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辰憤怒的瞪著許欣蘭:“這么說,你和她上床了?”
“怎么會呢?”
許欣蘭本來是要否定的,但想到自己剛才說的都是假話,于是趕緊改了口:“有??!”
“再說了,葉風(fēng)師兄可是答應(yīng)過要保我的!”
“葉師弟如今成了火灶房的主人,相信古師兄也有所耳聞,據(jù)說羅峰長老還將其收入門下?!?/p>
“還有,我身為他的女人,你敢對我動手,難道就沒有想過,他會生氣嗎?”
許欣蘭確實很聰明,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做出這樣的決定,拿葉風(fēng)當(dāng)盾牌。
這一切都是因為葉風(fēng)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月神教,讓她知道了這件事,也是為了震懾顧北辰。
“怒火?”雷歐克斯疑惑道。
“你以為我會害怕這個低賤的仆人嗎?”
顧北辰怒火中燒,看著許欣蘭,沉聲道:“要不是礙于師門規(guī)矩,我不能對他出手,否則,我現(xiàn)在就殺了他?!?/p>
“你不用擔(dān)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會讓他玩一玩,如果他還能活著遇到我,我會讓他知道,招惹我的后果!”
“嘁,這話大家都會說。”
“你要是敢,大可以向葉師兄提出挑戰(zhàn),但你卻沒有這么做,無非是怕他師傅是洛長老吧!”
在這生死臺上,任何一方的弟子,都可以在這擂臺上一決高下。
這一場戰(zhàn)斗,將決定誰勝誰負(fù)!
到現(xiàn)在,擂臺上的弟子,已經(jīng)死了不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站出來,化解矛盾。
“就憑他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也配讓我提起生死臺?”
顧北辰不是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但考慮到自己的地位,他提出這個要求,實在有些失了身份,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還會被人說成以大欺小。
換了其他人,也會有類似的顧忌,無法光明正大的去做。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一定會邀請他去擂臺。
“他是洛長老的徒弟,怎么就不能有這個機(jī)會了?”
此言一出,顧北辰和葉風(fēng)頓了一下。
這個許欣蘭,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雖然明知道人家是為了自保,但也沒必要如此為難自己啊。
許欣蘭說的沒錯,論地位,她并不遜色于顧北辰,甚至猶有過之。
眼前這位,只是萬藥峰大長老的親傳弟子,而且還是劍靈殿的劍尊,雖然也是自己的親傳,但地位卻要高出一大截,如果羅峰也證實了這一點,說自己是前任掌門的親傳,那自己還怎么和人家爭?
“哼,就算你是我的學(xué)生,那又怎么樣?”
“想要成為他的親傳弟子,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化氣期罷了,本座一掌便可將其鎮(zhèn)壓!”
實際上,他的真實修為已經(jīng)達(dá)到了結(jié)丹期,但卻被壓制到了筑基期,為即將到來的宗門大比做準(zhǔn)備。
說到這里,許欣蘭心中也是一陣忐忑,若是顧北辰不顧一切的來見葉風(fēng),那么葉風(fēng)必死無疑,而她卻是一個大惡人。
可是現(xiàn)在,她被禁錮住了,腦子里一片空白,渾身的溫度也越來越高,她緊緊地握著拳頭,努力地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把身上的衣服脫掉。
事到如今,她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向葉風(fēng)道歉。
“站著說話不腰疼,我看你是不敢?!?/p>
“誰說的?”那人怒道:“……”
顧北辰雙眸一亮,看著許欣蘭,因為他最恨別人看不起他,特別是他在乎的人。
“我說,如果你有這個膽量,就不應(yīng)該在我面前耍花樣,等你打敗了葉風(fēng)之后,再說這個問題?!?/p>
“轟——”一聲劇烈的轟鳴響起。
他大怒,一拳轟出,將煉丹房中的一張桌子震得粉碎。
“你不用擔(dān)心,等我和你玩夠了,就算宗門大比還沒有開始,我也要讓那家伙知道,什么叫男子漢大丈夫?!?/p>
“一個卑微的下人,就知道藏在背后,有什么資格與我相提并論!”
“你……”陳小北神色一愣。
這一次,許欣蘭是真的沒救了。
她已經(jīng)意識到,顧北辰是鐵了心要對她動手了。
就算是這樣的激將法,也不能阻止他動手。
“好了,師姐,這密室一關(guān),便與外界完全隔離,你喊得再大,也不會有人聽到。”
“而且,這間丹房所在之地,平日里很難見到人,而江平也為我設(shè)下了一道屏障,今天絕對沒有人會出手相助。”
許欣蘭心中一片冰涼,她閉上了雙眼,心中充滿了絕望,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被人如此對待。
看樣子,她是逃不掉了。
“顧北辰,我會讓你看到我的死亡!”
“殺?你有何資格去死?”
顧北辰冷笑一聲,“你有所不知,迷魂丹一旦生效,你的靈力就會被壓制,全身的力量都會被抽空,就算你想自殺,也不能自殺,更別說自殺了?!?/p>
若是沒有萬全的打算,他也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你只能趁我不備,與我合作!”
“明白嗎?”
此時此刻,許欣蘭心中充滿了悔恨,她不該去指導(dǎo)別人,更不該跑到這種偏遠(yuǎn)的煉丹房里來。
一想到接下來會有什么,她整個人都在瑟瑟發(fā)抖,在這種狀態(tài)下,她心中的恐懼,也在一點點的顯露了出來。
“哎喲,怎么哭了,我不會把你給吞了,就是想多了解了解你而已!”
顧北辰靠近以后,看到了她臉頰上的淚痕,他連忙伸手想要幫她擦眼淚,但是,許欣蘭立即躲開了他。
“滾開!”
這一幕,讓顧北辰很是失望,他愣了一下,隨后伸出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顎,將他的臉扭到了一邊。
“那又怎么樣?”
“臭婊|子,你已經(jīng)和葉風(fēng)上過床了,現(xiàn)在還敢在老子這里裝模作樣?”
許欣蘭覺得很冤枉,不過她也沒有辯解的意思,如果他知道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那樣的話,他會越說越激動。
她拼命想要躲閃,卻無濟(jì)于事。
“如果你乖乖聽話,我或許會手下留情,如果你不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唉,我倒要看看,這位古大哥會怎么對待許師姐!”
就在這時,門口的走廊里突然響起了一道他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讓得顧北辰停下了腳步,就算是抱著一絲希望閉眼痛哭的許欣蘭也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朝著他們看來。
不對?。?/p>
“葉風(fēng),你沒事吧?”
是不是自己的生存欲望,讓他產(chǎn)生了幻覺?
“你來做什么?”
“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說的,你要對許師妹如何?”
在顧北辰面前,葉風(fēng)絲都沒有慌亂,他已經(jīng)暗暗發(fā)誓,等自己筑基成功,一定要報仇雪恨。
他已經(jīng)打了江平,接下來,就是顧北辰了!
“我要怎么做,用不著你來管?!?/p>
“快走,否則,我現(xiàn)在就弄死你!”
“殺我?”雷格納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