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趙鐵柱想著怎么整治賈東旭的時候,家里的門被敲響了。
“梆梆梆~!”
“鐵柱開門,我是許大茂~!”許大茂聲音里掩蓋不住的興奮。
趙鐵柱聽到這話腦子里浮現出“嫂子開門,我是大茂哥~!”的語音播報。
拋開腦子里的幻想,趙鐵柱打開房門,看著門口一臉開心的許大茂,就知道今天相親很成功。
許大茂趕緊把趙鐵柱推進屋子,然后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
不知道的人看到這個畫面還以為兩人要辦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呢。
關好門,許大茂的嘴角都咧到耳根上去了:
“嘿,兄弟,你別說于莉長得確實好看,而且性格也好,我甚是喜歡~!”
趙鐵柱疑惑的看著許大茂好奇的問“你去相個親怎么變成了文人了,說話都酸了吧唧的。”
“咳咳~~!”許大茂紅著臉說道“這不是于莉喜歡文化人嘛,再說了我許大茂作為個文化工作者說點特么的酸話也很正常。”
聽到這句話,趙鐵柱才覺得的許大茂沒被穿越者換了里子。
“滿意不挺好,估計以你的本事勾搭住一個剛畢業的女學生應該沒什么問題。”
趙鐵柱一點也不擔心許大茂泡妞的本事,不說傳言中村里的小寡婦,就原劇中那幾個妹子哪一個不是許大茂手到擒來。
傻柱要有這本事,估計根本看不上寡婦秦,直接就抱得美人歸了。
“嘿嘿~那肯定,我們約好下個星期還出去玩,你說我能不能把她帶到院子里來啊?”許大茂收到夸獎,小胡子興奮的不停抖動。
趙鐵柱認真的說“你如果想這個對象也黃了,那就隨意,反正就咱們院子里這群畜生,絕對不能讓你好。”
許大茂點點頭,同意趙鐵柱的觀點,隨后又疑惑的問“怎么了,今天發生了什么事?”
趙鐵柱點了根煙,把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給許大茂說了一遍。
許大茂聽完直拍大腿“臥槽,早知道我回來了,這么精彩的事情我怎么能錯過了呢。”
看著許大茂懊惱的樣子,趙鐵柱玩味的問“你回來看熱鬧就不相親了?”
這話一出許大茂直接愣了下,心里權衡到底是相親重要還是看八卦重要?
想了片刻索性不想了,站起身說道“行了我回家了,沒看上熱鬧我郁悶啊~!”
見許大茂沉著臉走出他家,趙鐵柱不由的感慨“不愧是軋鋼廠大喇叭,吃瓜的心擋都擋不住。”
許大茂走后趙鐵柱就看著眼前的600點賤法值心中默念抽獎。
“系統抽獎~!”
趙鐵柱看著那600的賤法值心中默念。
“恭喜宿主獲得初級瞬間移動~”
看到這個趙鐵柱心中竊喜,剛才還想著怎么套麻袋沒人知道呢,這直接來個神技能,簡直就是套麻袋,敲悶棍的不二法門。
“恭喜宿主獲得豬肉五斤~”
“恭喜宿主獲得大黑拾五張~”
趙鐵柱看著其他的謝謝惠顧嘴里嘀咕道“還行吧,6次出三個,比企鵝良心多了~!”
進入空間,看著桌面上瞬間移動的技能書,拿起直接學習。
腦海里瞬間多了瞬間移動的說明:
瞬間移動(初級),將食指和中指點在眉間處,可瞬間達到宿主腦海中有印象的地方,初級技能全國可飛。
看到最后一句話趙鐵柱都楞了,這尼瑪什么意思,老子又不是干特殊行業的,還全國可飛。
這要是到了高級技能還能全球可飛嗎?那得多貴啊~!
拋去腦海里不現實的想法,趙鐵柱傳出空間,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四點,趕忙走出屋子推著自行車就朝著供銷社走去。
來到供銷社,趙鐵柱買了各種種子,順便還買了幾個麻袋。
回到四合院,可能是閻阜貴正在屋子里生氣,并沒看到他蹲在門口。
趙鐵柱回到屋子里,鎖好門拉上窗簾就趕緊進入空間里。
種地的基因是刻在國人的骨子里的,尤其是在空間里種地,還不需要你開墾土地,只要一個想法整塊的土地就會變成整齊的田地。
田埂交錯,深淺相同,此時空間內的屋子前出現了整整四大塊田地。
趙鐵柱分別把不同的種子種進田里,一塊小麥,一塊是玉米,一塊地種了各種各樣的蔬菜。
看著最后一塊地,趙鐵柱想著“有時間去黑市看能買點水果嗎,最后一塊地種點水果以后就不愁沒水果吃了。”
現在水果可是稀罕物,由于運輸和保存的原因,南方的很多水果在北方根本就吃不到,這就導致北方水果品種單一且產量很少。
這幾天趙鐵柱可不準備去黑市,經過賈東旭這么一鬧,估計明天黑市就得關門幾天。
你再牛逼的背景,明面上也得過得去,不然你就等著被抓吧。
出了空間,趙鐵柱就開始準備做晚飯了,把中午的鴨架子燉上,又把剛才在供銷社買的蓮花白從空間里拿出來,趙鐵柱就晃晃悠悠的去后院找許大茂去了。
走到許大茂的家門口,趙鐵柱大聲喊道“大茂~~別睡了,走去我家喝點,我燉了鴨湯趕緊的~!”
趙鐵柱的聲音別說后院了就連中院都聽得一清二楚。
本來還在睡覺的許大茂聽到喊聲,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打開門笑呵呵的說“兄弟可以啊,我這還有盤花生米走著~!”
兩個人勾肩搭背的朝著前院走去,老聾子和劉海忠都趴在自已的窗戶前死死的盯著這兩個人。
這兄弟兩個剛走到中院就聽到劉海中家傳出了慘叫聲,一高一低的合唱就像交響樂一樣。
中院賈家此時也傳出棒梗的哭鬧聲,賈東旭透過窗戶惡狠狠的盯著趙鐵柱他們,感覺自已兒子很是丟人,然后就抓住棒梗打了一頓。
“賈東旭惱羞成怒賤法值+100”
“棒梗的怨恨賤法值+100”
聽著系統的提示,趙鐵柱好奇為什么老聾子和劉海忠沒有增加?看樣子以后還要多刺激刺激這兩個老貨。
屋子里的鴨湯味傳遍了整個前院,閻阜貴流著口水喝著碗里面的糊糊。
說是玉米面糊糊其實連碗底都能看得清楚,這這碗湯水的價值并不是填飽肚子,而是欺騙大腦。
趙鐵柱和許大茂喝著鴨湯,吃著中午的菜,喝著小酒真是快活的不行,這頓飯一直吃到晚上8點多。
趙鐵柱步履蹣跚的把許大茂扔到床上,然后又打著酒嗝路過中院,中間還不小心把賈家門口的東西給踢翻,這才踉踉蹌蹌的回到自已家。
進入自家屋里,趙鐵柱根本沒有一絲的醉意,雙眼瞪得像銅鈴就那么盯著院子。
果然,沒多長時間,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就從中院走出,駝著背,彎著身,一看就是腎虛的賈東旭。
趙鐵柱從空間里拿出麻袋,盯著走出垂花門的賈東旭,咧嘴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