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答應了!”西跨院秦京茹瞪著站在地上好像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的傻柱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傻柱有些無奈外加委屈的看了秦越一眼而后又低著頭說道:“那人家說的也沒有錯啊,這事本來就是咱們家的,而且都是一個院住著就算沒有這事兒讓我去幫幫忙也是應該的啊!”
“幫忙當然是應該的,但還債就得說說清楚了!”秦越這邊直接開口說道:“你真的覺得這件事是咱們求到他們了嗎?”
“那咋不是,這不是我...小姨媽嗎?”傻柱指了指坐在炕上和黎妙芳在一起的周幸然聲音好像蚊子一樣,卻是那委屈的樣子把在場的人都給逗樂了!
自從秦越過來之后,傻柱沒少被秦越教育,開始的時候還敢呲牙即便打不過嘴上也不服輸,主打的就是一個倔強。
然而漸漸的他開始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在被秦越打卻時連那最后的倔強也硬氣不起來,如今面對秦越,傻柱除非真的是急眼了否則倒是老實了很多。
秦越輕笑的搖了搖頭而后說道:“房子是你小姨媽的不假,可是東西呢?那些東西也是她的或者是咱們家的?”
“那,那些東西都是破爛兒沒有人要!”傻柱開口說道。
然而秦越卻是不屑的說道:“你信不信,如果我這邊誰也不找直接把那些東西拉出去都扔了,保準立即就會有一大堆的人站出來說那些東西是他們家的。”
聽到秦越這樣說傻柱不吱聲了!
他雖然心里還有些不服氣,但卻也沒有辦法否認秦越這話沒錯。
要知道這個年代你去大街上看看,那真的叫一個干凈,垃圾?這個年代就不存在垃圾,就算是道邊的一潑粑粑在這個年代都是好東西,要知道沒有化肥的年代每年農村是需要花錢去城里買糞肥的,那都是寶貝!
東跨院堆放的東西在秦越看來自然是破爛兒不假,但事實都是有主兒的,秦越要是真的不聲不響就給扔了對方肯定會找過來讓秦越賠。
秦越之所以讓院里的人幫忙清理說白了就是讓各家的人把自己家的東西拿走,剩下不要的自己這邊就要處理掉了,也就傻柱這樣的還以為自己欠別人的呢,那真是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我告訴你啊,今天晚上不準去啊,干什么啊人家做好事你上趕著幫忙,累傻小子呢啊?”秦京茹不樂意的說道。
一聽這話傻柱這邊立即有些為難。
原著中傻柱被秦淮茹拿捏的死死的,如今傻柱卻也是被秦京茹拿捏,沒辦法他就是這個性格,在外面嗷嗷叫在家里就蔫兒了,這也是為什么傻柱明明當了一輩子甜口卻很少有人說他不是的原因,因為他不是怕秦淮茹,他是真的心疼秦淮茹。
而如今因為秦越的介入傻柱和秦淮茹是不可能成了,改成秦京茹依舊是個怕老婆的結果,但命運卻大不相同,因為秦京茹和秦淮茹不一樣的點在于秦京茹可沒有三個拖油瓶,秦淮茹是為了吸傻柱的血可人家秦京茹是真心和傻柱過日子的,這種情況下不管怎么管傻柱為的也是這個家而不是自己的孩子和婆婆。
“京茹,我都答應人家了!”傻柱有些為難的看著那邊瞪著他的秦京茹開口說道。
“答應怎么了?你答應我可沒答應,我告訴你啊你要敢去我給你沒完!”秦京茹瞪著眼睛說道。
“京茹你這不是讓我失信于人嗎?我就是干廚子的,答應人家的事情要是不做以后誰還敢請我啊!”傻柱開口說道。
傻柱這話說的其實沒毛病,要知道他雖然是有正式工作單其實來錢的大頭是私底下幫人干私活。
這個年代還是比較注重信譽的,名聲一旦臭了你手藝再好人家也不愿意請你。
別的不說,人家婚喪嫁娶的請你做個飯,到時候你臨時撂挑子人家怎么辦?
