雖然他和劉海忠不熟但眼前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個人啊。
而魏建人這邊見狀連忙開口解釋,說劉海忠不在廠房,他正好碰到了易中海云云。
之后還特別介紹了易中海和傻柱住在同一個院。
李懷德聽到這個信息后卻是稍微有些蹙眉。
他找劉海忠是為了打聽傻柱的消息不假,但同樣的也是因為劉海忠之前有要投靠他的意思。
雖然當時情況有些復雜,李懷德雖然應下了但并沒有真的準備重用對方,但卻也對那位五十多歲還想要當官的老頭有些印象,至少證明對方是想要投靠自己的。
為什么剛才聽到魏建人說馬華是傻柱的徒弟李懷德這邊卻沒有想要找馬華呢?
就是因為他知道馬華是傻柱的人,自己這邊如果上來就向對方打聽傻柱的消息,對方說不說的不一定但回去肯定會和傻柱學舌。
他倒不至于怕傻柱如何,但這種事情讓對方有了防備肯定是不好,正所謂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機事不密則成害!
這事情還沒有開始辦呢,正主就有防備了,那自己還弄個屁啊。
但事情已經這樣了再將對方趕走也沒用了,所以李懷德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易師傅!你別聽他胡說,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前些日子我和傻柱有些誤會,傻柱呢又是我們廠的大廚,我尋思著有些誤會也是時候解一解了,于是乎就想著打聽打聽這傻柱平日里都喜歡什么!”
這話說的別說易中海了,旁邊魏建人都不相信。
還打聽傻柱喜歡什么,他堂堂一個副廠長難道還要給一個工人送禮不成?
然而易中海聽完這話卻并沒有露出異樣的表情,而是開口說道:“李廠長這是關心工人啊,這才是咱們工人的好場長!”
“都是為人民服務嘛!”聽到易中海這樣說李懷德樂了!
他當然知道自己剛才給出的理由有多么荒謬,但有的時候其實說什么并不重要,聽話要聽音。
就好像自己剛才說傻柱喜歡什么,聽起來很是荒謬如果對方這個時候直接質疑自己,那李懷德大可以說自己只是想要關心一下屬下,了解一下傻柱這樣的職工平日里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這樣方便以后自己給工人謀福利時候的選擇。
雖然說的都是沒有意義的片湯話但卻可以從對方的這個態度判斷出對方是一個耿直無腦的人,那么自己也可以有相應的應對方法。
反之如果對方像剛才那樣順著自己說則代表對方同樣圓滑,那么接下來自己就可以更進一步的試探!
而如果對方和傻柱一樣當時就嘲笑自己或者是陰陽怪氣,那么自己也有更多的應對方法,不過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
“易師傅和何玉柱同志住宅一個院應該對他很了解吧!”李懷德直接開口說道。
易中海點了點頭,如果是以前他絕對不會多說什么,但如今...
“哎!不瞞您說,何玉柱算是我看著長大的,這孩子本性不壞就是這性格太容易受人影響,以前的何玉柱雖然脾氣倔一點但沒有什么壞心思,但如今...我聽說前些日子還弄得后勤這邊都挺尷尬的是吧?”易中海試探的說道。
“可不是嘛!那傻柱那小子分不清大小王,和楊瑞華...”魏建人張口就想要給傻柱上眼藥,然而話剛說一半卻被李懷德打斷:“小魏,這里沒有你的事情了,你先出去吧!”
“呃...哎!”似乎感覺到李懷德的不滿,魏建人連忙點頭哈腰的答應一聲,而后快步走了出去。
“哎!小魏就是這毛病,易師傅您別介意!”李懷德開口說道。
易中海連忙擺手說道:“魏主任心直口快,是性情中人!”
“呵呵!”李懷德輕笑了兩聲不予置評,而后話鋒一轉突然說道:“我聽說最近易師傅在工人那邊好像很吃得開,易師傅是咱們廠的八級工,又很得民心,就沒有想著往干部崗上發展發展?”
如果是原本的易中海是真的沒有這個想法,他想要的無非就是能安穩的養老而已,對于當官什么的他真的沒有什么追求。
可如今情況卻又不允許他不做他想,眼看著自己最后的養老人就這樣的離自己而去,他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那最后的結果就只能是干看著了。
微微沉吟了幾秒之后,易中海突然抬頭瞇起眼睛開口說道:“李廠長,您是想要知道何玉柱弄來的那車年貨是從什么地方搞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