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內江君正躺在大浴缸內,手上拿著一個小黃鴨,嘴里不斷地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宛若一個快樂的小孩子在玩水。
雖然他一點也不喜歡這個玩具。
但是為了維持好自己的人設,他還是很努力地去玩周芳為他準備的玩具。
這些玩具全部都是路上,周芳為了晚上哄他洗澡,特意買來的。
一對大小不一的小鴨子,全部可以漂浮在水面上。
若他真的智商只有五六歲,肯定會喜歡這個小玩具。
但他并不是只有五六歲,他已經恢復了,而且品嘗過女人的滋味。
所以這小小的鴨子,根本就吸引不了江君的注意力。
真正能夠吸引他注意力的,只有和他面對面坐著的六嫂周芳。
在周芳的心底,江君就是一個智商只有六七歲的孩子。
為了避免江君在浴室摔倒或是搞破壞,哪怕是洗澡的時候,她都必須要求江君與她面對面。
這樣雖然讓江君眼前風景秀麗,卻也苦了江君。
畢竟他要裝好一個傻子,就不能因為看到周芳洗澡,有了什么男人該有的反應。
所幸,江君是一個宗師級武者,能夠控制住體內的氣血流動走向。
不然在洗澡的過程中,他都不知道要暴露多少次了。
好在兩個人的身上都不臟,只是簡單的泡泡沖沖,半小時時間兩個人便都洗完了。
但就是這半個小時,江君都有數次覺得自己差點控制不住自己,暴露了已經恢復的事實。
半小時后。
洗完澡的江君與周芳穿著睡衣從浴室內走了出來。
兩個人穿著一身情侶裝款式的小熊睡衣,就好像是一對居家同居的小情侶。
睡衣是路上周芳買的。
情侶裝優惠價,看著合適她就直接買了。
只是她卻不知道,當她與江君穿著一身情侶裝睡衣走了出來之后,簡直是給了呂洋一次暴擊。
“一起洗澡,卻還是情侶裝,肯定是情侶無疑了?!?/p>
“我真的是傻,明知道她都與別的男人一起洗澡了,竟然還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p>
“我也是年薪百萬的金融圈精英了,怎么還像是網上的舔狗一樣,這樣沒有底線地舔。”
呂洋一臉痛苦,只覺得自己的心好像是在滴血。
但是下一刻,周芳父母的話,卻又讓他有一種從地獄到了天堂的感覺。
望向他,周芳母親竟然如釋重負地道:“呂洋,我們果然誤會了。
那個男人是江君,遼東的江少帥,周芳那死去未婚夫的弟弟,三年前出車禍腦子被撞壞了,成為了一個傻子。
我今天聽周芳給我們打電話,說是江君以前有一些關系,正好替我們解決了煙花廠的麻煩。
看樣子周芳是為了方便照顧他,把他領回家里的?!?/p>
江君的身份,呂洋是知道的。
只是他卻不清楚周芳曾經說過要與江君睡覺,懷一個江家血脈過繼給未婚夫。
聽到男人是江君,他頓時松了一口氣:“周芳太善良了,竟然還親自幫江君洗澡。
但江君雖然腦子被撞壞了,但到底還是一個男人。
以后她若是成為了我的女友,我可是不容許她再做替江君洗澡這種事情了?!?/p>
呂洋有些不爽地向著周芳父母發著牢騷。
明明周芳還從未曾答應和他交往,甚至從三年前那次見面過后,兩個人都已經有三年沒有見面了。
周芳帶著江君從浴室內出來,本來看到父母突然回來了就有些懵。
現在看著呂洋一個外人,竟然對自己的父母說教,還以自己的男朋友身份自居,她頓時更加的滿頭霧水。
但雖然有些不解,她仍舊是第一時間望向呂洋冷冷的道:“你是誰,在我的家里做什么。
還有我和你并沒有任何關系,請你以后不要以我男朋友的身份說事情。
我與江君的關系,更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p>
呃……
呂洋懵了,聽到周芳的呵斥之后,呂洋是徹底的懵了。
周芳態度不好,只是他郁悶的原因之一。
讓他郁悶的最大原因,是周芳完全的不認識他。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念地惦記了周芳三年,甚至連周芳的聲音都不曾忘記。
結果,周芳竟然不認識他。
這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三年前我和他說過話的,她的父母向她介紹過我的,她還喊過我呂洋哥。”
“現在她竟然不認識自己了,自己就這么沒有存在感嗎?”
呂洋深受打擊,但是惦記周芳惦記了三年了,他還不想就這樣放棄。
所以,他還是有些不甘的望向周芳道:“芳芳,我是你的呂洋哥哥,三年前我們見過。
這一次你們家工廠出問題了,我立刻就讓父母給你們家打了一百萬應急。
我聽說你現在還單身,想要與你在一起,叔叔阿姨也是同意的?!?/p>
周芳聽到呂洋如此說,眼中的冰冷才是消退了一些。
但就算是呂洋肯借給父母錢,她也不可能因此就答應呂洋。
所以,她還是望向呂洋,目光冷靜的道:“感謝你借給我父母的錢,但現在我家的危機已經解決了,你的錢不需要了。
明天一早我就把你的一百萬,從公司賬戶給你打回去。
現在天色不早了,我們家里還有事情要談,麻煩你先離開吧?!?/p>
先離開……
呂洋看著周芳竟然趕自己走,頓時再也忍不住的爆發了:“趕我走,是因為那個江君嗎?
為了一個傻子趕我走,是覺得他能夠解決你們家煙花廠的危機,我就沒有用了是吧。
我告訴你,我們玩金融的關系網有多可怕,根本不是你們這種玩實體的能夠玩轉的。
只要我在明天的山城經濟會議上放一句話,有的是山城本地老板為了討好我,將你們頓周家的小小煙花廠拍死。”
呂洋一臉憤怒,恨恨地盯了周芳一眼,因愛成恨的他,目光竟然如同狼一樣可怕。
顯然他是徹底地恨上了周芳,得不到周芳,就打算將周芳徹底的摧毀。
甚至他在起身離開的時候,目光還恨恨地盯著江君,顯然連江君也是一起仇恨上了,想要一起解決。