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看著她那副人畜無害實則滿腹“茶藝”的小模樣,不禁莞爾。
這以后,后宮里怕是更加熱鬧了。
他在光幕上輸入了一行字,發送出去。
【千羽】:“@柔骨魅兔既然這么想比比誰更可愛,那就過來。”
【千羽】:“正好,這位阿離姑娘的柔韌性極好,我想看看,你們兩個誰的腰更軟。”
這句話一出。
群里瞬間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消息更是如雪花般炸開了。
【七寶琉璃宗小魔女(寧榮榮)】:“哇哦!修羅場!還是直接切入正題的那種!”
【柔骨魅兔(小舞)】:“去就去!誰怕誰啊!哥你等著,我這就穿上那套你最喜歡的衣服過去!”
【天使神女(千仞雪)】:“……父親大人注意身體。”
【海月女皇】:“已經結束第一輪了,你們要來的抓緊。@全群”
海月這一句補刀,直接把氣氛推向了高潮。
千羽關掉聊天界面,將公孫離重新摟入懷中。
懷中少女身軀溫軟,散發著誘人的芬芳。
窗外月色正濃。
這就是勝利者的特權。
在那個陰暗潮濕、充斥著血腥與哀嚎的修羅神殿里,唐三正在經歷著地獄般的折磨,為了所謂的復仇而出賣靈魂。
而在這里。
千羽坐擁絕色,笑談風月,享受著這世間最極致的快樂。
兩相對比,何其諷刺。
但這就是現實。
弱者在泥潭中掙扎咆哮,強者在云端俯瞰眾生。
唐三想要復仇?
想要把千仞雪、海月她們貶為奴隸?
千羽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的冷意。
等到那所謂的修羅神唐三真正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會發現,即便他出賣了一切換來的力量,在這個男人面前,依舊不過是個笑話。
“主上在想什么?”
公孫離感受到千羽那一瞬間氣息的變化,乖巧地伸出手,撫平了他微皺的眉頭。
“沒什么。”
千羽握住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臉上重新露出了那種漫不經心的笑容。
“在想一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螞蚱,什么時候才能蹦跶到我面前,給我解解悶。”
說完,他翻身將公孫離壓在身下。
看著少女那羞澀卻又期待的眼神,千羽低笑一聲。
“不過現在,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阿離,讓我看看,你的舞,到底有多絕。”
夜,還很長。光幕懸浮在鮫紗帳幔之中。
瑩藍色的光芒映照在千羽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上。
并沒有因為深夜被打擾而感到不悅。
反倒是多了幾分看戲的閑適。
身側。
公孫離那雙修長的美腿微微蜷縮。
她好奇地探出腦袋。
那一對毛茸茸的兔耳朵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著光幕上的內容。
雖然看不大懂那些復雜的文字。
但她能感覺到主上此刻的心情似乎很不錯。
海月女皇慵懶地靠在另一側。
銀發如瀑般散落在千羽的胸膛上。
她微微抬眼。
清冷的目光掃過那個所謂的【聊天群】。
這東西對于她這個來自異界的女皇來說,倒是個新奇的玩意兒。
武則天則是霸氣地枕著千羽的手臂。
金色的眸子半瞇著。
似乎對這些瑣事并不怎么上心。
就在這時。
光幕上跳動了一下。
一個紫色的頭像閃爍起來。
那是比比東。
如今的武魂帝國女皇,也是千羽麾下得力的一員猛將。
并非文字。
而是一條長達十秒的語音消息。
千羽手指輕點。
比比東那標志性的嗓音便在寢宮內回蕩開來。
聲音依舊是那般高貴冷艷。
透著一股子久居上位的威嚴。
只是這語氣中。
卻夾雜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快意和狠厲。
“玉小剛那個廢物已經被我扔進豬圈了,現在的他只會和母豬搶食。”
話音落下。
寢宮內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
武則天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中帶著幾分帝王看透世事的薄涼。
“這就是那個所謂的理論大師?”
