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程建軍如何殷勤地追求,她也始終不為所動,堅守著自己的心意。
這樣的女子,在現實中實屬難得。
更難得的是,她主動向何秋表達好感,何秋實在找不到理由拒絕。
“美女相邀,我怎會拒絕?走,陪你去北海逛逛!”何秋笑著答道。
說完,何秋騎上蘇萌的自行車,讓她坐在后座,雙手摟住自己的腰。
起初,蘇萌還有些害羞。
但隨著何秋加快速度,她嚇得緊緊抱住何秋的腰,一刻也不敢松開。
坐在后座,眼前街景飛逝。
這份驚險刺激中,蘇萌竟體會到一絲戀愛的甜蜜。
她忽然覺得,能這樣抱著何秋,感覺真是美好極了……
北海公園坐落于四九城中心。
東接景山,南臨**,北靠什剎海,是炎國古代皇家園林。
這里風光優美,環境宜人。
是四九城年輕男女約會散步、增進感情的好地方。
蘇萌約何秋來此,用意自然十分明顯。
是的,她想追求何秋。
何秋也相當配合,欣然接受了邀請。
難得穿越一回,身邊怎能沒有佳人相伴?
兩人沿湖漫步,微風拂面。
一路上,何秋風趣的談吐和廣博的見識,逗得蘇萌笑聲不斷。
她眼中帶著幾分崇拜:“何秋,我很好奇,你看起來和我年紀相仿,為什么懂這么多?好像什么都了解似的!”
何秋望向湖面,微微一笑:“想知道原因嗎?”
蘇萌搖搖頭。
何秋壞笑道:“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六十年代的保守女孩,哪里見識過二十一世紀的撩妹手法?
只這一句話,蘇萌的臉就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捏著衣角,低頭輕聲說:“討厭,這么多人看著呢,我一個女孩子怎么好意思……”
可抬頭時,何秋已經走出幾十米遠。
“喂,你怎么自己走啦!”
“也不等等我,我們去劃船好不好?”
見何秋不答,蘇萌氣得跺腳,趕忙小跑著追上去。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呼救聲。
“快來人啊,有人掉進湖里了!”
何秋望向湖心,只見兩條小船相撞,其中一條船上有人落水。
本能驅使下,何秋毫不猶豫地脫下外衣,助跑躍入水中。
“何秋,小心啊!”
“知道!”
何秋奮力游向落水者,在對方即將沉沒的瞬間將其托起,迅速游回岸邊。
將人救上岸后,他才發現落水的是個面容清秀的女子。
濕透的長裙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曲線。
連何秋都忍不住心頭一動。
“壞了,這姑娘估計嗆水了!”
“得趕緊救,再晚就來不及了!”
“誰會人工呼吸?快救人啊,這姑娘年紀輕輕的,可不能就這么沒了!”
圍觀的人們緊張地議論著,卻沒有一個人懂得急救方法。
何秋擁有系統賦予的古中醫能力,對各種急救手段了如指掌。
本著救人救到底的想法,
何秋將雙手按在女子胸前,略作感知,便開始持續按壓,直到女子將腹中的積水全部吐出。
緊接著,他嫻熟地進行了人工呼吸。
經過一分鐘的搶救,女子咳出嗆入的最后一口水,終于悠悠轉醒。
“咳、咳……我……我這是怎么了……”
見她醒來,圍觀的群眾紛紛激動地為何秋鼓掌。
“小伙子,真了不起!”
“要不是有你,這姑娘恐怕就沒命了!”
“小伙子你在哪工作?我們大伙一起給你送錦旗!”