所以這個頭就不能開,不然的話落下這個話柄好說不好聽。
當然了,這種事情也分情況,就好像這一次易中海也就是臨時一招呼,并不算請托所以也沒有到那么嚴重的地步,傻柱這樣說也是找一個借口而已,就是忽悠秦京茹不懂。
果然,聽道傻柱這樣說秦京茹有些遲疑。
秦京茹腦子沒有秦淮茹好使因此別看她平日里在傻柱跟前瞎厲害,但其實她是算計不過傻柱的,事實上這也是為什么秦越覺得秦京茹是傻柱良配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秦京茹這種人就是那種即便是有壞心眼,都干不了什么壞事兒的類型,不是不夠壞是能力跟不上。
“那...”聽到傻柱這樣說秦京茹立即沒了主意眼神不自覺的往秦越這邊瞟。
她嫁過來也沒有幾天,對于院里的事情其實也弄不太明白,但有一點她很清楚,那就是自己這位公公不樂意和院里的這些人參活。
所以秉承著跟著公公的腳步有肉吃的原則,基本上就是秦越指哪她打哪,剛才不想讓傻柱去給易中海做飯也是因為擔心秦越這邊瞎想,可如今涉及到傻柱名聲的事情她卻是有些遲疑了。
就秦京茹和傻柱各自的那點小心思秦越都不用看,聽他們說話的聲音都能聽出來,當下直接說道:“行了!男人在外面既然答應了那就去做,不過何玉柱,你答應人家之前有想過你過去是干什么的嗎?”
“幫忙做飯啊!我還能干啥?”傻柱有些疑惑的說道。
“那為啥讓你幫忙啊?”秦越再次問道。
“那不是因為...”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傻柱就想要說那不是因為人家一大爺幫了咱們家,咱們應該投桃報李嗎?
然而話還沒有出口立即想到剛才秦越的話聲音不自覺的小了幾度開口說道:“那不是因為一大爺他開口了嗎?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啊!”
“呵呵!”秦越輕輕一笑也不說對也不說錯,他聽的出來其實傻柱挺不適應這種說法的。
做了一輩子奉獻的人你想要讓他自私一回其實比那些自私一輩子做一回好事兒的人還難,傻柱就是這種類型。
所以平日里就算做好人好事他都弄得好像欠了人家一樣,這也是為什么原著中那么多人心安理得的吸他血的原因,就是因為他自己也對此甘之如飴。
秦越想要改變傻柱的生活光憑借外力其實是不太夠的,改變一個人不單單要改變他的處境還有改變他的內心,只有這個人從內到外都發生了變化他的生活才能徹底發生變化。
就好像這一次,易中海指使他做事情,他自己都覺得是應該的,那么人家吸他血的時候就是應該的。
只有他自己意識到自己吃虧了,知道疼了才能真真正正的擺脫自己“傻”的帽子。
秦越沒有再多說什么,這件事也就算過去了。
傻柱雖然也看得出全家人似乎都對于自己幫助易中海做飯這件事有些不高興,但他覺得這件事其實也是個人立場的關系。
自己從小到大受了一大爺不少的幫忙,自己這邊自然而然的也就沒有辦法拒絕,反之其他人都和一大爺沒有那么深的感情,他們當然可以無所謂了。
低著頭來到易中海家,推門進來立即就見到一大媽正在幫忙切肉呢。
剛過完年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易中海就算是有錢其實也買不到什么好東西,頂多就是買點溢價肉回來,再配點蘿卜白菜再悶點大米飯就算齊活。
“一大媽,放下我來吧!”見到一大媽忙活傻柱連忙上前想要接過一大媽手里的菜刀,然而一大媽這邊見到傻柱卻沒有心安理得的放下手里的活而是開口說道:“行!那我去洗菜。”
一大媽這輩子在四合院里也算是任勞任怨了,嫁給易中海之后基本上就沒有讓易中海在家動過手,就差把飯喂到易中海嘴里來了。
其實這也算是這個年代的常態,易中海一直糾結的養老問題也從來不是說他老了上不了班了沒錢花。
事實上不要說易中海這種八級工即便是退休了廠子也要按月給他發錢,就算是現在廠子不管他了,就憑著他現在的積蓄也足夠他養老過活了。
他之所以說缺的養老是擔心自己老了沒有人伺候自己,先不說一大媽的身體向來不怎么好,說不定就得死在自己前面,就算自己這老伴兒沒有死等歲數到了后院聾老太太那個年紀難道還能給自己洗衣做飯嗎?