“聽起來,倒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千羽嘴角微微上揚。
并沒有什么同情。
那個自命不凡的大師。
那個總是把所謂理論掛在嘴邊,實則眼高手低的廢物。
如今落得這個下場。
倒也算是物盡其用。
豬圈。
確實是個適合那個男人的歸宿。
與其讓他繼續在世上招搖撞騙,誤人子弟。
倒不如讓他去體會一下真正的底層生活。
和母豬搶食。
這畫面光是想想。
便覺得諷刺至極。
曾經高高在上指點江山的玉小剛。
如今卻要為了幾口泔水和畜生爭搶。
這就是和千羽作對的下場。
也是那個虛偽的大師應得的報應。
千羽的手指在光幕上輕點。
并沒有回復什么。
因為不需要。
比比東做事。
向來不需要他操心。
那個女人狠起來。
可是連她自己都怕的。
就在這時。
群里再次彈出了新的消息。
金色的頭像亮起。
那是千仞雪。
千羽的女兒。
也是如今代替他巡視天下的天使神女。
【天使神女(千仞雪)】:“干得漂亮!”
簡單的四個字。
卻透著一股子殺伐果斷的凌厲。
緊接著。
又是一條消息緊隨其后。
【天使神女(千仞雪)】:“我剛剛派人把奧斯卡抓回來了,準備閹了送進宮當太監。”
看著這條消息。
千羽眉梢微挑。
奧斯卡。
史萊克七怪里的那個食物系魂師。
那個總是念叨著猥瑣咒語制造香腸的家伙。
當初在嘉陵關一戰。
這幾只小老鼠跑得倒是快。
沒想到還是被千仞雪給揪了出來。
送進宮當太監?
這主意倒是別出心裁。
想想奧斯卡平日里那副油嘴滑舌的模樣。
若是成了太監。
以后在宮里伺候人。
想必會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千羽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床沿。
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閹了好。”
他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并沒有在群里發出去。
只是隨口一說。
對于這些曾經站在他對立面的人。
他從來不會有什么婦人之仁。
既然選擇了為敵。
那就要做好承受最殘酷報復的準備。
公孫離聽得有些懵懂。
她那雙大眼睛眨巴著。
似乎不太理解什么是“閹了”。
但看著幾位姐姐和主上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她也就乖巧地沒有多問。
只是那對兔耳朵本能地縮了縮。
似乎感受到了這言語間隱藏的血腥氣。
就在群里一片叫好聲中。
一個藍色的頭像忽然冒了出來。
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那是阿銀。
藍銀皇。
也是唐三的生母。
只不過現在的她。
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為了兒子可以犧牲一切的母親了。
她是千羽的人。
身心皆是。
【藍銀皇(阿銀)】:“各位姐妹,我找到小三了……”
消息一出。
群里的氣氛微微一滯。
對于唐三這個名字。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陌生。
那是曾經的天命之子。
也是如今千羽最大的敵人。
當然。
在千羽眼里。
那不過是一只稍微強壯一點的螞蟻罷了。
【藍銀皇(阿銀)】:“他好像在神界,這可怎么辦?”
文字間。
透著一股子不知所措的慌亂。
畢竟那是她曾經拼了命生下來的兒子。
雖然如今立場不同。
但那份血脈的感應還在。
她能感受到唐三此刻的狀態并不好。
甚至可以說是糟糕透頂。
那種充滿了怨毒和邪惡的氣息。
讓她這個本性善良的藍銀皇感到心悸。
她在向千羽請示。
也是在尋求一個主心骨。
千羽看著那行文字。
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神界么?
