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
蠻荒城向導湯飛兄妹來到陳長生所在的客棧。
“陳前輩,風火鍛造坊掌柜的來消息了,說是前輩您鍛造的飛劍,已經全部完工。”
湯飛帶著自己妹妹湯元,敲響了陳長生所在的房間。
陳長生自己需要在房間內整理煉器材料的緣故,所以陳長生就雇傭了湯飛兄妹幫忙照看鍛造飛劍的進度。
在接到風火鍛造坊掌柜的消息,湯飛兄妹便馬不停蹄地來到客棧告知陳長生。
‘嘎吱’一聲響起!
房間門應聲開啟。
“你們二人別在門外站著了,進來吧。”
一道沉穩,悠然的聲音,在房間內傳出來。
湯飛兄妹二人相互望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先后走進房間內。
“我等二人拜見陳前輩!”
見到盤坐在床榻上的陳長生后,湯飛兄妹二人連忙行禮。
“這是你們的酬勞。”陳長生揮手將二人虛扶起來,并將數十枚靈石放到桌面上。
“感謝陳前輩!”
湯飛被陳長生這一手闊氣驚到,連忙帶著自己妹妹湯元行禮。
陳長生擺了擺手,沒有在意。
他的目光落在湯元這個極陰之體身上,輕聲道:“我聽說距離蠻荒城不遠,有一座綠野草原。”
“我想過去一趟,不知道你們兄妹二人愿不愿意帶一下路?”
“也不需要你們兄妹二人進入其中,只需要你們帶我去到那綠野草原即刻,酬勞的話......事成后一人一百枚靈石。”
陳長生雖然在蠻荒城內得到的東荒區域地圖。
但這上面標注的地點,也僅僅是大致的位置,可以的話,陳長生還是需要找一個本地人來做向導。
這樣一來,也能避免一些問題,減少去往目標的時間。
湯飛聞言,心中頓時有一些遲疑了。
而他旁邊的妹妹湯元,注意到陳長生的目光一直在注視著自己,使得湯元有些緊張的退后一步。
有些害怕的湯元,不由伸手扯了扯身邊的哥哥湯飛。
方才陷入沉思的湯飛,察覺到自己妹妹的異動,同時觀察到陳長生的目光,心中咯噔一下。
早在半個月前。
湯飛就聽妹妹湯元說過,在他們初次遇到陳長生時,湯元從陳長生眼中看出了不懷好意的神情。
可在湯飛近段時間的接觸,以及觀察來看。
眼前這個陳長生,是個很好說話的修士,行為舉止一直都很正常,并不是兇惡之徒。
可當湯飛想起自己妹妹湯元的身體情況時,也猶豫了。
“我記得在這綠野草原內,有一座幽蘭城,傳說這幽蘭城內,有一條極陰冰脈。”
陳長生的話語傳來,使得湯飛眼神中露出一抹光芒。
湯飛常年混跡在這蠻荒城周圍。
他當然是聽說過這座幽蘭城,以及那一條極陰冰脈的傳聞。
只是,綠野草原被太白紫修仙界的修士稱為生命禁區,根本就不是他一個煉氣境的修士可以進入其中的。
而他妹妹湯元的身體情況,作為哥哥的湯飛也是清楚知道的。
早年間,湯飛也是想過冒死進入這綠野草原,去尋找那傳聞中的極陰冰脈來幫助自己妹妹湯元治療身上傷勢。
但他終究只是一個煉氣境的小修士,壓根就沒有任何辦法。
“以你妹妹現在的身體情況,她活不過今年。”
陳長生眼睛盯著這個名叫湯元的女子,淡淡說道。
這女子擁有一種特殊體質‘極陰之體’,但自身修行的功法不對,加上身體還有暗傷等情況。
如今這女子身體已經千瘡百孔,壽元不多了。
倘若能夠解決身體的暗傷,以及獲得合適的功法,再有帶著陰寒之物的輔助,將會完美激活自身極陰之體這個特殊體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些年來,我妹妹一直都在服用藥物,她體內的暗傷是得到充分壓制的。”
“根本就不可能活不過今年,你在騙我!”
湯飛不相信陳長生說出來的話。
他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陳長生搖了搖頭,眼睛盯著這極陰之體,“近段時間,你是不是每到深夜便覺得自己胸口出現劇烈疼痛,并且越來越覺得自己身體發涼,宛若掉進寒冰深淵一般?”
“你這種特殊體質修煉的功法也不是正確的,體內丹田已經出現損傷了吧?”
“我預計......沒有幾天的功夫,你的境界也要跌落了。”
陳長生淡淡說出這幾句話,使得湯元這個極陰之體眼神中露出十分驚訝的情緒。
湯元沒有想到,自己僅僅跟陳長生見過幾次面。
對方就已經將她身體情況說得一清二楚。
旁邊的湯飛把妹妹湯元的表情盡收眼底,瞬間明白陳長生的話可能真的沒有說錯。
“小妹,你不是說你的情況有所好轉了嗎?”
“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湯飛難以置信道。
被哥哥這樣質問的湯元,一臉心虛的低下頭來,沒有說話。
湯元早就明白自己的身體情況是治不好的。
所以在很早的時候,湯元就沒有再服用哥哥湯飛購買回來的藥物了。
而是將這些藥物都給偷偷藏了起來,等有空閑的時間,她便會悄悄將這些藥物轉售出去,換成靈石儲存起來。
湯元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便想著將這些靈石存起來,留給自己哥哥湯飛。
陳長生從兄妹二人的表情中,多少猜出了一點東西。
他沒有去多管這兩兄妹的事情。
他主要要是需要一個本地人給他帶路,方便去到綠野草原。
“幽蘭城那條極陰冰脈,倒是有機會治療給你身上的傷勢,再加上一本合適極陰之體這種特殊體質的修煉功法,還能讓你徹底打開極陰之體的潛力,修為更上一層樓。”
“碰巧,在我手里就有一份適合極陰之體的功法,而我也正好要去幽蘭城一趟。”
湯飛聞言,整個人一下子精神了起來。
就連一旁低下頭的湯元也是同樣的情況,她眼睛閃露光芒,心中升起一絲希望。
“陳前輩,您說的這是......是真的嗎?”
湯飛小心翼翼地說道。
陳長生沒有打馬虎,直接點了點頭。
湯飛兄妹兩見狀,臉上是肉眼的開心起來。
但很快,身為哥哥的湯飛卻是臉色凝重了起來,謹慎道:“陳......陳前輩,不知道我們要付出什么樣子的代價跟條件?”
湯飛也不是愚蠢之人,明白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更加沒有平白無故就對自己好的人。
陳長生不過是她們認識不到一個月的修士,有些事情,湯飛還是需要問清楚才好。
“條件自然是有的,不過那也要你們能夠活著走到幽蘭城才行。”
陳長生臉上淡淡一笑,“等我解決完蠻荒城的事情后,我會從西城門口離開,你們兄妹二人有一天考慮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