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場中便剩下三人。
平頭青年看著葉秋干凈利落地處理完楚楓一行人,笑道:
“行啊,小子!
手段夠利索,但心腸卻不算太硬。
看來,你從一開始,打的主意就不只是看熱鬧,而是想等我們和那群廢物兩敗俱傷,然后再來撿便宜。”
葉秋不置可否,笑了笑,道:
“機緣,有緣者得之。
你不也是這么說的么?
現(xiàn)在該你了。
你是主動交出,還是要我動手?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
剛才誅殺那名修士,已經(jīng)是動用了最后的氣力。”
葉秋選擇此時動手,可謂恰到好處。
那黃山和尚身受重傷,他自然不放在眼里。
最讓他忌憚的便是這個平頭青年。
這個人的實力極其可怕。
不過,他早就看出虛實了。
這平頭青年斬殺金龍,消耗太多的力量,加上之前破禁,也消耗不少靈力,所以現(xiàn)在是強弩之末。
剛剛斬殺那位火蛇修士,不過是震懾他人而已。
其實,他已經(jīng)消耗了所有靈力。
所以,葉秋這才動手,先趕走楚楓這些人。
平頭青年聞言,哈哈大笑,但笑聲過大,牽動了傷勢,又咳嗽了幾聲,嘴角溢出血絲。
黃山和尚嘆道:
“葉施主,此物對我們有大用,你何不跟我等結(jié)個善緣,將此物讓給我等?”
葉秋笑道:
“機緣豈能隨手讓之?”
平頭青年笑了笑,朝著葉秋搖搖頭,道:
“你小子還真是陰險!
你的心機真是讓我膽寒。
但你我之間卻沒機會一決生死了。”
葉秋微微皺眉,露出疑惑的眼神。
他剛準備動手,卻見平頭青年周身的虛空突然扭曲起來。
他們的頭頂上方突然出現(xiàn)一道漩渦,射下一道金光籠罩住兩人。
這道金光并非攻擊,而是某種強大的接引傳送之力。
金光迅速將兩人牢牢護在其中。
光罩之外的空間微微扭曲,散發(fā)出強烈的空間波動。
“宗門接引?是上界大能預(yù)留的保命后手!”
葉秋瞬間明白過來。
這兩人果然不是普通的試煉者,而是為了這爛陀寺的東西。
現(xiàn)在任務(wù)完成了,也就被接引走了。
這接引之光,蘊含了極其強大的能量,他可不敢貿(mào)然攻擊。
黃山和尚對葉秋合十,淡笑道:
“阿彌陀佛……葉施主,今日因果,他日或有再會之期。”
平頭青年則一邊咳血,一邊對葉秋咧嘴笑道:
“小子,你很不錯!
這次沒能跟你好好打一場,真是可惜!
倘若有時間,我還真想跟你打一場。
不過,你得好好提升實力,我們的實力可不是你看到的這么簡單。
這個東西歸我們了。
這次算我們欠你一個人情。”
他說話間,用盡力氣將一物從光罩內(nèi)擲出,射向葉秋。
葉秋下意識接住,這是一面玄鐵令牌,正面有個“陸”字,背面則是一座巍峨山岳浮雕。
平頭青年笑道:
“這是我的身份令牌。
以后若有機會,來滄瀾界找我。
下次見面,定要跟你分個高下,哈哈哈……”
大笑聲中,金色的接引光柱猛然收縮,隨即唰地一聲,兩人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廣場上,驟然間變得空曠而寂靜。
葉秋捏著手中冰涼的“陸”字令牌,收了起來,笑了笑,道:
“天王界陸家?
看來也不是一個等閑的勢力。
這次試煉果然臥虎藏龍,遇到的都不是簡單人物。”
他定了定神,目光掃過戰(zhàn)場,又將火蛇修士的積分令牌和儲物袋收起。
雖然那兩人被接引走,并且?guī)ё吡似邔毱刑嶙樱约旱玫搅诉@五人的積分令牌和儲物袋,也算是不枉費他的一番心機。
這五人的積分都在前五十,最高是楚楓,積分排名第六。
現(xiàn)在這五個人的積分都歸他了,一下子將他的積分沖到了第二。
目前,排在第一的是一個叫做司空晴的人。
聽這個名字似乎是女子。
如今,他的積分與此女子的積分還差幾百,還有機會追趕一番。
而其他人的積分都被兩人遠遠甩在身后,沒有追趕的可能了。
“先出去,斬殺妖獸,看看能不能追趕?”
葉秋服下丹藥,靈力稍微恢復(fù),便身形一動,離開這里。
……
……
轉(zhuǎn)眼兩日過去。
葉秋繼續(xù)斬殺妖獸,追趕第一名,但是那個司空晴的積分始終多過他一點。
此刻,他斬殺了一頭驅(qū)物境中期的巖甲地龍。
地龍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震起一片煙塵。
他的積分再次增長,可是離司空晴還差一些。
葉秋熟練地剖取妖獸身上有價值的材料。
這時,一道熟悉的氣息悄然靠近。
葉秋動作猛地一頓,背脊瞬間繃緊,看向了來人。
一道水藍色的纖細身影出現(xiàn)在葉秋的面前。
正是姜望舒。
她依舊身穿一襲不染塵埃的水藍長裙,面紗輕覆,只露出一雙清澈的眼眸。
姜望舒淡淡一笑,道:
“兩日不見,葉公子倒是勤勉。
積分漲勢不錯,看來在這秘境中如魚得水。”
葉秋笑了笑,道:
“姜小姐,又見面了。
不知姜小姐可否找到了界主轉(zhuǎn)世?”
姜望舒輕輕搖頭,道:
“目前還沒有找到,但是你的嫌疑還是很大的。
所以,只要你給我一滴精血,我便不會對你動手。”
葉秋問道:
“那司空晴的積分在我上面,理應(yīng)她的可能性最大。
她是否也被檢測過了?”
姜望舒輕輕搖頭,道:
“界主的轉(zhuǎn)世不可能是一個女子,而是一個男子。”
葉秋問道:
“為什么不可能是女子?”
姜望舒笑道:
“這自然是由先知推算過的。
我看你就別廢話了,快給一滴精血給我。”
“咦,師兄,你怎么來了?”
葉秋突然對著姜望舒身后喊了聲,就在姜望舒正欲回頭之際,他轉(zhuǎn)身朝前跑去。
“哼!葉秋,你還真是奸詐,又想蒙騙我?”
姜望舒哼了聲,步伐輕盈地追上去。
而就在這時,一個身材曼妙的身影出現(xiàn)在姜望舒的身后。
“棲云觀的探子哪里走?”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方如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