女子朦朧地望著眼前的何秋,虛弱地問道:“是……是你救了我嗎?謝謝你……”
何秋淡淡答道:“舉手之勞。”
說完,他就走到一旁,接過蘇萌遞來的衣褲準備穿上。
趁何秋穿衣的時候,蘇萌偷偷打量著他結實的身材。
“身材真好,有肌肉還有腹肌,簡直像西洋畫里走出來的模特。”蘇萌暗暗心動,“要是能親手摸摸就更好了……”
何秋并不知道蘇萌此刻的想法。
要是知道,他大概會拉著她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切磋一下“武藝”。
穿好衣服、扣上扣子,
何秋正要離開,卻被地上的女子叫住了:“這位同志,謝謝你救了我……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何秋剛要回答,蘇萌卻搶先一步捂住他的嘴:“你叫他英雄同志就好,我男朋友做好事不留名的!”
說完,她便拉著何秋匆匆離開,一刻都不愿多待。
她不愿透露何秋的名字,是擔心被救的女子像自己一樣對他心生愛慕。
所以,她必須把所有可能的危機和潛在情敵,扼殺在萌芽中。
這讓何秋有點摸不著頭腦:“你拉我走這么快干嘛?我是做好事,又不是做壞事。還有,我啥時候成你男朋友了?”
“今天只是陪你逛公園,我可沒說要‘賣身’啊!”
蘇萌翻了個白眼:“我就隨口一說,又不是真讓你做我男朋友。再說了,四九城想追我的人,從前門能一路排到王府井!”
“哪那么容易就看上你呀!”
蘇萌的性格向來口是心非。
越是喜歡,嘴上就越不承認。
電視劇里,她正是因為這樣,才和韓春明一直互相較勁。
但在何秋這里,這些都不是問題。
對何秋來說,事業始終是第一位的,其次才是感情。
沒有事業和地位的女人依然是女人,可沒有金錢和權力的男人,就像被抽去了脊梁,連站穩都難。
何雨柱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以前他只是個普通廚子,誰都能欺負兩下。
感情上,也一直是秦淮茹的“舔狗”。
如今當了副主任,升了職、漲了工資,腰桿也挺直了。
現在誰見到他都客客氣氣,廠里再沒人喊他“傻柱”。
以他現在的身份,想找個對象一點都不難,根本不必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樹上。
另一邊,
岸邊被救起的女子已經能從地上站起來了。
冉秋葉的父母匆忙趕到,握著她的手,淚流滿面:“小冉,你真是嚇壞我們了。都怨我,要不是我硬要帶你來公園,也不會出這種事。”
冉秋葉牽著母親的手,淺笑回應:“媽,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別難過了。”
“說起來,”冉父環顧四周詢問:“剛才救你的那個年輕人去哪兒了?我得好好謝謝他,多虧他救了你!”
冉秋葉輕輕搖頭:“他已經走了,連姓名都沒留下。”
“真是難得的好人啊。”冉父感嘆道:“做了好事卻不留名,這位年輕人品德高尚,實在難得。”
冉秋葉指尖輕觸微濕的唇邊,腦海里不由浮現何秋的模樣,一時恍惚:“品德高不高尚不清楚,但我的初吻,就這么沒了……”
傍晚時分,秦淮茹家的廚房里飄出陣陣香氣。
不一會兒,一盤金黃酥脆的花生米就炒好了。
“棒梗,過來一下。”
秦淮茹叫來兒子:“把這盤花生米給你傻柱叔送去,想辦法從他那兒換點別的菜回來,記得進去要有禮貌。”
棒梗應了一聲,端起盤子正要出門,卻被賈張氏攔了下來。
“等等。”
“媽,怎么了?”秦淮茹疑惑地問。
賈張氏一把奪過盤子,撥了一半花生到碗里:“你知道現在花生多貴嗎,給他裝這么多,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意思一下就行了,反正也是去換菜的,全給了他,咱們還吃什么!”
“棒梗,快去吧。記住,一定要換肉菜回來!”
