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長老以為江時深想據為己有,頓時怒不可遏。
他大喝一聲,直接沖過去準備搶奪軟甲。
然而,當他靠近江時深時,卻被江時深體內的魔兵吸了過去。
石長老開始被江時深體內的魔兵吸真元。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真元如同決堤的河水一般,源源不斷地被吸走。
他臉色大變:“你是邪修?放肆!”
他拼命地掙扎著,想要掙脫魔兵的吸力。
但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掙脫那股強大的力量。
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身體也逐漸變得虛弱起來。
“不可能,你一個小小元嬰期,怎么可能……”
石長老絕望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和恐懼。
然而,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魔氣吸完他的真元后,開始吸他的血肉。
石長老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被無數只蟲子啃噬一般,痛苦不堪。
他只能絕望地看著自己的身體逐漸干癟下去,最終成為一具干尸,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江時深額頭上冷汗涔涔,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衣領。
他目光呆滯地望著眼前石長老那已然變成干尸的尸體,那干癟的模樣宛如風干的臘肉。
許久,他才長長地松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下來。
隨后,他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手中的軟甲上。
這軟甲在完全露出本來面貌后,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黑紫氣息,那氣息如幽冥之霧,有無盡陰森之感。
上面還有陣法符文流轉,符文閃爍間,似有無數魔影在其中穿梭。
很顯然,這是一件不折不扣的魔兵。
江時深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索。
看來這魔兵極為狡猾,一直在刻意掩藏自己本來的氣息。
方才它爆發出那誘人的靈韻,偽裝成靈兵,引得眾人前來收取,實則卻是依靠陣法絞殺那些前來送死的人。
想到這里,他不禁一陣后怕。
若不是自己體內有魔兵,恐怕此刻也如石長老一般,化作一具干尸了。
江時深越想越覺得心驚,這些魔兵都具備一定的靈智。
它們用這樣陰險的方法來引誘人前來,吸食人的真元血肉,從而讓自身得以進階。
如果是這樣的話,剛才石長老的血肉反而是被自己體內的魔兵給截胡了。
他推測,應該是自己體內魔兵等級比較高,所以這軟甲才會表達了臣服之意。
片刻后,江時深心念一動,操控著身旁的雷霄劍,猛地刺向了手中的軟甲。
只聽“叮”的一聲清脆聲響,火光四濺。
雷霄劍那鋒利的劍尖在軟甲上劃過,卻無法穿透這軟甲分毫,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痕跡。
江時深臉色一亮,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既然這軟甲臣服于自己體內的魔兵,那便等同于臣服于自己。
他沒有絲毫猶豫,將軟甲緩緩穿在了身上。
軟甲貼合在他的身體上,仿佛與他融為一體,那黑紫氣息環繞在他周圍,卻并未對他造成任何傷害,反而讓他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體內涌動。
很好,自己又多了一件法寶。
休整片刻之后,江時深繼續往前,畢竟最主要的目的還是要幫玉枕月找到玉陽锏。
江時深走了一段后,忽然察覺到前方有激烈的靈力波動,隱隱還有法術碰撞的轟鳴聲傳來,顯然是有人在戰斗。
他心中一動,立刻從儲物袋中取出匿形珠,催動靈力,一層淡淡的透明光幕將他全身籠罩,隨后小心翼翼地悄悄接近。
此刻戰斗區域中,打斗之人里最強不過煉虛境。
他們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對敵之上,所以沒人發現悄然潛入的江時深。
江時深趕到之后,定睛一看,發現是靈玄宗的人和邪神山的魔修。
邪神山一方有九個人,他們個個身著黑袍。
而靈玄宗這邊只有七人,在這人數劣勢下,差不多是勢均力敵。
兩邊最強的是兩個煉虛境長老。
靈玄宗的長老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他手持一根靈杖,正與邪神山手持大斧的長老戰在一起。
而其余之人修為都差不多,都在化神境左右。
在人群之中,一個長相清秀的女修一個人就拖住了兩個魔修。
這群體斗法,原本就因場地狹小而施展不開,隨著戰斗的持續,戰場也逐漸越拉越開。
這女修非常聰明,她深知自己拖住這兩個人,就是為同門爭取時間。
所以她一邊巧妙地躲避著兩個魔修的攻擊,一邊對著他們言語相譏:
“你們邪神山的魔修,不過是一群只會以多欺少的鼠輩,有本事和我單打獨斗!”
女修的修為手段著實讓江時深頗為驚訝。
她用的也是一柄飛劍。
只見她手腕輕抖,飛劍便如游龍一般,在空中劃出凌厲弧線,朝著兩個魔修攻去。
而對面的兩個邪修,看清其中一個的時候,江時深臉上露出冷笑。
原來,對面那個劍修竟然是天煞劍宗之前的掌門宗飛鶴。
此刻的宗飛鶴,身著黑色魔袍,臉上帶著一股邪魅的氣息,與曾經那個掌門形象判若兩人。
此時,宗飛鶴和另一個魔修對著女修聯手攻擊。
宗飛鶴手中握著一把散發著詭異氣息的魔劍,劍身上纏繞著絲絲黑氣。
他大喝一聲,魔劍一揮,一道凌厲的黑色劍氣朝著女修席卷。
另一個魔修則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隨后一道道黑色的魔焰從他手中噴出。
女修手中的飛劍光芒大盛,化作一道道劍影,與黑色劍氣和魔焰碰撞在一起。
一時間,靈力四溢,光芒閃爍。
江時深心中微動。
這女修和對面兩人修為相當,但是展現出來的戰斗力卻非常不俗。
同樣都是劍修,宗飛鶴和她比起來就差遠了。
女修和兩人又斗了上百回合,真元也漸漸不濟,額頭上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宗飛鶴看到女修漸漸落入下風,臉上冷笑,他大聲道:“還不速速受死!”
說罷,他再次揮動魔劍,一道更加凌厲的劍光朝著女修席卷而去。
那劍光瞬間就來到了女修面前。
江時深在這個時候動了。
本來他不想摻和兩邊的打斗,但是宗飛鶴既然出現了,他就不得不管。
畢竟宗飛鶴是仇人,自己必須報仇,順便幫姚黎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