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的范圍極為廣闊,內部空間錯綜復雜。
幾人小心翼翼地踏入其中,朝著靈氣波動最為強烈的地方疾步進發。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靠近那靈氣源頭之時,四周的空氣突然劇烈地扭曲起來。
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從地面上浮現而出,閃爍著幽冷青光。
緊接著,無數的光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而復雜的陣法禁制,將他們牢牢地困在了中央。
這陣法禁制散發著一種詭異氣息,不用說,這必定是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神秘陣法。
光絲閃爍之間,隱隱有龍吟鳳鳴之聲傳出。
陣法的邊緣,符文流轉,不斷地變幻著形狀和顏色,時而有猙獰的人臉,時而幻化成縹緲的黑霧,詭異至極。
幾人見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尤其是那兩個年輕的修士。
江時深只覺腦海中的魔兵突然劇烈地顫動了一下,他不禁愣了片刻。
就在眾人驚惶失措之時,石長老卻鎮定自若。
他雙手背在身后,微微仰頭道:“大家莫要驚慌,這陣法禁制雖強,但未必就是壞事。”
“依老夫之見,此處極有可能藏有上古法寶。上古法寶出世,必有異象相伴,這陣法禁制說不定就是法寶的守護之力。”
“只要找到法寶,這陣法老夫就能破掉。”
兩個修士聽了石長老的話,心中雖仍有些忐忑,但也稍稍安定了一些。
于是,他們開始在這空間里四處尋找起來。
江時深也小心翼翼地在廢墟中摸索,目光在角落仔細地掃視。
這里的空間實在是太大了,到處都是堆積如山的廢墟和殘垣斷壁。
他們找了許久,幾乎將每一寸土地都翻了個遍,卻依然沒有發現任何法寶的蹤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眾人的耐心自然也是慢慢被消磨掉了。
終于,在一片被廢墟掩埋得嚴嚴實實的地方,江時深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靈氣波動。
他心中一動,撥開層層廢墟。
隨著廢墟的清理,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從地下射了出來,刺得人眼睛生疼。
石長老的反應極為迅速,他瞬間就察覺到了這邊的異動。
只見他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閃電般沖了過來,一把將江時深推開。
他的臉上露出了貪婪至極的神色,雙眼緊緊地盯著那道金光,口水都差點流了下來。
“如此濃郁的靈韻,必定是上古法寶無疑!”
石長老興奮地大聲喊道,聲音有些顫抖。
但他心中也有所顧慮。
畢竟這法寶是在上古戰場之中,他不確定自己能否安全收取。
于是,他轉過頭,對著另外兩個年輕修士道:“你們兩個,過去把那道金光收取過來!”
那兩個年輕修士聽了,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他們心中清楚,這法寶周圍必定有危險,稍有不慎就可能喪命。
然而,石長老平日里威嚴十足,他們根本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無奈之下,兩人只好硬著頭皮,緩緩地朝著那道金光走去。
當他們剛剛靠近那道金光,準備伸手收取時,金光突然爆發出了一股強大而凌厲的黑氣。
那力量如同洶涌的潮水一般,瞬間將兩人淹沒。
兩個年輕修士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撤退卻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的身體在這股力量的沖擊下,瞬間被絞殺成了血霧,消散在空氣中。
石長老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但他對那上古法寶的貪婪之心卻絲毫未減,他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江時深道:“你去!”
江時深心中暗罵不已,石長老這是故意讓他去送死。
但石長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冷地道:“你要是不去,休怪老夫不客氣!”
說著,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
江時深無奈之下,只好硬著頭皮緩緩上前。
當他靠近那道金光時,體內的魔兵突然開始劇烈地震顫起來,發出嗡嗡的聲響。
而那道金光似乎也感受到了魔兵的存在,原本狂暴的氣息逐漸平穩下來,流轉著一層柔和的光芒。
江時深心中一動,暗自思忖:“難道這東西是魔兵?可是它身上分明沒有絲毫魔氣,這不太對啊。”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
就在這時,那道金光的禁制逐漸平息下來,露出了它本來的樣貌。
原來是一件輕薄的軟甲。
這軟甲上面金光流轉,一看就不是凡物。
石長老看到軟甲,立刻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廢墟內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好,竟然是一件防御性的上古法寶!”
他興奮地喊道,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說著,他再次將江時深推開,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那件軟甲。
然而,就在他的手剛剛觸碰到軟甲的瞬間,軟甲突然爆發出了強大的黑紫色魔氣。
魔氣瞬間將石長老籠罩其中。
石長老臉色大變,無比驚恐:“這是魔兵,不好!”
他想要抽身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那股魔氣緊緊纏繞,無法動彈。
慌亂之中,石長老看到了旁邊的江時深。
他心中一動,突然伸出手,一把將江時深吸了過來,想要將魔氣轉移到江時深身上。
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江時深體內的魔兵竟然開始瘋狂地吸入所有魔氣。
石長老的臉色再次大變,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你竟然能吸魔氣?”
江時深咬著牙,忍受著體內魔兵瘋狂吸收魔氣帶來的痛苦。
那軟甲上的魔氣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斷地被吸入他的體內,幾乎都要被吸光了。
而他體內的魔兵也變得異常狂躁,仿佛要沖破他的身體一般。
石長老原本打算等江時深吸完魔氣之后,再收取這件法寶。
但他沒想到,江時深越吸越多,那件軟甲竟然自動飛到了江時深的手里。
石長老冷冷地說道:“拿過來!”
此時的江時深,被體內的魔兵控制著,根本無法說話。
他只能感覺到軟甲似乎在對自己體內的魔兵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