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謹露出了一抹完美的笑容,看來他已經猜到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果然就在這些人才剛剛入場之后,冰冰則是拿起了話筒,按照之前張正給自己的提示開始闡述,
“相信觀眾朋友們都已經看到了,此時正在入場的特種作戰人員吧,他們可是我們的精銳部隊呢,但是昨天夜里所表現出來的確實是有著太多不足的地方。”
“所以說為了能夠更加維護好社會的治安,和保障人們生活的環境,節目組特別邀請了這些特種作戰人員,成為我們的特殊嘉賓。”
“他們會在這虛擬的世界之中去完成各自的任務,或者是站在各位選手的對立面,為參賽者提升游戲的難度,這樣的話游戲也變得更加公平。”
“因為這些特種作戰人員背負著自身的使命和任務,自然也會發自內心的對各位選手從中阻攔,所以說究竟誰能夠贏得最后的勝利,那就要憑個人的實力和勇氣了。”
經過這么一番解釋,所有人總算是明白了,
而周謹則是將目光看向了遠處,正在后臺上的龍蕓以及姜錦瑟,
但是鏡頭切換到評委席上的時候,狼王的位置已經空了出來,原本的是四位評委,現在剩下的那一席座位不禁令人一時間心頭泛起了傷感,
只見評委席的幾人面露傷感,也想起了昨天夜里狼王那慘痛的模樣,但是很顯然節目組并沒有,就這么輕易的放棄。
而姜錦瑟則是直接站了出來,
“相信大家都對缺少一位評委感覺到十分的詫異,不過放心,今天我們邀請來了一個特殊的嘉賓,相信你們看到他一定會十分激動的。”
福爾摩斯等人皺起眉頭,還在想著是誰能夠來到這場評選節目的評委呢?
但是下一刻一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就這樣緩緩出現,那一頭亮油油的背頭,以及臉上所卡著的黑邊眼鏡,還有那筆挺的身子以及充滿著威嚴的眼神,
任何人看上去恐怕都會感覺到一絲恐懼吧,而這熟悉的面龐早就令所有人都對他再熟悉不過了,因為他正是冰冰的父親。
陳凱站在舞臺的中間和狄仁杰姜錦瑟等人握了握手,并接過了冰冰遞上來的話筒,并說了聲謝謝。
隨后彬彬有禮的說道,
“今天我收到節目組的特別邀請,來當這一次完美逃亡節目的評委,相信各位選手都早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吧。”
“而現在我要強調一下特殊的規則,選手們在節目中的表現不能是違反社會的,只能夠是以自保的形式對敵人發動進攻。”
“不然的話將會被視為惡性參加比賽最后會被淘汰,所以說選手們請為此時電視屏幕之前的觀眾們做好榜樣。”
說著陳凱還用眼神盯在了周謹身上,這暗示的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了。
周謹有點委屈的小聲地嘀咕道,
“每一次我不都是以正當防衛的方式來出手的嗎?誰叫那些家伙總是想要收割掉我的性命,我又怎么可能會讓他們如愿呢?”
一旁的江戶川聽完只是輕聲的笑了出來,
“小丑先生,您做壞事的理由總是那么的充分,就是不知道這一次你是否是會被不小心取消掉比賽資格呢?”
周謹擺了擺手,“一個破節目而已,何必這么較真呢,對不對?”
陳凱按照邀請的順序,坐在了狼王曾經所做過的位置上,而他也是目不轉睛地死死盯著屏幕。
果然在陳凱就位之后,那些特種作戰人員也各自走到了虛擬艙的旁邊,
如此寬敞的參賽場景,能夠容量這幾百輛虛擬艙完全不是問題,畢竟一開始可是有著上百名的參賽選手,
現在那些空出來的虛擬艙,在多添上個二三十臺,便足夠龍蕓的這些部下使用了,
而龍云所帶來的特種作戰人員足足有五十人之多,看來這是打算培育出一支精銳的部隊啊,讓他們親身經歷戰場的恐怖,去體驗殺人的痛苦,
這樣的話他們的心理素質才會提升到最強。
周謹也按照自己的位置,調整好了虛擬艙的姿勢,便直接踏入到其中,隨著身上的各種儀器管路被完成,周謹的意識也再一次開始變得混沌,
過了片刻的功夫,刺眼的光芒照耀在自己的臉上,但是還未能反應過來,耳邊卻突然響起了爆炸之聲,
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爆炸頓時令周謹與江戶川連忙躲在了遠處,因為這聲音他在熟悉不過了,正是火箭筒爆破后或者是坦克轟擊的聲音,
可是自己究竟身在何處,為何會有這樣的聲音出現在自己的耳中呢?
終于當他的意識徹底的蘇醒過來時,總算看清了自己眼前身處的環境,周圍到處都是破舊的大樓,而且街上滿是倒地的軀體,還有那些被燃燒過后便成黑炭的汽車,
就這樣在街上橫七豎八的擺放著,到處都燃燒著戰火的硝煙,此時街道上不知究竟是火藥還是燒焦味,總之到處都是臭烘烘的味道,
周謹連忙低聲呼喚,“江戶川江戶川,你在哪里?”
但是江戶川的聲音遲遲沒有響起,
可周謹注意到了那淡藍色的西裝,就那樣在骯臟的街道上出現,而此時江戶川頭上已經掛著血跡,被人拖著腿直接丟出。
此時江戶川頭上的血跡,證明他可能是受到了重創,但是沒有被淘汰出游戲,因為若是參賽者已經死亡的話,便直接會被踢出到游戲之外的,
現在江戶川還在被人肆意地拖拽著,那也就說明江戶川現在只是被人重擊昏迷而已,
周謹一個閃身滾到了那伙人的身側,只見他們竟然在用境外的語言交談著,然而周謹還是十分輕松的就聽懂了,
這些家伙竟然以為江戶川是一個富家子弟,所以想要將他綁架起來去索要一筆大額的贖金,不過周謹怎么可能會讓他如愿呢?
只見周謹一記手刀直接將其中一人放倒,感受到身后所傳來的威脅,那伙人也紛紛抄起了手頭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