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完楊愛國的話趕忙跑回車間找主任請了假。
理由就是傻柱是自已看著長大的孩子,爹娘都不在身邊,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已鄰居被關,自已去幫忙找找關系。
傻柱的事通過吃飯工人們的發酵早就全廠皆知,現在大家聽到易中海因為只是鄰居就請假去找人幫忙,都紛紛夸贊易師傅是個好人。
傻柱這個混蛋攤上易師傅算是走大運了。
易中海不好意思的連連擺手,車間主任見狀就直接把假給批了。
八級工的面子還是很足的,再說車間主任也是楊大餅那一系的,肯定不會為難易中海。
易中海刷完人設,就趕緊離開軋鋼廠回到四合院。
閻阜貴依舊在門口澆花,實在想不明白這么熱的天,閻阜貴是怎么待下去的。
他抬頭看到易中海滿頭大汗的小跑著回來,心里充滿了疑惑。
平常易中海為了塑造好自已的人設,從來不早退不遲到,積極主動加班,非必要不請假,很少有這種情況出現。
“老易,發生了什么事?你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
“嗨,這不是柱子被趙鐵柱打了,因為這事柱子被抓進保衛處了,我這不是回來請老太太去給楊廠長打個招呼~!”
易中海看到幾個婦女都坐在陰影下聊天,家里當家的還都是軋鋼廠工人。
隨即他就氣喘吁吁的把事情大聲給閻阜貴說了一遍,那口氣就像是老太太去了軋鋼廠,保衛處立馬就會放人,楊廠長都得聽老太太的話。
閻阜貴聽完撇撇嘴“估計傻柱又惹到趙鐵柱了,這才挨了打,應該還有什么重要的事易中海沒說,估計等到下班就清楚了。”
“那你可快去,老太太出馬絕對沒問題。”閻阜貴故意大聲的說道。
易中海聽完滿臉都是笑容掏出煙遞給閻阜貴一根。
“好,老閻我先去后院去找老太太。”
閻阜貴接過煙喜滋滋的看著易中海離開的背影心中得意道“說句話就混根煙,這好事哪找去。”
“清早起來去拾糞~~回來…………。”剛唱兩句閻阜貴就感覺不對,立即對著地上“呸呸~”了兩聲。
周圍的大媽聽到剛才兩人的對話,都悄悄的說道“老太太認識楊廠長?”
旁邊的回答道“聽他們的語氣應該是認識。”
另一個壓低聲音說道“我給你們說哈,據說一大爺能考上八級工都是老太太安排的。”
其他人聽了都張大嘴巴,他們實在想不到老聾子這么有能量。
“你聽誰說的?”一個人疑惑的問。
那人撇撇嘴說“還能是誰,賈張氏唄,其他人說了我也不信啊,只有賈張氏的話我才信!”
“為什么?”
那人左看右看后壓低聲音說“那還不是一大爺和賈張氏兩人…………。”
易中海根本不知道他故意營造的老太太有身份的事成功了,但是伴隨著他的名聲也流傳出去。
走進老太太的屋子里,童念娣正和老聾子聊天呢,看到易中海滿頭大汗的回來趕忙問道“老易,你這滿頭大汗的是有什么事嗎?”
老聾子也是疑惑的看著易中海,這個時候回來不符合易中海的人設啊。
易中海沒搭理自已老伴,而是對著老聾子說道“老太太,傻柱出事了,被保衛處抓了,我去找楊廠長,他讓我回來找你想辦法。”
老聾子聽完眼皮子一跳,不急不慢的問“柱子怎么了?楊愛國怎么說的?”
易中海端起旁邊的茶缸子喝了一大口水,喘勻了氣就把今天中午的事情說了一遍,又把楊愛國給他說的話原本不動的復述出來。
老聾子聽完嘆了口氣“念娣,給我整理頭發,一會讓中海背我去軋鋼廠。”
童念娣聽完馬上恭敬的回道“是~!”
易中海聽完走到門口點著煙等著。
“中海進來吧,背我去找楊愛國。”
易中海趕忙掐滅煙頭,走到屋子里,片刻功夫就背著老聾子離開了四合院。
技術處,趙鐵柱看著眼前三個一副我懂的表情,心里都快笑炸了。
他們想什么趙鐵柱心里再清楚不過了,任何時候腦補的畫面永遠比你講的更加真實。
反正有了老師背書,自已的目標就不會這么大。
“鐵柱啊,劉老~不對,你的這個系統設計的很完美了,你想從哪里入手?”郝愛國知道趙鐵柱拿出來這個圖紙肯定是有想法的。
趙鐵柱想了一下開口說道“處長,圖紙有了,現在最缺的就是需要的零件,我和……我估計現有的材料很難支撐機器的運行,需要研究新的鋼材。”
三個處長聽到剛才趙鐵柱說我和兩個字的時候,眼睛里的笑意更加濃郁。
聽趙鐵柱說要研究新的鋼材,三個人就開始認真起來了。
他們能夠看出來這個液壓系統一旦研究成功對國家能起很大的作用。
郝愛國低頭思考了下,就開口說道“你準備在哪里進行特種鋼材的研究?”
“咱們這啊。”趙鐵柱疑惑的問“除了咱們處我還能去哪里研究?”
史愛民聽完激動地說“鐵柱你的意思是咱們技術處一同研究特種鋼材?”
“那不然呢?我自已也沒那個本事啊,等特種鋼材研究成功了,這個液壓系統就是咱們軋鋼廠技術處的產物了。”
趙鐵柱才不會藏私了,其實他自已就能制造出特種鋼材,因為配方就在他的腦子里。
做研究可以單打獨斗,但是做人就不能這么干。
偉人曾經說過“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這才是人生在世的終極理論。
雙拳難敵四手,社會地位越高越需要盟友,就連古代的帝王還需要通過和親去拉攏大臣和世家更何況趙鐵柱這一個孤兒呢。
郝愛國聽完點頭說道“研究鋼材可以,但是液壓系統我們就不占你的便宜了。”
“對,能研究出特種鋼材我們就已經跟著占了不少便宜,液壓系統就算了。”史愛民也跟著說。
劉愛田點頭附和。
這個時代的人還是很淳樸的,尤其是這些搞科研的人員他們大部分都是一心為國家的發展考慮,根本不把自已的得失放在心上。
這三個處長這么興奮不是為了名譽而是為了能在研究中受到啟發從而更好的為國家建設做出貢獻。
那些在大西北參加大國之威的科學家和研究員們他們甚至一輩子都不被人所知,有的人去世家里人都不清楚他在做什么工作。
他們就是依靠著心中那份最堅定的信仰支撐著自已不停的前進。
“鐵柱,那我就把這份資料上報,爭取通過上面審核同意咱們的研究計劃。”郝愛國此時再也沒有那股老學究的氣息。
現在就像一把剛出鞘的利劍,凌厲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