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北良苦著臉問:“我能不想嗎?”
火炬天王點頭:“可以啊,只要你跟我打一架,打贏了就可以不想,或者,你親我一口,也能不想。”
吳大官人腦門垂下三條黑線:“那還是想吧。”
火炬天王嬌羞的一笑,用香肩輕輕撞了一下。
“哎呦我去!”吳北良猝不及防,被撞了個大跟頭。
火炬天王花容失色,上前扶起沒用的男人:“哎呀神子,你這是怎么了?”
吳北良擺擺手,違心道:“沒事兒,不小心摔倒了。”
“沒事就好,奴家之所以喜歡你,是因為你這個人特別持久。”
吳北良瞳孔地震,臉上寫滿震驚:“火炬天王,你知道得太多了,我也沒跟你睡過啊。”
火炬天王俏臉微紅:“臭小子,連本天王都敢調戲,你不想活啦?”
貌似是你在調戲我吧…吳北良一臉無辜:“火炬天王明鑒,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你小子,長得挺正派,心思竟這般齷齪,我說的持久,是指你竟能在最頂層待上三天,換了其它人,最多八個時辰就受不了了。”
吳北良一怔:“不是吧,我覺得待得挺自在,沒有任何不適感,你若不信,可以再讓我進去,我能在里面待三年!”
火炬天王:“這我可做不了主,只要神主同意,這里隨時歡迎你。”
“那我便告辭了,持久這方面只是基本操作,但很可惜,我已經有道侶了,我的心里容不下第三個人,而且,我不喜歡比我還要高的女人。”
回到神子殿,吳北良立刻進入玲瓏乾坤塔中。
他先是將在太陽典宮最頂層看過的功法秘典一字不差的默寫下來,整理成冊。
除了適合他的丹道,陣法和巫術,還有適合鳳靈和月秋雪修煉的各種功法。
隨后,他便迫不及待地開始了實踐。
首先嘗試的是巫術。
他選中了萬巫源流中一門名為‘影遁’的輔助巫術。
此法可以在瞬息間將自身融入陰影,進行短距離的挪移,詭異莫測,無論是用于偷襲還是逃命,都極為實用。
影遁與虛空身法有異曲同工之妙,配合使用效果更佳。
不同的是,虛空身法消耗靈能,影遁消耗精神力。
但消耗非常少,使用條件略微苛刻,純粹的黑暗中無法使用,沒有陰影也不行。
該說不說,魔王大人在逃命和偷襲上的天賦是無敵的。
只練習了數十次,便將影遁熟練掌握。
只見他的身體在剎那間變得模糊,仿佛化成一道淡淡的黑影,悄無聲息地融入了身旁巖壁的陰影中,下一刻,便從十丈外另一處陰影中鉆出。
他問后知后覺的月秋雪和鳳靈:“你倆能捕捉到我的行動軌跡么?”
月秋雪搖頭,誠實地回答:“不能。”
鳳靈則是沉默不語。
吳北良問她:“咋滴?我這影遁有瑕疵,你知道我會從這里出來?”
鳳靈郁悶地說:“本娘娘天賦無雙,竟然鎖定不了你的行跡,可惡!”
吳北良哈哈大笑:“鳳靈,看開點兒,你男人我可是大荒第一圣品靈竅,你這個第九比不上很正常。這影遁雖然瞬移距離短了點,但勝在隱蔽以及無法被鎖定,找準時機使用,效果定然是不錯的!”
接著,他又開始鉆研周天星辰陣解,并結合自己原有的陣道知識,試著引星辰之力入局,看能否增加陣法的威力以及減少對于靈石的消耗。
以他目前的水平,操控星辰形成毀天滅地的大陣是不可能的。
他耗費諸多心神,想到了目前他能做到的唯一可能。
在太陽神山根本看不到星辰,但看不到不代表星辰不存在。
因著太陽神山的關系,玲瓏乾坤塔內部的溫度都提升了不少,莫說是月秋雪,就連鳳靈都覺得過于燥熱,平時穿的衣服甚是清涼,那薄透的紗裙是啥都遮不住,雪白的玉腿更是毫不吝嗇地展現在某人面前。
月秋雪也比平時穿得暴露不少,可以說是誘惑力無限。
若非吳大官人定力足,早就跟二女云兒翻,雨兒覆,大戰三百,又三百,雙三百,叒三百,叕三百回合了。
沒有星星的夜里,引星辰之力入陣是很困難的。
一連試了數十次,都沒有成功。
對此,魔王大人并不氣餒,畢竟,那個撰寫周天星辰陣解的家伙也是完全的理論空想派。
吳北良的構想相對保守許多,成功率會更高。
但也沒那么簡單。
所以,不成功也不糾結。
這么忙活了三五天,吳大官人心神消耗不少,他覺得,自己應該放松一下了。
人生啊,就應該是勞逸結合,辛苦一陣子,快樂一輩子。
對某個色胚來說,最放松最快樂的事情不言而喻。
因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作為一個無私的男人,吳大官人決定與鳳靈和月秋雪一起快樂。
該說不說的,這幾天沒少被她倆點燃心頭的邪火,如今邪火積壓嚴重,已經轉化為浴火,浴火焚身!
又一次失敗后,吳北良裝模作樣,唉聲嘆氣。
月秋雪和鳳靈來到他身邊,前者善解人意地柔聲寬慰:“吳北良,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莫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畢竟,這是前所未有的創舉,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但成功,不急于一時。”
鳳靈負責捧哏:“月秋雪說得對啊,你莫要氣餒,一次失敗不可怕,次次失敗也不可怕,你終究……會習慣失敗的。”
吳北良稍微用力把鳳靈拉進懷里,右手捏起她小巧的下巴,雙目噴火:“死丫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都怪你,否則,本魔王早就成功了!”
鳳靈吭哧一口,兇巴巴地咬向某人的手,若非對方反應快,指定被咬到。
鳳靈娘娘嬌哼一聲:“哼,算你小子跑得快!明明是你自己非要搞不可能之事,如今卻要怪本娘娘,臉都不要了啊?”
吳北良傲嬌道:“對本魔王而言,就沒有不可能之事!若非你傷風敗俗,穿成這樣在我面前晃悠,讓我分心,無法專注布陣,我早就成功了!”
鳳靈啐道:“呸!臭不要臉,你這幾日壓根就沒有正眼看我,老娘還以為你被孫嵐幽夢璃那倆狐貍精榨干了呢。”
吳北良左手一把扯掉她的薄紗短裙:“莫說是我與孫嵐幽夢璃沒什么,即便是有,她倆也榨不干我,今日,小爺不讓你哭著求饒,小爺跟你姓!”
“混蛋,不要……啊!”
吳北良無論是手法還是腰法,都是極其嫻熟且精湛的,還好鳳靈身體柔軟,能被擺弄成各種匪夷所思的模樣,換了普通女人,早就斷了。
月秋雪在一旁都看呆了,俏臉紅透,美眸中水波瀲滟,小嘴微張:“蛤?還能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