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性】的謹(jǐn)慎,若無楊為我的橫插一腳,祂是絕對不會輕易從自己最擅長的領(lǐng)域退出的。
可楊為我的這一手太惡心人了,若按照這個趨勢下去,一旦對方四圣并立,以九州為點(diǎn),完成以點(diǎn)破面的翻盤,那是【性】絕對無法接受的。
然而這種急促的想法,絕對不該是一個久居神尊之位的圣級棋手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
這就是為我!
在不知不覺之中,那【為我】神通已經(jīng)不經(jīng)意間改變的【性】的決策。
這種情況,包括諸葛一在內(nèi)幾乎所有人族棋圣都體會過。
你以為諸葛一費(fèi)盡心思弄出的【勇】之意單純是為了抵御【人性】神通?
這不還得依靠【勇】之意,死死守住面對【為我】神通時的不堪。
這個詭異神通,一旦施展,包括楊為我自己在內(nèi),沒有任何人可以輕易避免。
這是一個狠起來,連自己都陷進(jìn)去的超級神通。
【性】也是看出這個神通對于祂的威脅,所以想要最先除去,然而,祂沒料到的是,這個楊為我真不一定是敵人。
在這一點(diǎn)上,神魔之力比他看得通透,作為新的開天執(zhí)棋者,祂畢竟對于一些天弈世界的大漏洞并不算很清楚。
但,如果【神】可以和祂交流,一定會告訴祂,楊家,就是天弈混沌棋局中的一個巨大漏洞。
一個神魔都默認(rèn)存在的漏洞。
只要多那么兩三回合,在楊為我的【楊子】徹底吸納【人性】之后,按照慣例,就一定會讓諸圣狼狽到極致。
至于聯(lián)合?至于什么“四圣共臨,治于亂世”,那完全就是諸葛一用來唬【性】的。
不存在的!
其他三個還就罷了,指望【楊子】治亂,那只能呵呵了。
當(dāng)然,諸葛一以及眾圣可不會把這個小秘密告訴【性】就是了,如今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棋局之中的信仰依舊存在,可信仰天的規(guī)則已經(jīng)不再是簡單的信仰思想之爭。
而是將信仰之力直接反饋在蒼生之上,從而形成蒼生之間的對戰(zhàn),以物理意義解決對手。
這種對局方式,固然是信仰之力的一種用法,可同樣是朝爭的范疇。
至于對朝爭的熟練度,諸葛一敢說第三,整個人族就沒人敢說第二。
更何況,當(dāng)【性】落下那【大賢良師張角】的一刻,攻守之勢就要改變了。
你的確勘定了張角,可如今的張角還是大賢良師么?
諸葛一微微一笑,任由【性】的某一個分化徹底落為圣級金階英雄棋靈,任由其開始利用符水,一點(diǎn)點(diǎn)匯聚那些【黃巾教徒】。
然后,就在那【大賢良師張角】想要喊出“蒼天已死,黃天當(dāng)立”的那一刻,【性】呆住了,張角也呆住了。
“什么情況?”
機(jī)械般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可置信。
這種驚疑哪怕之前面對楊為我時,【性】也沒有露出這樣的表情。
祂只是被【為我神通】影響,并非不知道楊家,可此時的祂是真的不知道祂所勘定的張角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因?yàn)?,這一聲“蒼天已死,黃天當(dāng)立”,在圣人級別的張角口中吶喊而出,即便無法第一時間產(chǎn)生王朝大勢,但也絕對是圣言級聲傳世界的存在。
可現(xiàn)在,張角的吶喊仿佛完全不存在于這方世界一般,【性】很確定祂的分化的確以身為張角,完全沒有什么問題。
一切都很正常,可一切完全不正常。
圣言無聲,要是還說正常,這多少都有點(diǎn)說不過去了。
也就在這時,諸葛一的聲音傳來,那聲音中,有著讓【性】突然感到恐懼的內(nèi)容。
“借假為真,黃巾啟,三國出!”
諸葛一的聲音極其平淡,可他言語背后,卻讓謹(jǐn)慎的【性】立馬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
祂當(dāng)然知道三國是什么,也知道黃巾張角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是三國的一部分。
這并不算什么,但隨著諸葛一聲音落下,【性】愕然地感受到自身那個分化的力量竟然在無限制拔高。
這種力量當(dāng)然不是憑空而出的,那是無數(shù)個周邊的【性】分化同步傳輸過去的。
對于【性】的諸多分化來說,任何一位都可能是炮灰,任何一位也可能是破局的關(guān)鍵。
只要有一位分化掌握到了關(guān)鍵節(jié)點(diǎn),那么周邊的分化都可以快速犧牲自己的力量,供給傳輸力量給祂,直到其達(dá)到上限。
一般而言,一位分化的極限就是三位其他分化,也就是三倍的力量上限。
可這一次,在短短時間內(nèi),這位【大賢良師張角】已經(jīng)匯聚了超過十位分化,哪怕是十位分化全部供給完畢,依舊沒有填滿這張角這位超級黑洞。
這已經(jīng)不是一個分化出問題那么簡單了,而是整個片區(qū)的【性】之分化集體性要報銷了。
更讓發(fā)【性】有些驚疑不定的在于,在吸納了超過十個分化之后,那位【大賢良師張角】竟然成為了一個錨點(diǎn),一個不斷擴(kuò)張的虛幻矛盾。
隨著其上方不斷出現(xiàn)的滾滾青色長河出現(xiàn),以張角為基準(zhǔn)點(diǎn),竟然開始和外界隔絕開來。
看著這一幕,群策群力的【性】快速開啟了頭腦風(fēng)暴。
“這有點(diǎn)像是道家莊子的那一套!”
“僅僅是像,但并不是,我感受到了史家力量,而不是道家?!?/p>
“不是著史,我能察覺?!?/p>
“也不是小說之力,我也能感知?!?/p>
“不是信仰,我等應(yīng)該都能知道。”
……
【性】之分化,萬法萬路,包羅萬象,人族以前的許多手段,祂們都知道,所以才能每每都針對落子。
可諸葛一的這一手變故,讓祂們徹底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祂們的知識范圍中,從來沒有這樣的變故,而諸葛一九九歸元那一局,也正是【性】完全無心他顧之時。
所以,縱然有千百位分化的存在,【性】依舊無法快速判斷出諸葛一的這一手的根腳。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黑洞越來越大,甚至還有些許分化,對那個吸取一切的黑洞抱有希望,萬一是那張角分化爆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