棒梗看著盤里所剩無幾的花生米,點點頭:“知道了。”
可他端著盤子剛走出門沒幾步。
突然停下腳步。
回頭張望一番,見四下無人,迅速蹲下身子,抓起墻角的石灰撒進花生里。
覺得還不夠,他又摳摳鼻子,朝里面吐了口唾沫拌勻。
“還想吃花生?做夢去吧!”
“誰讓你欺負我娘,讓你嘗嘗小爺特制的糖衣花生,拉肚子拉到虛脫!”
棒梗得意地偷笑,自以為計劃天衣無縫。
他卻不知,這一幕恰好被下班回院子的何秋看了個正著。
此時,何雨柱正在屋里熱菜。
棒梗端著盤子敲門進來:“傻叔,我娘讓我送點花生給您下酒。”
見一向沒大沒小的棒梗突然這么有禮貌,何雨柱很是詫異:“喲,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娘居然還知道給我送東西?”
棒梗陪著笑說:“我娘說了,一直受您照顧,都沒給您送過什么吃的,心里過意不去。這才想著給您送點下酒菜。”
何雨柱哈哈大笑,心情頓時舒暢許多。
他心想,秦淮茹總算開竅了,居然知道送東西來。
真是難得!
“放那兒吧。”何雨柱指著桌上吃剩的半只燒雞說:“這盤雞你帶回去,順便告訴你娘,鄰里之間本該互相照應!”
“有來有往才是相處之道,明白嗎?”
棒梗連連點頭:“傻叔,花生還熱著呢,您不嘗嘗味道嗎?這可是我娘親手炒的,我想偷吃一顆她都不讓!”
“喲,還是糖衣花生?秦淮茹這次可真夠意思!”
說著,何雨柱就拿起筷子,夾起一粒花生。
對孩子,傻柱完全沒有防備之心。
何雨柱對花生被動過手腳的事毫不知情。
他剛夾起花生要往嘴里送,門口就傳來了何秋的聲音:“等等!”
何雨柱本能地停住手,站起身來:“老弟,今天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何秋走進屋里,看了一眼桌上的花生:“遇上點事,耽擱了。”
看到何雨柱沒吃花生,棒梗的表情從興奮轉為失望,他氣得咬牙切齒,卻還是強擠出笑容說道:“何秋叔,你回來得正好,我娘剛炒了糖衣花生,外面買不到的,你嘗嘗?”
何秋看棒梗還不死心,忍不住笑了。
他舀了一勺花生,遞到棒梗面前:“你先嘗一口。我擔心秦淮茹送的東西有問題。你沒聽過那句話嗎?寡婦送的東西不能吃。”
棒梗愣住了,半信半疑:“真有這種說法?”
何秋點頭:“當然有,你年紀小不懂。你先吃一口,要是沒問題,我們再吃。不然這花生我們也不要了,桌上的雞你也別想帶走。”
棒梗一聽這話就急了,生怕錯過報仇的機會,只好硬著頭皮把花生塞進嘴里,還不忘叮囑:“那……我吃了你們也得吃!”
何秋笑瞇瞇地答應:“一定。”
一個九歲的孩子,再有心機也斗不過大人,幾句話就露了餡。
看著棒梗嚼得一臉痛苦,五官都皺在一起,何秋笑得眉眼彎彎。
何雨柱看得莫名其妙:“老弟,你笑什么這么高興?”
何秋笑道:“這小子在花生里加了料,本想騙你吃的,結果自己中招了。你看他那樣子,不好笑嗎?”
何雨柱頓時怒了:“好你個小兔崽子,敢來騙我?真是有娘生沒娘教的東西!看我不揍你!”
他抄起掃帚就往棒梗屁股上打,棒梗被打得跳起來想跑,可腿上有傷跑不快,沒兩步就被何秋抓住衣領拽了回來。
棒梗想騙何雨柱也就算了,居然連何秋也算計進去,何秋這才決定給他個教訓。
“棒梗,石灰混鼻屎和口水的花生好吃嗎?”何秋拎著他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