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井鎮(zhèn)地下。
這里另有洞天,四通八達,猶如蜘蛛網(wǎng)一般,墻壁上還有頭骨火把。
兩個血修正坐在對飲,只不過杯中的并不是酒,而是紅艷的鮮血。
一個血修仰起頭一飲而盡,忽然耳朵動了動。
“你聽到?jīng)]有,剛剛是不是有老虎在叫?”
“沒有啊,我沒聽到。”
這血修揉了揉耳朵:“看來是最近血喝少了,都幻聽了。”
“等教主出關了,我一定要喝個痛快!”
這時黑暗里,一抹紅色緩緩出現(xiàn),是沈青的赤霄在真氣激蕩下發(fā)的光。
血修笑了笑:“喂,那個誰!這么著急啊?還沒到亥時刀就拿上了?”
“餓壞了是吧?不要急!等一下血祭之時你就偷偷喝一點沒事的。”
“我告訴你熬,鎮(zhèn)子東頭,劉家剛添了四個娃娃,到時候分你一個。”
下一刻,黑暗里的赤霄動了,紅光閃過。
這血修的手臂直接飛上了高空,劇烈的疼痛讓他想要慘叫出來,但是整個人已經(jīng)被沈青踩在了腳下,喉嚨被踩得死死的。
“你們教主在哪?不說就死。”
這血修咬著牙,滿眼怒火的看向沈青。
沈青哼了一聲,一腳就把血修踹向了半空。
緊接著說中的赤霄一道豎砍,直接將血修攔腰砍斷,然后一刀橫劈,橫著將血修切開。
最后,空氣之中劃數(shù)十道紅光,將這血修徹底剁碎。
化為一塊塊碎肉落在地上,噴射的血液是直接濺到了另一個血修的臉上。
沈青回頭看向他,這血修滿眼恐懼急忙開口。
“我們教主就在古井湖正下方的那個紅色房間。”
回應他的是沈青的赤霄,一刀砍斷,一刀切開,十刀剁碎,三息時間,碎塊落地。
“說了也砍!”
沈青一甩赤霄,鮮血飛濺,赤霄上再次變得整潔無比。
這古井湖就在鎮(zhèn)子最中央,方向還是好辨認。
簡單辨別了一下方向,就邁開腿朝著古井湖方向前進。
一路上遇到血修就是一整套,砍斷!切開!剁碎!
直到一個裝修華麗的房間前,沈青停了下來。
似乎還能隱隱聽到一絲歌聲。
房間里一個血修女人正在給一個婦人打扮。
不過有些不同的是,這里的胭脂盒子都是用人的骨頭做的。
女人拿起一個胭脂小心的涂在婦人臉上。
“張夫人,這胭脂還是我去洛水城買來的呢,據(jù)說那里的貴婦人都用這個。”
張夫人有些憂愁看著銅鏡,摸了摸自已的臉:“我是不是變老了,他出來不會不喜歡我了吧。”
女人笑了笑:“夫人哎,教主對你有多愛我們大家都是看的清楚。”
“而且啊,我還特意去學了打扮之術,我保證,我一定給夫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讓教主啊都迷得不要不要的。”
這時,背后沈青的聲音傳來。
“所以你是那枯榮老魔的相好的?”
兩人頓時炸毛,猛地跳起向后退去,同時扔出數(shù)道暗器直刺屏風。
連續(xù)數(shù)道金鐵相撞聲音響起,屏風倒下,露出了沈青的身影。
女人怒喝一聲:“大膽賊人!竟敢闖入此處?不要命了嗎?”
張夫人臉色大變,認出了沈青身上的衣服:“錦衣衛(wèi)的鎮(zhèn)撫使?你怎么可能找得到這里?”
女人聽這婦人的話也是臉色鐵青,她抽出腰間的長劍,猛的一推婦人:“張夫人!你快跑!去把教主喚醒!我來攔住他!”
說罷,女人持劍就殺向了沈青。
只是還未跑到沈青跟前,就被沈青一刀挑飛,空氣之中雷光閃過。
這一下沈青直接用上了落雷九刀,霸道真氣本就霸道無比,加上同樣霸道的落雷九刀。
那就是霸道他媽給霸道開門,哎,霸道到家了!
一刀下去,別說碎塊了,就是連骨頭都沒有留下,直接給劈成灰了。
沈青哼了一聲。
“一群吃人血的東西,還叫我賊人?”
“真讓人惡心!”
張夫人看的睚眥欲裂!本來還想和血修女人來一場依依不舍的戲碼,此刻哪還有那個心情啊。
就差尿褲子了,扭過頭連滾帶爬的就從另一個門跑了出去。
沈青就這樣跟在她后面,也不著急殺她。
剛剛沈青可是聽到了,那女人讓這婦人去找教主。
這地下四通八達,雖然知道了那教主就在古井湖正下方,但是在不熟悉路的情況下還是很容易走錯,若是有人帶路自然是極好。
這張夫人一旦跑慢了就給她來上一刀。
不致命,但很疼。
一路上,不斷有血修聽到動靜殺向沈青,但是張夫人就是不敢停下,鉚足了勁往前跑。
因為每一個血修都是罵罵咧咧的前來,但是一道雷聲過后,這些罵聲都是戛然而止。
終于,張夫人看到了一間青磚密室,她的眼里也露出一抹光芒,很顯然那里就是那枯榮老魔的藏身之所。
張夫人貼上門,不斷在門上摸著機關,終于摸到了一個凹槽,用力一按,密室的大門緩緩打開。
可是此刻快速打開的大門顯得是那樣緩慢,因為背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就在大門開打的那一瞬,張夫人撕心裂肺的大吼:“夫君!救...”
聲音戛然而止,一顆圓滾滾的人頭落在了地上,緊接著數(shù)十道斬擊揮出,直接將張夫人的身體切成了碎塊。
沈青抬起腳,走入了密室。
密室正中間是一個巨大的血池,而頭發(fā)花白的枯榮老魔則是浸泡端坐在血池中,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朽木的氣息。
他緩緩睜眼,露出了一雙通紅的眼眸。
他一眼就看到了身著鎮(zhèn)撫使官服的沈青,以及地上那一顆圓滾滾的頭顱,他猛的站了起來。
“阿蓮!”
緊接著他怒目圓睜看向沈青。
“你知不知道阿蓮是我最愛的女人!”
“好一個錦衣衛(wèi)鎮(zhèn)撫使!你知不知道你們那個老鎮(zhèn)撫使都不敢這么做!”
“你已有取死之道...”
話音未落,沈青化作一道幻影,一腳踹在了枯榮老魔的腰腹之間,將枯榮老魔踹的倒飛出去,堅固的青磚墻直接被撞開一個大洞,激起了漫天的灰塵。
不過這枯榮老魔確實有些本事,腰腹之間的那個凹陷竟然是快速的恢復,沒一會就毫發(fā)無損的站了起來。
沈青緩步上前。
“枯榮老魔是吧?別講那些沒有意義的對話了,聽膩了。”
“殺了多少人,拆散了多少家庭,你也別在這裝什么恩愛,惡心!”
說罷,當著枯榮老魔的面一指點爆了張夫人的腦袋。
“這樣的話,能不能讓你戰(zhàn)意更強些呢?”
“有人說你的枯榮經(jīng)挺厲害的,你能不能讓我盡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