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霜輕哼一聲下車。
“又在秀恩愛了。”
宋霜霜走了。
沈清樾卻沒有啟動發(fā)動機。
從他的位置,能很清晰的看見二人。
鄭楚燦放開阮南梔,眼里很是寵溺,阮南梔笑的很甜,招手跟他說再見。
像一對璧人。
阮南梔二人不知已經(jīng)離開多久,庫里南還是停在原地。
沈清樾垂下眸,打開手機。
阮南梔一條消息都沒有發(fā)。
郵箱里是長長的消費賬單。
除了一些包包衣服,居然還有條男士皮帶。
第二天某奢侈品柜臺。
“啊?”阮南梔桃花眼里全是迷茫,“你說我的卡里沒有額度了?”
柜姐笑容和煦:“是的,小姐,建議你換張卡試試。”
阮南梔連著幾天在她這兒買了不少東西,即使現(xiàn)在卡刷不了了,她依舊十分客氣。
阮南梔將卡收回口袋。
“那算了,我再看看吧。”
沈清樾坐在桌前,手機嗡的響了一下。
視線落在屏幕上,是熟悉的名字。
唇線微微勾起弧度。
阮南梔:[學(xué)長,卡是不是壞了?小狗偷看jpg.]
沈清樾:[沒壞,我停了。]
阮南梔瞪大眼。
天塌了。
莫非是嫌她花太多了?
阮南梔:[啊!!小狗流淚jpg.不要嘛,學(xué)長我以后不亂花了。]
對面顯示正在輸入中……
阮南梔丟了張表情包。
[傷心小狗jpg.]
片刻,對面消息扔過來。
沈清樾:[你拿我的卡,給別的男人買東西?]
阮南梔一怔,明白過來。
她本來就是想晾著沈清樾幾天,讓他認清一下自已的心意。
鄭楚燦也的確也可愛,一直有一搭沒一搭的接觸著。
鄭楚燦出手大方,送了她不少貴重禮物,阮南梔尋思著回禮,就給他買了條皮帶。
用的沈清樾的卡。
[學(xué)長,別生氣嘛,我也給你買了禮物。]
沈清樾:[什么。]
阮南梔:[你現(xiàn)在在哪?]
沈清樾:[公寓。]
阮南梔:[等我10分鐘,小狗奔跑jpg.]
一刻鐘后。
公寓門鈴叮鈴鈴響起。
門開了,阮南梔站在門口,笑意盈盈。
“學(xué)長,你好呀。”
沈清樾:“你遲到了5分鐘。”
“哎呀,堵車嘛。”阮南梔脫了鞋襪進來。
她挽住沈清樾手臂。
“學(xué)長,你把卡的限額解了,好不好?”
沈清樾任由她挽著,沒掙開。
天氣入秋,少女今天穿了件淺紫色罩衫和絳紫色長裙,一條細細的腰帶將她的腰收得極細,長裙輕輕遮住腳踝。
長發(fā)披散在后腰,臉上畫了極淡的妝,唇紅齒白,巧笑倩兮。
拿他的錢打扮,全給鄭楚燦看了。
沈清樾別過頭:“不好。”
阮南梔繞到他身前,
“學(xué)長,別生氣了,要不你先看看我給你帶的禮物。”
阮南梔面眼彎彎,嗓音甜美。
沈清樾瞥了眼少女,少女雙手空空,什么也沒有。
“什么禮物?”
阮南梔唇角勾勾,坐在了桌上。
她輕輕將裙擺往上提。
瑩白的小腳上,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皮膚光潔白皙,再往上……
少女的腳腕上系了一條紅色腳鈴。
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fā)出清脆的鈴聲。
“學(xué)長的禮物,喜歡么。”
沈清樾沒說話,視線卻盯著那只腳,一動不動。
鈴鐺落在男人胸前,然后向下……
就要快要到達那里時,腳腕被猛地一抓,阮南梔被帶到男人面前。
“阮南梔。”沈清樾聲音很冷,帶著微微的沙啞。
“你就一定要勾引我么?”
“是呀。”阮南梔將頭放在沈清樾肩上,聲音妖妖嬈嬈。
“要勾引你。”
“沈清樾,難道你不喜歡么。”
沈清樾閉了閉眼:“我有女朋友。”
阮南梔笑了一聲,在他頸邊吹了一下。
淡淡的香味在室內(nèi)漫彌。
”沈清樾,你為什么總是顧左右而言他。”
“我只問你,你喜歡不喜歡?”
沈清樾沒有說話,握住腳腕的手卻越來越緊。
良久,阮南梔抬起頭,水波瀲滟的桃花眼盯著他。
“再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默認哦。”
沈清樾垂下眼睫。
阮南梔雙手摟住他脖頸,在他唇上點了點。
冰的,涼的,很軟。
阮南梔又點了兩下。
沈清樾還是沒動。
阮南梔干脆直接貼住不放。
男人的唇很薄,阮南梔越嘗越帶勁,最后撬開他唇,長驅(qū)直入。
沈清樾一向平穩(wěn)的呼吸被打亂。
阮南梔親了一會兒,放開他,似嗔似怨。
“學(xué)長,你怎么這么生疏,第一次接吻嗎?”
沈清樾反問:“你不是第一次?”
“不是。”阮南梔摟著他,面色狡黠,“鄭楚燦親——唔!”
沈清樾封住了她接下來的話。
曖昧的氣息在屋內(nèi)彌漫。
沈清樾那樣冷的人,一點點變熱。
到后面,阮南梔唇已經(jīng)麻的沒有知覺了,沈清樾還在吻。
阮南梔坐在桌上被親得往后仰,一只腳被他抓著,腰都酸了。
她伸手,將沈清樾推開。
沈清樾被推開也不惱,只是垂著眼看她。
阮南梔咬了咬唇,血腥味在舌尖彌漫開來。
嘴唇破了。
“學(xué)長。”阮南梔將頭靠在他胸膛上,眉眼柔媚,眼尾微翹。
“你只親嗎?不做點別的?”
沈清樾不說話。
阮南梔指尖從他胸前劃過。
能感到清晰的肌肉輪廓。
沒想到沈清樾雖然瘦,但是該有的,卻一點都不少。
“我今天晚上留在這里行不行?”
“不行。”
阮南梔笑了,眼里盡是促狹。
“學(xué)長,男人不能說自已不行,無論任何時候——啊。”
阮南梔被他攔腰抱起。
臥室的門被打開。
沈清樾的房間和他本人一樣,冷冷清清的,莫蘭迪色調(diào)的墻紙,單調(diào)的家具,床邊的桌子上散落著模型分析資料。
或許對他而言,房間不過是另一個辦公的地方。
阮南梔被他輕輕放下。
沈清樾跪坐在她身側(cè),一向清冷的眸子里波濤暗涌。
“阮南梔,我有女朋友。”男人聲音很冷。
阮南梔笑了,眉眼動人,眼波流轉(zhuǎn)。
以前她一直認為,沈清樾這句話是說給她聽的。
直到現(xiàn)在她才明白,沈清樾這句話。
是說給自已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