所以易中海想要的就是一個能伺候自己吃飯穿衣的人而已。
傻柱為什么都三十歲了還沒有結婚?可能有對方名聲的關系在,然而更多的其實還是易中海在中間挑撥的。
易中海總想讓傻柱找一個踏實肯干的,等到他老了的時候能伺候自己,可傻柱偏偏喜歡好看的,至少要比后院許大茂媳婦強的,這在易中海看來就有些不能接受了。
就后院婁曉娥那樣的,自己伺候自己都費勁還能伺候他這個一大爺?
所以這么多年傻柱談的對象就沒有一個可以成功,到了后來甚至于附近的媒婆都不再給傻柱介紹了。
要知道這個年代的廚子那是相當吃香了,說是八大員事實上炊事員在其他人眼中那要比其他的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沒辦法,剛剛經歷過最困難的那三年讓所有人都意識到糧食的重要性,而炊事員又是天天和吃的打交道的,正所謂災年餓不死廚子,有著軋鋼廠大廚這個身份別說傻柱不是傻子,他就是真得傻也絕對有人愿意嫁。
可傻柱依舊三十多歲了沒有找到媳婦,很大程度就是周圍的人都不想讓他好。
其中易中海可能不是問題最大的但卻是最為上心的一個,因為在他看來傻柱找不著對象沒什么,但卻絕對不能找一個心思自私自利的。
就好像現在秦淮茹嫁過來之后,別看易中海表面上什么都沒說,其實心里可比秦淮茹著急的多。
“柱子來了!看看這肉怎么樣!”剛從外面走進來,易中海一邊說話一邊揚了揚手里的半條豬肉。
“呦!這肉得有三指膘了吧?一大爺你這是哪買的啊?”傻柱有些驚訝的說道:“再說這不已經有肉了嗎?怎么又買這么大一塊肉。”
“嗨!咱們這邊肉站的肉太瘦了,我這尋思著讓人干活賣了力氣不能說咱們小氣啊,干脆就又跑了一趟鴿子市,弄了這么一塊,怎么樣不錯吧!”易中海直接將肉放到菜板上說道。
聽到這話傻柱有些無奈的說道:“一大爺,真的沒有這個必要,那東跨院里堆放的東西都是院里的,讓他們拿走那是客氣,他們要是不拿我直接叫一個窩脖兒過來都不用給錢,就說這些東西不要了我保證人家屁顛屁顛的都得給我收拾干凈!”
聽到傻柱這樣說易中海一愣,不過也僅僅是瞬間立即明白這肯定是對方親爹亦或者那個媳婦說的啊。
想到這里易中海心里不由得一陣膈應,他就怕這個,傻柱多好的一個孩子啊,叫那自私自利的兩個人都給教壞了。
當下有些苦口婆心的說道:“柱子啊,這我就得說你兩句了,凡事都得有個先來后到吧?人家東西堆在那個院里多少年了,你過來就說那院是你的讓人給你騰地方憑什么啊?咱們做人得講道理,這一頓飯花不了多少錢大家都高興你說一大爺說的這個有道理沒有?”
如果說以前的傻柱聽到這話不但會覺得有道理,甚至于還會感激易中海這是幫著自己呢,可是此時傻柱想的就稍微有點多了。
“憑啥啊!房子是人家廠子分的,你們把東西堆到我家還成我的不是了啊?”別看在秦越那邊傻柱被說的挺委屈的,其實他委屈的點在于自己和易中海的感情上,但道理他其實也已經聽進去了!
所以此時聽到易中海這個論點難免就想要反駁幾句。
而見到自己的那個傻柱子已經被荼毒到這種程度了,易中海感覺也有些說不通,干脆黑著臉說道:“行了行了,你在這吵吵啥啊,東西也不用你拿,也沒管你要錢,做你飯得了!”
“一大爺!咱們把話說清楚啊,我這可不是來占便宜的?你要這樣說的話那這飯我不做了!”傻柱將菜刀一放有些不滿的說道。
本來就在秦越那邊受了一肚子氣,在秦越跟前他不敢造次如今到了易中海家還要受氣,傻柱那混不吝的性子難免就有些上來了。
而聽到這話的易中海也沒轍。
過去的他其實拿傻柱也沒啥辦法,但仗著是傻柱長輩還能拿捏一二,如今人家親爹過來了自己的那老一套就多少有些不太好使了。
而見到這一幕的一大媽連忙打圓場道:“行了行了!老易你也是的,人家柱子過來幫忙的你咋還說人家了!”
一句話出口,傻柱這邊倒是滿意了,易中海臉色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