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我可找到您了!”
他根本不在乎周圍那指指點點的目光,只是死死地,抱住了蕭然的小腿!
那張本還算英俊的臉上,此刻竟是涕淚橫流,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與……哀求!
“先生!求求您!求求您教教我吧!”
“教我……教我如何變強!!”
小舞和朱竹清,都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弄懵了。
蕭然眉頭微皺,看著這個青年,平靜地問道:“你是誰?”
那青年猛地抬起頭,眼神充滿絕望與希冀,看著蕭然。
“先生……您不認識我。”
“但是我認識您,我……我叫張景陽!是蒼暉學院戰隊的隊長!”
面對眼前這個涕淚橫流,自稱蒼暉學院隊長的青年,蕭然的眉頭微微皺起。
“蒼暉學院?張景陽?”
他想了想,似乎在魂師大賽的資料上,見過這個名字。
“你找我,有什么事?”
“先生!”
張景陽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聲音沙啞地說道:“我……我們被史萊克學院的人欺負了!”
他猛地抬起頭,那張本還算英俊的臉上,此刻充滿了屈辱與滔天的怒火。
“尤其是那個叫馬紅俊的胖子!他……他仗著自己武魂厲害,在休息區公然調戲我們的女同學,言語下流至極!”
“我們氣不過,就上去跟他理論!”
“結果……結果他們非但不道歉,還出手打傷了我們好幾個隊員!下手狠辣,簡直就是一群披著天才外衣的人渣!”
說到這里,張景陽的眼中,滿是血絲。
“先生!我……在斗魂場,親眼看到了!您指導的熾火戰隊和天水戰隊,都輕而易舉地戰勝了史萊克!”
“還有神風,皇斗,都非常的厲害!”
“我們……我們馬上就要和他們比賽了!”
他猛地,對著蕭然磕了一個響頭,額頭撞在堅硬的青石板上,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
“先生!我們不想輸!我們絕不能輸給那群人渣!我們想報仇雪恨!”
“求求您……求求您也指導指導我們吧!無論您要什么,我們蒼暉學院,都愿意付出!”
蕭然聞言,眉頭微皺。
他看出了張景陽的決心與恨意,但他并不想摻和這種學院之間的意氣之爭。
然而,還不等他開口拒絕。
“蕭然!”
一旁的小舞,卻不干了!
她早就看史萊克那群人,不順眼了!
“我就說史萊克學院沒一個好東西!”
小舞氣鼓鼓地走到蕭然身邊,義憤填膺地說道,“尤其是那個胖子和那個賣香腸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滿腦子齷齪思想!上次還想占朱清姐的便宜!簡直就是一群色鬼!”
她拉著蕭然的胳膊,用力地搖晃著。
“蕭然!你就幫幫他們嘛!好好教訓教訓那群討厭的家伙!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蕭然看了看一臉義憤填膺的小舞,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滿臉屈辱與渴望的張景陽。
他緩緩地,嘆了口氣。
罷了。
“好吧。”
他最終,還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
張景陽聞言,頓時狂喜過望!
“多謝先生!多謝先生!”
“你先起來吧。”
蕭然平靜地說道,“半個小時后,讓你所有的隊員,在你們的聚集地等我。”
“是!是!我這就去!”
張景陽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身。
用袖子胡亂地擦了一把臉上的涕淚,便頭也不回地,朝著人群之中,瘋狂地沖了回去。
……
半個小時后,蒼暉學院在天斗城外的一處臨時聚集地。
這是一座占地不大的普通院落,顯得有些寒酸。
當蕭然一行人,在張景陽那近乎“朝圣”般的恭敬引領下,走進來時。
早已在此等候的蒼暉學院隊員們,以及他們的帶隊老師,全都用一種無比復雜、充滿了好奇與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這個,比他們還要年輕的少年。
“先生!您能來,我們……我們蒼暉學院,真是感激不盡!”
時年一臉笑意,對著蕭然深深一躬。
他早就聽說了這個蕭然這個人,一直沒有機會,沒想到隊員竟然主動大膽尋求。
他眼中閃過一絲熾熱。
“無妨。”
蕭然平靜地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客套。
他的目光從時年身上掠過,如同最鋒利的刀刃,掃過眼前這群眼中燃燒著戰意的年輕魂師。
他一眼就清晰地看到,他們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屬于寶石類武魂的特殊波動。
“你們的武魂,”蕭然開門見山,“大多是寶石一類,主打控制與……幻術?”
“是!先生明鑒!”
張景陽連忙點頭,“我們的武魂是七彩寶石,核心戰術,便是由我們七人聯手,施展出‘七修羅幻境’,迷惑對手,從而一擊制勝!”
他說到這里,臉上還帶著一絲,屬于王牌戰隊的驕傲。
然而,蕭然卻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
“但你們的幻境,太弱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蒼暉學院隊員們,臉色皆是一變!
七修羅幻境是他們最大的驕傲!是他們能一路打進總決賽的底牌!
這個少年,竟然一開口,就說太弱了?!
“先生……”
一名女隊員,忍不住開口,想要反駁。
她是連雪風,就是被馬紅俊騷擾的那個女隊員。
蕭然沒有理會,只是繼續用那平淡的語氣,闡述著事實:
“你們所謂的幻術,不過是最低級的、用魂力去扭曲光線與聲音,制造出的虛假表象。”
“這種幻術,對付意志力稍弱的魂師尚可。但若是遇到像史萊克戰隊,那個唐三一樣,精神力遠超常人的對手……”
“你們的幻境,便會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
張景陽聞言,臉色瞬間一白。
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蕭然說的,是事實!
他們蒼暉學院,之所以一直被其他強隊看不起,便是因為他們的幻術,在面對真正的強者時,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那……那先生!”
張景陽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又在下一秒,被無盡的渴望所填滿!
“我們……我們該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