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街道辦,趙鐵柱看著何雨水說道“行了,最近多往王主任辦公室跑跑,沒事幫忙掃掃地,擦擦桌子,畢竟人家賣的自已的人情幫你辦事。”
何雨水趕忙點點頭“我知道了鐵柱哥,你放心我絕對會很勤快的。”
許大茂摸著自已的小胡子問道“鐵柱,你怎么知道王主任要升了?你們沒見過幾次吧。”
趙鐵柱看看四周開口說“走吧,下去吃點東西,邊吃邊說,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行,正好餓了,還去那家喝豆汁,雨水我告訴你,那家的豆汁正宗的很。”
三人說著話就朝著早餐店騎去。
易中海詫異的看著閻阜貴,隨口問道“老閻,你怎么來了?吃飯了嗎?”問完自已就后悔了。
閻阜貴笑瞇瞇的扶了扶眼鏡立馬回答“還沒呢,這不是怕耽誤你上班,我趕緊把錢給你送來。”
易中海心里微微嘆氣,無奈的說“沒吃就在這吃點吧,老伴給老閻盛碗飯。”
童念娣沒好氣的看了眼閻阜貴,起身就去伙房盛飯了。
閻阜貴也不介意,笑瞇瞇的說“謝謝他一大媽了,嘿嘿~!”
易中海又是嘆了口氣,這個閻阜貴哪怕是個針頭都能算到骨子里,不愧是個小業(yè)主啊。
童念娣把飯放到閻阜貴的面前,閻阜貴也不客氣,拿起窩窩頭就著咸菜就吃了起來。
期間閻阜貴一句話都沒說,就一直低頭不停的在那吃。
直到吃了三個窩窩頭,閻阜貴才放下筷子,夸獎道“他一大媽腌的蘿卜條真好吃,夠味~!”
童念娣白了一眼閻阜貴腹誹道“你們家腌咸菜都數(shù)著鹽放上哪好吃去~。”
礙著自家老伴的面子,童念娣也沒說出來,端著飯菜就朝著后院走去。
老聾子一天三頓飯都是童念娣做好給他送過去,他的糧票全都剩下來然后讓傻柱背著她去投機倒把。
易中海知道也不在乎,反正一個老婆子也吃不了多少飯,還是帶來的名聲好用。
看著童念娣離開,閻阜貴從兜里掏出錢,放在桌子上。
“老易,這錢還是你給賈張氏送去吧,我現(xiàn)在看見他就心里就堵得慌。”閻阜貴依依不舍的看著桌子上的錢。
易中海看對方這個樣子,趕忙把桌子上的錢拿到手里“行,我一會連著我的一起送去。”
閻阜貴看著錢被易中海攥到手里,心疼的嘴唇都哆嗦了起來。
“老易,這錢我可是給了,要是賈張氏還找事,我就找你,到時候你可不能賴賬~!”
閻阜貴說完就站起身,快速走出易中海的房子。
“唉~~!”易中海嘆了口氣,開始認真數(shù)了起來。
等數(shù)完了,易中海疑惑的看了看手里的錢又數(shù)了一遍。
“砰~!”再次數(shù)完,易中海氣的把錢拍到桌子上“特么的閻老西,這哪是40,明明只有39塊錢,真他么的是個老摳。”
罵完之后,易中海無奈的從兜里掏出一塊錢添了進去,又從柜子里拿出30塊錢放在一起就朝著賈家走去。
回到家的閻阜貴打著飽嗝,躺在床上對楊瑞華說“今天別叫我了,我吃了三個窩窩頭,我準備躺著,又能省一天的口糧”
易中海把錢給了賈張氏,又詢問了下賈東旭的傷勢,就叫上傻柱一起往軋鋼廠走去。
趙鐵柱三人吃完包子,何雨水就自已去同學家了,來到技術處趙鐵柱看到李云舒早就到了,正在打掃衛(wèi)生。
“鐵柱今天來這么晚?”李云舒看到趙鐵柱打趣道。
趙鐵柱把挎包放到凳子上“嗨~別提了。”
他把四合院的事情給李云舒說了一遍,忽然聽到旁邊一聲怒吼“這個易中海太不是人了,簡直就是畜生,虧我以前還覺得他是個好師傅呢。”
這句吼聲可把趙鐵柱和李云舒嚇了一跳,兩人剛才聊的太投機,沒注意三個處長來到他們身后。
剛才就是史愛民吼的,他本身就是嫉惡如仇,現(xiàn)在聽到易中海這么做氣的直罵娘。
郝愛國拍了拍趙鐵柱的肩膀說道“鐵柱你做的不錯,就應該多幫幫那個小女孩,不愧是劉老的徒弟。”
技術處都是一群老學究,這些八卦聽了只是惡心易中海,可是宣傳處就不一樣了。
此時的宣傳處,許大茂位子周圍圍滿了老娘們,小媳婦,甚至有的還拿出瓜子津津有味的聽著許大茂在那講四合院最近發(fā)生的新聞。
“各位姐姐,你們是不知道啊,賈張氏找出那條褲衩時,整個褲衩已經(jīng)爛的不成樣子了,那畫面,嘖嘖嘖~真是見者傷心,聞者流淚啊。”
“哎~大茂,你以前不是說易中海和賈張氏是相好嗎?那易中海能不生氣?”
許大茂聽到這頓時來了精神聲音都提高了不少“生氣,怎么能不生氣,當時易中海的眼都紅了,非要上去捶閻解成,但是被賈張氏給拉住了。”
另一個大姐問道“賈張氏為什么來啊,這件事她不是最丟臉的嗎?”
許大茂臉上露出壞笑“還不是看上閻解成了!你想想易中海多大年紀了,能和閻解成這個小伙子比嗎?就算是易中海是鉗工有一把子力氣,可是畢竟年齡大了肯定力不從心啊。”
說到這整個辦公室的老娘們小媳婦都露出我懂的眼神,全都互相的擠眉弄眼。
“我就納悶了,按照大茂說的賈張氏肥的和年豬一樣,為什么這么多人看上他?你們四合院都是肉食者嗎?”
許大茂被這個問題問住了,他從來沒想到過這個問題怎么編啊,但也不能露怯只好故作深沉,聲音沙啞的回答“可能是因為肥而不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