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深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老婆不要著急,這件事得從長計議。畢竟你現在也沒辦法直接對付一個大乘境吧?咱們得先謀劃謀劃。”
玉枕月沉默片刻:“不錯,提升修為才是當務之急?!?/p>
江時深趕緊奉上馬屁:“老婆這么上進,我很欣慰。我希望你越厲害越好?!?/p>
“你越強,我以后的日子肯定也越滋潤?!?/p>
他心里暗想,你和姚黎都得趕緊提升修為,不然我怎么進步?
你們修為高了,我才能得到更多好處。
玉枕月對江時深的油嘴滑舌似乎并不怎么在意,沒有停頓,她帶著江時深前往圣女殿。
一路上,靈玄宗的弟子們都紛紛側目注視他們。
江時深看著周圍的弟子,心中暗暗驚嘆,靈玄宗的底蘊確實厲害。
路上的弟子最低都是元嬰初期的,結丹期的根本看不到幾個。
不過,當兩人走過去之后,不遠處的一座懸空島上,一個衣著華貴的年輕人正殺意凜然地看著他們。
他身著紫色錦袍,上面繡著金色的龍紋,十分奢華。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嫉妒和怨恨,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神色。
“玉枕月,你竟然和這個小子搞在一起,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p>
……
圣女殿是一座大殿,矗立在一座懸空島上。
這座懸空島懸浮在半空中,周圍云霧繚繞,靈氣極度充裕。
江時深也發現了這些懸空島的規則,越往后,離地下越高,然后靈氣也更加濃郁。
圣女殿的環境極好,靈氣充裕得仿佛實質化了一般。
玉枕月在大殿周圍豢養了一些靈鹿和兔子。
靈鹿身姿優雅,皮毛潔白如雪,頭上長著兩只長長的鹿角,宛如仙樹一般。
至于兔子則更多,在那些靈草圃中覓食。
江時深呵呵笑著說:“沒想到老婆你喜歡這種可愛的動物啊,這些小家伙還挺萌?!?/p>
玉枕月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這些靈獸的糞便可以用來煉丹,缺少了它們完全不行?!?/p>
江時深沒想到靈獸糞便還能煉丹,一時之間有些膈應:“這糞便還能煉丹?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p>
玉枕月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丹道一途深奧無比,自然不是你所能隨便理解的。等你以后了解了,就知道其中的奧秘?!?/p>
江時深忽然想起仙府傳承里面的那個小鼎。
說起來,那東西難道那個是煉丹爐?
有空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
玉枕月帶著江時深到了后院偏殿,指著偏殿說:“你就住這吧,新人入門暫時沒有積分任務。”
江時深看著偏殿,笑著說:“老婆,我們不應該睡在一起嗎?這樣也能增進增進感情嘛?!?/p>
玉枕月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威脅:“你是不是想死了?”
江時深連忙擺手,嬉皮笑臉地說:“開個玩笑,老婆別介意。”
玉枕月哼了一聲,然后沉吟道:“你現在算一算,我該如何提升修為?”
江時深道:“這秘術也不能隨便動用,我現在動用一次需要極大的消耗,而且也不能算太遠的事情。”
“咱們還是慢慢來,有些事情需要從長計議?!?/p>
玉枕月冷哼一聲:“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樣,你我二人在靈玄宗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要是你敢有什么歪心思,我絕對不會放過你?!?/p>
江時深笑著說:“不應該是一張床上的人嗎?老婆,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一心一意跟著你?!?/p>
玉枕月不以為意地說:“你現在已經算是靈玄宗的人,所以最好凡事都小心謹慎。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我也保不了你?!?/p>
玉枕月在靈玄宗的地位比長老甚至還要高出一籌,所以江時深歸屬于圣女殿后,一般人是絕對沒辦法找他麻煩的。
不過,靈玄宗有嚴格的貢獻制度,若是一定時間內沒有達到積分貢獻,會被降級甚至逐出宗門。
積分也有很多方法,比如挑戰同門,完成宗門派發的任務。
對江時深來說最簡單的就是獵殺妖獸妖丹。
妖獸的等級越高,妖丹的價值就越大,得到的積分也就越多。
江時深將自己得到的“無量玄丹”和“靈王果”拿了出來,當做是仙府里面的傳承。
這兩樣東西對目前的江時深沒有什么價值,所以自然是能拿出來的。
反正其他東西我一口咬定說沒有,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樣。
之后,玉枕月又看了一下江時深身上的魔氣。
“奇怪,照理說你現在入了元嬰期,魔氣在身上能得到暫時壓制?!?/p>
“可是為什么你身上的魔氣雖然沒有暴躁,但是卻愈發精純了?仿佛體內有什么魔氣源泉?!?/p>
江時深心里也是有些不解的,因為自己也沒搞懂自己體內的魔氣。
玉枕月美眸滿是疑惑:“目前看來倒是沒有什么問題,不過你還是不要輕易動用本源之力,否則容易出岔子。”
江時深點頭笑道:“老婆放心,我會注意的。”
玉枕月走后,江時深開始拿出自己得到的東西開始研究。
他首先將那枚鱗片拿在手中。
這鱗片呈深紫色,邊緣閃爍著幽光,隱隱有細小的電弧在表面跳躍。
“這鱗片里藏著紫霄神雷,要是能把它融入到我的飛劍里,威力肯定能提升一大截。”
可一想到煉器之術,江時深就犯起了愁。
他還不會煉器。
就算有再好的材料,也無法將其煉制成強大的法寶。
他自言自語道:“看來得在靈玄宗找找機會,看看能不能學到煉器之術。”
放下鱗片,江時深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個小巧玲瓏的小鼎上。
之前,江時深就曾嘗試用神識探查小鼎內部。
可無論他怎么努力,神識都像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住,無法進入分毫。
“難道這小鼎需要特殊的開啟方式?”
江時深皺著眉頭咬破指尖,一滴鮮血從指尖滲出,滴落在小鼎之上。
鮮血剛一接觸到小鼎,小鼎便發出一陣微弱的光芒。
江時深心中一喜,連忙凝練神識,再次嘗試探查小鼎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