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怎的來了?”
朱祁鎮看著他笑道。
“這不是聽說大哥你‘出來’了那嘛,我就來這看看,怎的,當皇上好不好玩?!?/p>
朱祁鈺坐在他旁邊問道。
聽到這話,朱祁鎮搖了搖頭:“一點都不好玩,比上楊太師的課還無趣?!?/p>
說著,他轉頭看向朱祁鈺。
“早知道是這樣,我當初還不如讓父皇把這位置給你呢?!?
“不要,我可不要,這是父皇給你的,而且你都說了不好玩。”
朱祁鈺立馬搖頭。
而一旁的太監則是紛紛低下頭,恨不得把腦袋縮進去,這些話他們可不敢聽啊。
“不說這個了,大哥咱射箭吧,我一聽你出來,就知道你在這?!?/p>
說著朱祁鈺伸出手,身后的太監立馬拿出一把弓遞給他。
相比朱祁鎮的弓,他的弓要小巧的多,他年紀下拉不動大弓,這把弓還是朱瞻基特意親自給他打造的。
因此,朱祁鈺可是寶貴的很。
“不玩了,父皇都不在,射著也沒意思?!?/p>
朱祁鎮嘆息一聲,聽到這話15朱祁鈺也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我說,大哥你這是怎的,怎的看上去這么煩悶?”
朱祁鈺開口說道。
“還不是因為那奧斯曼的事情,我正煩著呢,正好你來了,給我出出主意?!?/p>
“那些奧斯曼的使臣過來,不用想肯定是聽到父皇退位的事情?!?/p>
朱祁鈺點了點頭。
“這個自然,不然他們哪里有膽子但來我大明,聽到咱父皇的名聲都不敢說話。”
朱祁鈺頗為自豪的說道。
“就是,若是父皇在,定要他們好看,可是父皇走了啊,他們現在過來,我怕壓不住他們。”
“到時候我丟的可就是父皇的臉了,所以我正愁著怎么辦呢?!?/p>
“方才想了法子,你聽聽?!?/p>
說著,朱祁鎮就將剛才的事情和朱祁鈺說了。
“這法子好,可是大哥你要的準備什么?”
朱祁鈺問道。
“就是不不知道什么啊?!?/p>
朱祁鎮有些苦悶說道。
隨后,朱祁鈺也是在那沉思了起來,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大哥,你還記得當年太宗皇帝接見西洋使臣的畫面嗎?”
“當然記得,飛石上我可是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呢?!?/p>
朱祁鎮說道。
那威猛巨虎和蒼鷹,讓他頗為羨慕,可是在得知那都是靈獸后,他就打消了這個心思。
這等靈獸,不是他能擁有的。
“這樣,我去和奶奶說一聲,讓她把父皇的蒼鷹借過來,要是可以的話,順便把那大虎也借過來?!?/p>
“有了它們撐場子,你還怕壓不住他們嗎?”
朱祁鈺笑道。
在朱瞻基離開之后,朱祁鈺也沒閑著,朱祁鎮在聽孫若微他們教導,自己則是被那些叔叔們拉走了。
為的就是了解朱家的情況,誰讓他日后是掌管朱家的人呢,朱瞻基已經提前和他們說了。
他們自然是要和朱祁鈺打個招呼的,別的不說,就那是上交資源的事情吧。
朱瞻壑他們可是清楚的,別看他們偷偷摸摸的拿了不少資源,但他們心里都清楚,這些事情朱瞻基都知道。
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外地的產出朱棣他們已經看不上了,但又不可能白白交給他們。
而朱瞻壑他們多少也是漢王的嫡系,朱瞻基就給了他們這么面子。
所以和朱祁鈺打好招呼是很有必要的,萬一他到時候‘秉公執法’那就慘了。
他們還好,到時候他們早就進祖地了,但自己娃還在這呢,總得為他們考慮吧。
現在多說幾句話打好關系,日后也好辦事嘛。
對于他們的想法,朱祁鈺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那些叔叔對他很是不錯。
為此,他也是從他們口中知道了不少曾今的事情。
比如,大虎和蒼鷹的來歷。
而他在得知大虎和那蒼鷹是自己五叔和父皇的后,也是狠狠的楞了一下。
此前,他一直以為那是太宗皇帝的。
而現在,在聽到朱祁鎮需要牌場后,他頓時就想到了這個,還有什么比它們更有牌場嗎?
“這可行?”
聽到這話,朱祁鎮先是一喜,但隨后又問道。
這靈獸是他們能借來的嗎?
“怎的不行,我打聽過了,父皇的蒼鷹和五叔的大虎都在,雖然不知道在哪,但肯定還在就是了?!?/p>
“咱只是借用一下,怎的不行,再說了,蒼鷹是咱父皇的,大虎是咱五叔的,有什么不能借的,大哥你等著我和奶奶說去?!?/p>
說著,他打開飛石就聯系了張氏。
這個聯系方式還是當初張氏親手交給朱祁鈺的,對于這個孫子,張氏還是很在意的。
而朱祁鎮在看到的朱祁鈺已經發出消息后,臉色也是也些焦急的在那等著。
他和張氏的關系不怎么好,都沒見過幾面,不像朱祁鈺,有事沒事張氏就給他送東西。
但朱祁鈺因為朱瞻基的話,從來不在朱祁鎮面前說這個,這次也是因為正事才如此。
“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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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鈺看著飛石屏幕連忙說道。
“奶奶說,可以,說找個時間讓大虎帶著蒼鷹過來?!?/p>
說著,說著,朱祁鈺感覺有些不對味了。
大虎帶著蒼鷹?
不是,人呢,就讓它們過來?
朱祁鈺也不傻啊,他還以為朱瞻基聽到這消息后,會親自給他們送來,這樣就能再看一眼父皇了。
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隨后張氏又發來消息,說是讓他不要擔心,大虎和蒼鷹很聰明聽得懂人話的。
而且,他們是不會傷害的朱家人的,讓他放心差使。
見自己的小算盤落空,朱祁鈺心里暗自嘆息一聲,但轉頭還是對著朱祁鎮說道。
“好了,大哥都解決了?!?/p>
朱祁鎮聽到這話,上前狠狠的揉了揉了朱祁鈺的腦袋。
“真有你的,這下你可是幫了大哥我一個大忙了,等這事過了,我帶你后山的獵場打鹿去?!?/p>
朱祁鈺笑了笑。
“那說好的,你可不準反悔?!?/p>
“不會?!?/p>
“那你到時候也不能丟下我一個人跑,上次我被撞的屁股可疼了。”
“什么叫跑,我那是被撞飛了,你咋就不信呢。”
……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皇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