看來修羅神那個老東西已經開始動手了。
把他那個所謂的傳承者。
當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正在進行著某種慘無人道的改造。
想要制造出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怪物來對付自己。
真是可笑。
凡人的智慧。
又豈能理解真正的力量。
千羽坐直了身子。
懷中的公孫離順勢滑落到一旁。
乖巧地替他整理了一下散亂的睡袍。
千羽并沒有立刻回復。
而是沉吟了片刻。
神界那個地方。
遲早是要打上去的。
既然唐三在那里。
那就讓他先在那邊折騰吧。
現在的唐三。
還太弱了。
弱到連讓他出手的欲望都沒有。
甚至不如剛才公孫離跳的那支舞來得有吸引力。
他要在唐三自以為最強大的時候。
在他覺得自己終于可以復仇的時候。
再一腳把他踩進泥里。
那種從云端跌落谷底的絕望。
才是對復仇者最大的懲罰。
想到這里。
千羽的手指在光幕上快速跳動。
輸入了一行字。
【千羽】:“不用管他,讓他練,等他覺得自己行了,我再當著他的面把他踩進泥里。”
消息發送。
霸氣。
狂妄。
卻又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自信。
這就是千羽。
斗羅大陸如今唯一的皇。
真正的至高無上。
這句話一出。
群里瞬間炸開了鍋。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皇、神女們。
此刻卻像是一個個狂熱的小迷妹。
【七寶琉璃宗小魔女(寧榮榮)】:“哇!夫君好帥!我要給你生猴子!”
【柔骨魅兔(小舞)】:“我就知道!哥從來都沒把他放在眼里!小三那個叛徒,死一百次都不夠!”
【銀龍王(古月娜)】:“主上之威,哪怕是神界眾神,也當俯首稱臣。”
一排排膜拜的表情刷屏。
滿屏幕的“夫君威武”。
“主上最帥”。
千羽看著這些消息。
心情愈發舒暢。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
也是力量帶來的快感。
醒掌天下權。
醉臥美人膝。
這世間最極致的享受。
莫過于此。
他并沒有在群里繼續多說什么。
有些話。
點到為止即可。
剩下的。
就留給時間去驗證。
至于唐三。
那是留給未來的節目。
現在。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千羽的手指輕輕一劃。
那淡藍色的光幕瞬間收起。
消散在空氣中。
寢宮內再次恢復了之前的靜謐和旖旎。
昏黃的宮燈搖曳著。
將影子拉得老長。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龍涎香。
以及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
千羽的目光轉動。
落在了身側的公孫離身上。
少女正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
那眼神中。
帶著幾分崇拜。
幾分依戀。
還有幾分等待采擷的羞澀。
剛才群里的那些話。
她雖然聽不太懂。
但她知道。
眼前這個男人。
是這世間最強大的存在。
是連天上的神明都要畏懼的王。
而這樣的王。
此刻正屬于她。
千羽伸出手。
一把攬住公孫離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手感依舊是那般極品。
軟中帶著韌性。
那是常年練舞才能擁有的完美身段。
“主上……”
公孫離輕喚了一聲。
聲音軟糯。
像是羽毛劃過心尖。
她沒有反抗。
反而順從地倒在千羽懷里。
那一對兔耳朵輕輕顫抖著。
顯示著主人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千羽翻身。
將少女壓在身下。
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張精致絕倫的俏臉。
看著那雙充滿靈氣的眼眸。
這才是真實。
這才是生活。
比起去理會那個在神界血池里哀嚎的唐三。
眼前的風景。
無疑要迷人千倍萬倍。
千羽的手指輕輕勾起公孫離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頭來。
四目相對。
千羽的眼中帶著一絲玩味。
“剛才的舞,還沒看夠。”
他湊到公孫離的耳邊。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敏感的兔耳朵上。
引起少女一陣輕顫。
“阿離。”
“再來一支舞。”
聲音低沉。
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卻又透著無限的寵溺。
公孫離的臉瞬間紅透了。
像是熟透的蘋果。
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但她并沒有拒絕。
作為長安第一舞姬。
她的舞。
只為一人而跳。
既然主上想看。
那便是跳上一夜。
又何妨?
“是……主上。”
少女羞澀地應道。
那聲音。
比最醇的美酒還要醉人。
鮫紗帳幔緩緩落下。
遮住了一室春光。
只留下那一對晃動的兔耳剪影。
印在宮墻之上。
夜。
更深了。
三日時光,轉瞬即逝。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尚未完全刺破云層,嘉陵關外的荒原便已不再沉寂。
大地震顫的頻率越來越高,細碎的石子在地面上瘋狂跳動。
原本因連日大戰而顯得破敗不堪的關隘前,此刻已被一種令人窒息的鋼鐵洪流所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